邪身當然知道她說的是幽冥鬼厲,魔帝的心臟,天下第一邪物。
“他能夠挺住鬼帝詛咒反噬的痛苦,那種蝕心的感覺你不是嘗試過了嗎?沒有人可以承受住的!”她眼神裡很絕望的說道。
“不管如何我們都要試試!這是最後的希望了,你難道不想獲得自由嗎?”北冥瀧仙仿佛哀求道:“他是一個擁有真心的人,月光冰匙認他為主了。”
“這怎麽可能!薑玉陽和光明女皇如此相愛!都失敗了!無法締結契約,做到完美無瑕,他怎麽可能!”女子不敢相信。
其實高震也是才聽說有這麽回事!回憶起月光之戀認主的事情,好像還是在和洛冰卿那個之後,當時隻認為是自己實力提升了所致,難道這個和冰帝有關。
北冥瀧仙示意高震催動月光之戀,高震隻好乖乖聽後!月光之戀在高震手上緩緩發出藍光!證明了北冥瀧仙所言。
“竟然是真的!他就是你說的那種最好最純潔的人嗎?”她還是有點質疑。
“我看也不像!”北冥瀧仙鄙夷的看著高震說道。
“我去,我很純潔的!……”高震忍不了。
“閉嘴!”兩人異口同聲道。
算了,反正也要完,看她們秀會恩愛吧!高震心裡很不爽,但自己可沒實力征服她們呀!
“我的秘法維持不了多久了,下回你帶著他來修羅海吧!我們在談!再見!”那女子化為了光煙進入了海螺內。
高震在大荒學院聽說過鬼帝的傳說,但都很少,基本上是所有大帝裡記載最少最神秘的一位,出世很詭異,並沒有那麽多傳說故事,稱帝後也在短暫的時間內就帝殞了。有人猜測他當年好像是受了愛情上的刺激,在與競爭對手爭奪成帝機會時被心愛之人所傷,但憑借強大的實力還是將對手擊敗,他的心愛之人根本不愛他,也自盡在他面前,是誰並沒有明確記載,太久遠了,後來鬼帝一直蝸居鬼帝城,暗傷發作死去。而鬼帝的詛咒大致就是每多少年他的亡魂都要娶一個女子,這個女子終生也無法離開他死去前的帝城,直到死去,鬼帝城,也就是現在的罪惡之城。但具體是什麽內容高震不得而知。
北冥瀧仙見她消失後,捧起海螺,將它放回到盒子中,看著不說話的高震說道:“你考慮的怎麽樣了,要麽死,要麽同意!”
邪身回到:“我答應你,但你也要答應我兩件事!不然寧死不從!”
北冥瀧仙聽了高震談條件,就知道有戲,笑著回答道:“你先說說看!”
“第一你不能影響到我和薑雪妍的關系,我可以和你去修羅海但得等雪妍救出母親之後!”高震伸出一根手指說道。
“好,我答應,下一條!”她沒有猶豫,因為這對她來說無所謂,她也不差這一天兩天,一千年都等了,還有什麽不能等得。
“第二,我要你身上的天地玄雷!”高震伸出第二根手指堅定的說道。
“什麽!?你想要冰霜龍鱗劫!”她動容了,這冰霜龍鱗劫對她的作用是巨大的,她是不忍心割舍的。“能不能換一個條件?”
“不能!”高震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我也不行!”她將衣服的左肩暴露出來,誘惑高震說道。
“不能!”高震還是不同意,自己連接吻都快凍死了,還能幹什麽!當然不會上當。
北冥瀧仙見他死也不從的態度也沒了辦法,不情願的說道:“好!我答應你,
但你必須和我共享它,不能全部屬於你!我們雙修!” “我同意!”高震將兩個手指放下,和她擊掌說道:“一言為定!”
“我現在送你離開吧!我也要從新涅槃了。”她下了逐客令。
“等等!我還要問你一件事情!”高震問道:“你和南宮羽蝶因為什麽才分裂的呀!”高震倒不是一個八卦的人,只是可兒還在光明聖教呢!
“你怎麽想知道這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娓娓道來:“當年我和她都是冰雪神殿的聖者,她的天賦在我之上,但我由於得到了冰霜龍鱗劫認可,在實力上穩壓她一頭,在我閉關的時候,就是我冰之涅槃的時候,她偷襲了我,但我早有防備沒有讓她得逞!”
“那你怎麽沒有殺了她呢!”高震問道。
“因為我和她交手後發現, 她的實力竟然和我不分伯仲了,她學會了一種光屬性的功法,也就是現在改名為光明聖教的原因!我和她大戰打得山河破碎,民不聊生,最後我們選擇了停戰,我帶著薑家和一半冰雪神殿來到這建立了寒冰谷,她也和寒家冷家創立了光明聖教!”她回憶起當初的大戰說道:“後來我才知道,她身上的光屬性功法正是天旋聖地的兩大聖典之一,大光明典。天旋女聖在與魔族余孽戰鬥中受了傷,在****的途中她聯合了本來就與天旋聖地有矛盾的天罰聖地的聖者將天旋女聖給圍殺了,並得到了她的功法,同時天旋聖地也被消滅了。此時震驚了其它的聖級勢力,在其它勢力的壓迫下,大陸上的聖者都立下誓約,不能輕易大規模殺戮凡人!禍不及宗門。還有那個毀滅劍聖就是天罰聖地的人,一個不入流的聖者,不知為何會與天道院的螻蟻勾結。”天道院的螻蟻當然是指沐少雲,不入流是指毀滅劍聖沒有結出領域,實力和真正的聖者差很遠,這種聖者被其它聖者所鄙視,稱之偽聖。
高震心裡暗道糟了,自己算是把可兒推入火坑了,可兒的傳承就是天旋聖地的傳承,這要是被發現了可還有好!看了只有等自己實力強大後將可兒從南宮羽蝶這個母老虎口裡奪回來了。
“對了,不是還有一家嘛!六家才對呀!”邪身發現了細節。
她想了想開口回答:“你說的是梵家吧!冰帝帝殞後,梵家老祖就跟著消失了,其實這數十萬年來,只有五家而已。”
“原來如此!”高震也消除了心中所有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