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秦越疑惑的問道,他本來以為那是自己的錯覺,可如果圖魂都發現不對勁的話,那這裡就真的是不對勁了。
“這裡凝聚了天地間至陰至邪的戾氣,形成天然的牢籠。莫說是你,人皇來了都會被困住,實力大幅度的削減。”
“這是為什麽?”秦越追問道,既然圖魂能說出其中詭異,必定明白其中原因。
圖魂凝重的道:“我懷疑在這斷妄府之下,是血海的一條分支,而血海聚納了世間所有戾氣,它的主人名叫冥河老祖!”
“居然是他!”秦越微微眯眼,冥河老祖來歷神秘,化身於混沌之時,玄為其父,元為其母。
玄,天也;元;氣也,因此說冥河老祖是大道所生也不為過,他是可與三清並肩的人物,同樣是這片天地最強者之一。
在遙遠的遠古,後土未因巫妖之戰而亡,那時天地間還沒有六道輪回,因此人死後魂魄便遊離在世界各地,有些則被血海吸引,投身血海之中。
因此血海苦深,洶湧著各種凶邪與妖異。
後冥河老祖以血海之水澆灌魂魄,造出多目多手之凶靈,此靈好鬥好殺,後世喚作...阿修羅!
也因此,血海戾氣更重,稍稍靠近便會被其影響神智,變得爭強好鬥,暴戾如邪魔。
秦越這才點了點頭,怪不得他從來到這裡開始,就渾身不對勁,總覺心浮氣躁。
他終於知道為什麽人踏入這裡會不到一天就被逼瘋,除了有那些可怕的刑具外,還有這塊惡土在作祟。
甚至這惡土作祟佔據了絕大部分的原因。
但很快的,秦越便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因為在這裡的那些獄卒卻仿佛不受影響,出入自如,於是便對圖魂詢問為什麽。
“看到他們腰間的那塊令牌了嗎?”圖魂凜然一笑。
“天玄牌?”秦越目瞪口呆,原來是天玄牌擋住了這土地戾氣的侵蝕嗎?
“不錯,這天玄牌材質很特殊,我也是平生僅見,好像除了天舞帝國之外其他地方並沒生產。它也不知道是何物,居然能抵消這片土地的戾氣。”圖魂對此也很疑惑。
如果不是這天玄牌,這些獄卒怕是在這裡待不到一天的時間,就開始自相殘殺了。
朝廷應該也是發現此地的異樣,所以故意將其做成一個牢獄,用來囚困那些本領高強的修士。
想到這裡,秦越便是嘴角流露出一道寒意,他想千旭川之所以帶他來斷妄府,怕也是想把他逼瘋吧?
在這裡關上一天一夜,哪怕到時候安然無恙出去,怕是神智也會受到其中戾氣的影響,到時候他怕是會淪為喪失神智的殺人狂魔。
不過千旭川千算萬算,卻算漏了一點,那就是秦越的懷裡還有一塊從江雲錦那搶來的天玄牌啊。
只要有這天玄牌在手,他可保自己無恙。
“千旭川,不如你我打個賭如何?”突然,秦越裂開嘴,陰測測的笑著說道。
“哦?賭什麽?”千旭川倒是有些意外,都這個時候了,這小子還有心情和他開玩笑?
“就賭我在今天午夜之前,能不能從這裡出去!安然無恙的出去!”最後一句話,秦越還特意加重了的語氣。
千旭川自然是不信的,就算鴻泰殿真的來撈秦越,可在這斷妄府內呆了一天,他還能安然無恙嗎?這顯然不可能!
“那麽賭注是什麽?”千旭川反問道。
“你的命!”秦越的笑容陡然冰冷,那面容漸變詭譎,陰森的有些嚇人。
千旭川眯著雙眼,那狹長的丹鳳眼也不禁迸射出寒芒,直覺告訴他,這個時候最好立刻斃掉這個小崽子。
但是他不能這麽做,因為秦越的身份擺在那裡,如果他敢動手殺秦越的話。哪怕就算女帝出面也保不住他。
“拖下去!”千旭川沉聲道,臉色變得很難看,這一次對峙,他落了下風。
秦越全然不理那些獄卒將自己拖下去,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當做你是同樣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