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清那道身影之後,月嫦曦便豁然轉身,打算就此離去。
“你在這裡不就是等他,現在他好不容易活下來了,你卻要走?”宮銘疑惑的看著月嫦曦。
“我在這裡,只是想知道他是死是活,既然已經知道了,為什麽還要留在這裡?”月嫦曦腳步不停,恢復一貫的清冷,直接離開了演武場。
宮銘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女人心,海底針啊!”
演武台上,秦越如同一尊戰神般昂然挺立,英姿勃發,氣度不凡,一如既往的不減狂驕!
所有人在看他,同時也在看他腳下踩著的冥羅,久久不能平靜。
這場戰役結束了,而勝者卻是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秦越。
在一年前,秦越在冥羅眼中尚且卑微如螻蟻,而如今,冥羅卻被他斬於手下。
所有人都知道秦越一定會殺冥羅,正如他殺了屍書生一樣,但所有人都沒想到,他敢在這鴻太殿內,眾目睽睽之下殺人!
“小雜種,我要你償命!”遠處,那弘道君目眥欲裂,大吼一聲,縮地成寸,奔踏而來,轉而殺到秦越跟前!
“償命?你做得到嗎?”薑月神嬌喝一聲,雙頭虎神鞭金光璀璨,抽打而出。
“嗡...”
一聲輕顫,只見弘道君頭也不回,張口一吐,吐出一隻拇指粗細的小蟲,而後在凌空中迅速變大,化作一條巨型蜈蚣,背負雙翅,在凌空中振動,撲向薑月神!
“是銀背蜈蚣,東院長居然養了一條五階蠻獸!”
眾人驚愕,認得這蜈蚣來歷,號稱銀背蜈蚣,身如玄鐵,刀槍不入,一般靈器難傷分毫!
薑月神暗罵自己大意,居然沒有想到弘道君還有這麽一手!
本來這是弘道君隱藏的殺招,但如今為了殺秦越,他也顧不上這麽多了。
秦越在鴻太殿內當眾行凶,本就是罪人之身,縱然自己殺了他,也是施以懲戒罷了,在情理之中!
然而,看著弘道君越來越近,秦越非但不怕,嘴角還淺露一絲譏嘲。
這可把弘道君給氣壞了,如今秦越死到臨頭,居然還敢不把他放在眼裡?
“小雜種,我要煉化你的神魂,讓你飽受折磨!”弘道君大吼一聲,手臂在空中不斷延長,化作十幾米,直取秦越的咽喉。
秦越不動聲色,緩緩從懷中取出一件東西。
“唰!”
就在眾人以為秦越必死無疑之時,弘道君的手停了下來,停在秦越喉嚨不足五厘米的距離,卻再也不敢動彈半分。
秦越嘴角的譏嘲更甚,冷笑道:“殺啊,你怎麽不殺了?”
弘道君冷汗直冒,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令牌:“乾元牌?為什麽你手裡會有這東西?”
“這東西啊...”秦越笑了一聲,好整以暇的將乾元牌收回懷裡,笑道:“因為我去見過先皇,且還贏了先皇的神祗念,所以先皇便贈了我這一塊令牌!”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弘道君臉上寫滿震驚,一雙渾濁的雙眼瞪得渾圓。
歷代以來,能夠成功戰勝神祗念的只有兩個人,那就是齊天道人和女帝,可秦越憑什麽能成為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