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縷香氣飄蕩,像是一條無形的小蛇在遊動,富有精粹之氣,清幽誘人,很特別。
還隱約可以看到其中細小而幽藍的光點,這必然出自罕見的天地靈珍。
“呀…”小聖靈揉著惺忪睡眼,小鼻子挺動。他天賦異稟,醒來後,對那淡淡香氣俞外敏感,迅速知曉了。
當初小聖靈出世,從天而降的繽紛光柱聲勢浩大,俱注在他身上,那天地異象是何等驚世駭俗,可以想象這小家夥的身懷神術有多麽強橫!
所以,在這一方面,別說是洛塵,就算是高深的修士都難以望其項背。
很快,小聖靈徹底清醒起來,他歪著頭看著被靈光縈繞的洛塵,一雙大眼烏溜溜的轉動,用小手指撥弄著嫩嘴唇,煞是可愛。
“哥…哥,需要…”他那月牙般眸子很清亮,若有所思的,他的小腦瓜裡聯想到洛塵服下星辰小果後突破的情景。
他眼中有著認真之色,要為洛塵取到那靈珍,小臉上紅撲撲的,沒有去打擾洛塵,躡手躡腳的準備出門。
嘩!
小聖靈賊頭賊腦的探著頭,與此同時,他的身體“突突”的泛起神光,竟然奇跡般的淡化了鑄星陣紋的威能,激起一圈波紋,無聲無息。
他暢行無阻,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
而洛塵仍在修煉中,被靈光映照的光鮮,對這些毫無察覺。
外面夜色沉重,月色也很暗淡,安靜的連溪流與蟲鳴都聽得很清晰。
這裡樹影婆娑,微風拂動,葉聲沙沙響,有亭台小橋,有奇石青山。
在某個難見的地方,冒著星星點點的幽藍光芒,那裡有一條條小蛇樣子的香氣在縈繞翻湧,芳香馥鬱,氣象很奇異。
嗖嗖!
小聖靈有著神速,化為一道金色身影,穿越過很多景色來到這裡。
“哇哦!”
他眸子睜大,小臉上亮亮的,伸出雪白小手捧著那株蛇形、如同星玉雕琢而成的靈草。
這件奇珍必然也出自奇異石料當中,那種特殊的精粹之氣很濃鬱,不同於尋常的上年份靈藥,不然以小聖靈對靈藥的苛刻要求,也不會被吸引過來。
不遠處,被青山樹木遮擋的幾道身影,見到小聖靈出現,目光有著不敢相信。
尤其是見到是小聖靈捧起靈草,一張張原本陰沉的臉上,立刻就綠了。
“怎麽...怎麽會是這個小家夥?!”
“我明明還沒完全將此靈珍的氣息釋放,這小家夥怎麽就尋來了?”
“這太奇怪了,難道那人沒跟來嗎?”
這幾人驚異中,很不忿。
“嘻嘻…”
小聖靈握著靈草,眯著月牙大眼,用指頭撥唇,笑意盈盈,想象著洛塵誇獎他的情景。
“這一株星蛇草何等珍貴!斷然不能被這小東西給糟蹋了……”
這一幕讓他們所有人嘴角直抽搐,身體哆嗦。他們知道小聖靈的胃口有多大,對待天地地寶是有多麽凶殘與生性。
“不行!快動手!”
其中一人身披暗袍,散發的氣息如山似嶽,他發出低喝,聽得出很焦急,生怕小聖靈直接一口下去。
“這星蛇草要是被這小東西吞了,那可是虧得連自己的親娘也不認識了。”
這幾人莫不認同。
唰唰唰!
就在下一刻,四周青山冒起銀輝,相互勾連,交織出一層又一層陣紋,像是一張張大網壓向小聖靈。
“這裡危…險。”
小聖靈趕緊將星蛇草收起,攥緊小手,臉上寫滿了焦急,他從未遇到這種情況。
嘩!
他小身子上綻放出光華,神力不凡,無視著數重陣紋籠罩,行動速度直欲脫離此地。
“什麽?這怎麽可能?”
原本以為手到擒來的,可卻生出這麽一幕,這讓他們幾人瞠目結舌,驚的差點趔趄。
“我們這是見鬼了吧!”
他們揉著眼睛,不敢相信。
“沒想到這個小玩意居然這麽厲害…”那暗袍人臉色發青,同樣難以置信。
他開始主持陣紋,兩手揮動,法陣力量交織,四周憑空出現一把把光劍,鋒銳逼人。
嗖嗖!
數十把大劍齊動,殺氣騰騰,如同離弦之箭般飛射而出,直接阻去小聖靈的去路。
“呀…”
小聖靈苦著小臉,左右顧盼,很迷茫。
哢哢!
數把大劍帶著銀色的光芒,殺機衝天,足以讓人頭皮發炸,它們俱向小聖靈劈來。
小聖靈渾身神華湧動,讓他靈活而迅捷,但也只是堪堪躲過去這輪攻擊,與大劍擦身而過,無比驚險。
旁邊的巨石被斬,直接爆炸,石屑在飛舞。
“哥…哥…”
小聖靈急得都快哭了, 白皙的額上冒起細汗,他所蘊的神力也不是用之不竭的。
“哈哈…看這小東西還有什麽能耐!”這幾人在青山上露出身影,他們目光森寒,面帶冷笑。
“注意著點,可別把這小玩意直接劈成兩半,小心傷著他懷裡的星蛇草!”有人提醒,語氣寒冷。
暗袍人的眼神陰鷙,掠過一抹抹血色,他臉上充滿了殘忍的笑意,點了點頭。
“呵呵…”
他兩手揮動,法陣縱橫出數重大網,鋪天蓋地的籠罩向小聖靈。
足有十數息,小聖靈仍被大劍逼的離不開,在陣紋中團團轉,他身上的神華也漸漸暗淡下來,不像一開始那樣直接無視陣紋。
“唔…”
小聖靈神力不支,大眼裡也失去神采,衣袍已經碎成布條,襤褸不堪。
“我發現這是個很有意思的遊戲。呵呵…”
那暗袍人面帶桀笑,幽暗下的面孔很猙獰,他似乎有意在折磨,將小聖靈當做是玩具一樣。
“哈哈!看這小東西的狼狽模樣,怎麽不神氣了?”剩余幾人見此,哈哈大笑。
破風聲嗤嗤發響,依舊有數把大劍斬去,劍刃上光波流轉,很凌厲。
“哥哥…”
小聖靈終於精疲力盡,原本靈動的大眼變得暗淡無光,其中眼淚在打轉,嘴裡無力的喃唔著。
嘩!
劍芒閃過,小聖靈的手臂與小腿上露出鮮明的傷痕,幾道金色的血液飛濺而出,很刺眼。
“哈哈…這小東西,這就不行了嗎?”
那幾人見到,笑到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