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可兒她同意了!”高震急忙問道。
“可兒還真是對你有情意,這都忘不了你,沒有同意,說要等十年,但聖主最後同意是五年,五年你知道嗎?五年後可兒為了減少對你的思念自願服下忘情水,嫁給南宮昊!”南宮菲兒說道。
“五年後,我會駕臨聖潔雪山,如果你騙我,我見不到可兒,我會蕩平雪山!”高震瞪著南宮菲兒說道。
“喂,蕩平雪山,就憑你,你只是一個武王,真當自己當盤菜了,還是想想現在吧!你是南宮昊的對手嗎?”南宮菲兒嘲諷道。
“南宮昊,放心,我會打的他不敢染指我的女人。”高震說道。
“好,好,我會為你求情,讓他不要把你虐的太慘,點到為止,不妨告訴你他的武魂聖獸冰鑒虎已經覺醒,你不是他對手的!”說完,南宮菲兒轉身離去。
“冰鑒虎,我把他打成紙老虎!”高震口裡不屑的說道,但心裡還是把他認真對待了,聖獸血脈的武魂,沒有一個不是逆天的。
“要不要我把冰鑒虎給你介紹一下!”葉箐對高震說道。
“不用了,我們的麻煩來了!”高震說道。
“什麽麻煩!”葉箐問道。
高震還沒有解釋,就聽到樓外傳來了一陣鐵騎奔襲的聲音。“你怎麽知道是針對我們的!”
“孔雯能知道我們和趙家的矛盾,想必同是世家的趙家也應該有所察覺,而且還有可能是江家!”高震喝了口茶水說道。聖級房間的茶水都是多種六品靈藥調製的,美味。
葉箐通過窗戶朝樓下一看,微微一笑說道:“你還真猜對了,不過是兩家都來了,有兩個世家的旗幟!”
“我去,還真是禍不單行啊!我們去瞧瞧!”高震想安穩的喝口茶的機會是沒有。
樓外靈舟戰艦排列整齊,兩家人馬已經將仙葩嵐院包圍,禁空大陣緩緩布置,高震已是甕中之鱉,無處遁形了。可還說得過去的是兩家礙於孔家的面子並不會太過分。只要高震在其中不出去還是蠻安全的,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終究要去面對。
趙家領頭的人是一個騎著一隻皇級妖獸的錦衣公子,高震並不認識,但他在整個皇城可是家喻戶曉,他就是四公子之一的趙玄一,他起身朝江家領頭的人簡單問了聲好,“江兄,怎麽這麽有性質啊!”
能讓他這麽說話的,很少,只因為對面的人也是四公子之一的江流川,江流川一身白衣長袍,面色剛毅清瘦,不似趙玄一般似笑非笑,暗藏殺機。扶扶袖子調侃道:“你能來我為什麽不能來!想嘗嘗我的分海逐浪刀了。”
“可惜啊!今天不是你我較量的時候!省省力氣吧!”趙玄一略有不甘的說道:“誰不知道我疊加七成金光印比你強。”
“你'真練道七成了!”江流川面色微變說道。
“怎麽!?你不信,好哇!等我收拾了裡面那個狂徒在和你過招。不妨告訴你,前些日子老祖雲遊回歸,給我帶了一顆罕見的粹金果,哎!實力想收斂點都不行!哈哈哈!”趙玄一得意的說道。
“那小弟就在這裡恭喜了,不過啊!不知你聽沒聽過,江家沉刀墓,我出來的時候,他們竟然說我得到了上古刀魄,我都不知道有沒有他們說的那麽厲害,正巧也要找個人開刀!”江流川的話語針尖對麥芒的迎了上去。
“哼,江家強弩之末,我倒要看看你日後如何與我比!”趙玄一繼續說道。
“江家是不行了,可如今的江家能把全部的修煉資源給我,趙家能嗎?”江流川一句話後趙玄一沒有反駁,因為他說到趙玄一心裡去了。也許江家經過當年的事日後再也無法和其它世家相比,可他可能永遠在資源上輸於江流川。
兩人一陣攀談之間,仙葩嵐院的掌櫃,一個武宗女子,出面說道:“二位公子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乾!奴家仙葩嵐院掌管翠茵在這裡有禮了。”
“倒也沒什麽,我要找一個人,那人是你們最近住下的,就是記憶水晶裡的人!”江流川說道。同時他身後滿臉委屈的江流雲拿出了一個記憶水晶來,水晶球上記錄的正是高震在鬥獸場的事情。
“對不起,江公子,這個人的確來過, www.uukanshu.net 但我們這不允許隨意將客人交出去,這不符合規矩!”翠茵頗有歉意的說道。:“不知趙公子是?”
“也是!”趙玄一把準備拿出還沒拿出的水晶球又放了回去,冷淡的說道。
“啊!這可如何是好,不知這人如何得罪二位了?”翠茵詢問道,放他們進去抓人不是,不放又要讓她頂著兩大家族的壓力,如果是普通的世家子弟就三言兩語打發了,可這兩人不同,是世家的聖子級別的人,世家的繼承人,她雖然找就派人去通知孔雯了,但如今該怎麽應對呢?要知道這個身份的人有時可以踐踏規則。
江流川和趙玄一分別說出了自己的理由,可這當然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如果只是想對付高震的話,很簡單,和孔家高層支會一聲,派個尊者把高震殺了就完了,他們之所以親自來,是因為江影憐的出現,高震和她的瓜葛,江影憐身後的男人有連世家都不敢輕訴的忌諱,那個男人,上官無敵,號稱這個時代唯一的帝子,甚至有人說他如果……未來可以超過萬古以來所有的人。趙玄一和江流川誤認為高震可能會和上官無敵有某種聯系,他們想試試,傳說是不是真的。
“如果他不出來我就罵到他出來,縮頭烏龜有膽一戰,不敢出來,就別人我在皇城在看到你!”江流雲大罵到。
樓內的高震站在窗前閉上眼睛,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窗台,他能感受到樓下這兩人的實力,好久沒有認真打一場了,不知今天能否戰個痛快。沉思片刻後他笑了,詭異的微笑,這是他認真的標準,只是對葉箐輕輕的說道:“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