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大雷金色尖角向天,一頭紫毛飄舞,銅鈴般的雙目掃向八方,神態十分淡定,輕描淡寫的,根本不在乎那什麽皇子郡主。
要知道,它和小聖靈搭檔,洗劫過三十多個國庫,那可是見過了大風大浪,對於這些一上來就高高在上的皇子郡主,根本不鳥他們。
而小聖靈更是個沒事人一樣,大眼燦爛,伸著雪白小手在抓著飄蕩在這裡的絢爛曦光,自顧自得的玩耍。
“一頭畜竟然敢這般,真是該死啊!”
皇子劉青受到蔑視,臉色陰沉的快滴出水來,咬牙切齒的,完全丟了一個皇子的分寸。
“還從來沒有誰敢對本郡主這樣說話!更何況是一頭畜!”王慧郡主柳眉倒豎,杏眼圓睜,透露著凌冽的殺氣。
這裡也惹來一些人圍觀,對於一頭荒獸能佔據上鋒,感到很意外。
但另一方不是皇子就是郡主,高貴的很,沒有哪個人敢隨隨便便觸霉頭。
“諸位身份高貴,無需跟它置氣,不如先將它背後那人找出來,再好好的清算!”
這時,然栩目光閃爍,向他們傳音。
那幾個皇子郡主聞言,神色陰冷的點了點頭。
跟一頭畜計較,無論勝否,都落了下乘。
他們也明白了這個理兒。
“好一張尖牙利嘴!”然栩回過頭,冷冷一笑。
“呵,我倒想問問,你等明明在最低級的選石區,不知道有何資格可以待在這裡?!”
“我等在此,自然是滿足了這裡的門檻,而你,就不得而知了。”
這時,洛塵從人群中走出,掃了眼然栩,極為平淡的說道。
他的言外之意是然栩沒有任何實力,完全仗勢而來。
然栩沒有答話,但視線一下子冷了起來,他對洛塵那是恨之入骨。
他不僅被洛塵破壞了發財大計,還因此受盡了白眼,名聲掃地,一落千丈,很難翻身。
“哦?來自最低級的選石區?還滿足了這裡的門檻?”
“這麽說來,是個暴發戶?”劉青嗤笑一聲,見到洛塵來到,立刻將仇恨轉移。
“暴發戶?很值得炫耀嗎?”
“呵,怪不得那一頭畜趾高氣昂的,目中無人,原來是有個暴發戶撐腰啊!”
王慧與其他皇子郡主也都笑出了聲。
洛塵素袍在身,眸子平靜不為外界所動,臉上輕笑不減,他沒必要向這些人解釋什麽,更不想因為他們耽誤自己鑄星術勘字決的進展。
接著,他招呼誅大雷,就要離開這裡,不想跟他們多費口舌。
然栩心思深沉,自然想讓矛盾更加激化,想讓洛塵得罪這些皇子郡主,讓他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所以,他不會讓洛塵就這麽輕而易舉的離開。
“等等!既然你們來到這裡,不賭石豈不是浪費了門票?”他冷笑著,突然說了一句。
“就是!門票可不便宜啊!”
“不知道他出了門票,還有沒有錢賭石?”
“估計啊,就算他有那個錢,也沒那個膽子!”
這些皇子郡主哈哈大笑,抓住了這個機會,對著洛塵就是一頓冷嘲熱諷。
“總歸是個暴發戶出身,根本沒有什麽膽魄!”劉青斜睨著洛塵,一擺袍子,在用言語激著洛塵。
“畢竟賭石是一門技術,暴發戶能有什麽技術可言?”王慧冷若冰霜,譏諷洛塵。
她覺得讓洛塵這麽簡單的離開,實在是太便宜他了,一定要讓他在賭石上輸得一敗塗地,方能解氣。
一旁的然栩冷笑不減,覺得大網已經撒開,就等洛塵上鉤了。
洛塵聞言,臉上的笑意盛了幾分。
接著,他回過身,看著這些皇子郡主,打斷了他們一再而再的激將,輕笑道:“來者不拒!”
劉青、王慧等人也相視一笑,頗有要先慶祝一番的意思。
“年紀輕輕的,還是沉不住氣!”
“那些皇子郡主明顯是吃定了這少年啊!”
“我看他是要輸慘嘍!”
圍觀的人們搖著頭,沒有哪個人是看好洛塵的。
然栩看著這計劃成功,有著莫名的笑意。
但他眼神突然一凝,居然見到洛塵給他的一個眼神,其中似乎帶著一股感謝的意味…
這讓他有些不寒而栗!
這裡玉樹多姿,珊瑚滴翠,石料點綴在各處。
“一個暴發戶而已,哪怕我們沒有星河天驕韓星宇的追隨者幫忙,也能手到擒來!”王慧冷道。
“一切按最保險的法子來,我有些看不透那小子。”劉青眼中寒光發亮,作出決斷。
其他人相繼點頭。
另一邊,誅大雷心裡歡喜的很,差點忍不住表露出來,他暗道:“這一次,還不讓你們輸得哭爹喊娘?!”
這時, 一個祥雲闕中人上前主持,當起了雙方見證人,說起規則:“賭石,就按三局兩勝來!”
“最終獲勝方,將收益雙方解石所有成果!”
“嘶…這賭的太大了!”
人們倒吸涼氣,要知道這裡一旦出貨可不是什麽便宜貨,畢竟石料的價格都在上千星辰玉,那可是價值上百萬靈玉。
劉青這一行人,個個鎮定自若,充滿玩味的看著洛塵,他們有星河聖地中人相助,可以說是穩操勝券!
而洛塵已經開始選石,他本來就準備要在此解石,有了賭約,倒也好。
他眸子發亮,掌指間符文發光,仔細的探石,並觀察石料異象,結合種種,才開始推演石料的虛實。
石料的緩慢形成,產生紋理與形狀,再到異象呈現。
一部分是受石料出產地影響,另一部分則是受石料所蘊物的影響。
石料形成與推演石料,就是一個相對的過程。
從石料異象上、石料紋理、形狀等等方面,進行推演其中所蘊是何物。
“呵呵,看他的樣子,觀察的還很仔細嘛!”
“在外面觀察的仔細,可不代表對裡面也清楚的很!”
“還是那句話,賭石是門技術活,暴發戶能有什麽辨石技法?!”
這些皇子郡主覺得洛塵很可笑,完完全全鑽入了他們所設下的圈套。
“哎!”
“這少年被這些皇子郡主激將,賭石很被動。”
“這就是在給他們送錢啊!”
圍觀的人們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