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當即皺眉,因為當初秦葉勳也是這樣設計陷殺他的,他現在無法分辨楊松話語的真偽,因此有些謹慎。
“隨他去,你如今煉成焱神軀,萬法不侵,又有兩種本源神火在手,只要不是人皇布下的大陣,就算不敵,我也有信心帶你從容離開。”圖魂說道,消除秦越疑慮。
楊松也仿佛看出了秦越的憂慮,轉過身來道:“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現在就可殺了我!”
“帶路吧!”聞言,秦越便消除心中的疑慮,讓楊松帶路。
二人走過庭院,來到一個廂房,那廂房門口有兩個丫鬟,見到楊松走來都是鞠躬行禮。
“開門吧!”楊松對兩個丫鬟說道。
“可是少爺,大夫說小姐現在的不宜見客。”一個丫鬟說道。
“無礙,他是小姐的故友,特意前來拜訪。”楊松擺了擺手。
“是。”兩個丫鬟便隻好打開房門。
秦越狐疑的看了楊松一眼,然後便走入屋內,而踏入屋內的瞬間,他便嗅到一股濃重的藥草味,差點沒把他給熏暈過去。
緊跟著,秦越便看到病床上躺著一個人影,面色蒼白,骨瘦如柴,肌體灰暗無光,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
秦越當即大驚失色,眼前這個不是楊雙是誰?
“怎麽會這樣?”秦越望向楊松,一年前楊雙還是個俏媚靚麗的小姑娘,怎的現在就變成這般模樣。
看到楊雙這模樣,楊松也不禁掉眼淚,聲音哽咽的道:“小妹兩個月前被發現體內藏有靈根“黃中李。”
“居然是黃中李,這小丫頭甚是命好!”圖魂也不禁讚歎道。
“何為黃中李?”秦越詢問。
“黃中李乃鴻蒙先天十大靈根之一,準提道人所持靈寶六根清淨竹便是由黃中李所化。這丫頭天生如此靈根,日後必定為一方雄主。”圖魂解釋道。
“居然如此,即是好事,怎麽雙兒會成這副模樣?”秦越對楊松詢問。
聞言,楊松臉上頓現悲憤之色,低吼道:“這都怪楊真嗣那個雜種,楊真嗣覬覦小妹體內有如此靈根,在殺了我父親後,趁著我外出不在家之日,盡是...盡是將小妹開膛破肚,硬取她體內靈根!”
“大夫說她傷口雖然愈合,但是靈根被毀,生機黯然,最多活不過三個月了!”說到這裡,楊松已經是哭成了淚人。
他跪在地上,一個勁的抽自己巴掌,發出像是野獸一樣的哀嚎聲:“是我沒用,我害得自己兄弟險些被殺,自己的父親保護不了,連自己的妹妹也保護不了!我這樣的人,留在這世上還有什麽用?”
“秦越,你殺了我吧,我求你殺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楊松抓住秦越的褲腿,淚如雪崩,與其余生被無盡的苦痛愧疚折磨,他不如就這樣死去,至少還能解脫。
秦越沒有說話,一張臉陰晴不定,陰沉的仿佛要滲出水來了。
他的心在疼,他的兄弟,他的妹妹,被人折磨成這等模樣?
看著楊松這像是一條狗的模樣,看著楊雙那幾乎成死人的殘軀,他就感覺一口惡氣在胸腔鬱結,不吐不快!
好一個楊真嗣,好一個西涼王府!!!
“二哥,是你嗎?”此時,一聲極其微弱的聲音便隨之傳來。
聞言, 楊松急忙站起身來,然後背過身去擦眼淚,他不敢讓楊雙看到他如此模樣,生怕楊雙會擔心。
秦越急忙衝上前去,然後抱住楊雙,楊雙那一頭秀發已經脫落,頭上光禿禿的,看起來格外的病態。
“不要看我,我想在二哥你心目中一直保持著原來的模樣。”楊雙眼中透著驚慌失措,一個勁的要從秦越的懷中掙脫。
“傻丫頭,不管你變成什麽樣,你在二哥的心目中,都是一年前那個刁蠻任性卻很漂亮的小姑娘。”秦越撫摸著她的臉頰,柔聲說道。
聞言,楊雙眼中頓時泛起雨幕,然後粉拳打了秦越一下:“二哥你討厭,人家才沒有刁蠻任性!”
“好好好,我們家雙兒最是溫柔大方了。”秦越大笑著說道,但臉上在笑,他的心卻在疼。
因為他的手在撫摸楊雙的時候偷偷查探了一下她的狀態,她已經是氣若遊絲,若是再不想辦法醫治,只怕撐不過這個星期了。
“二哥,我終於等到你了,你原諒大哥好嗎?大哥也不知道會那樣,他是被楊真嗣給利用了。我不想臨死前,還看到兩個哥哥手足相殘!”楊雙自然知道秦越是為何事而來,她之所以一直吊著一口氣,就是為了再見秦越一面。
“放心,我已經原諒他了。”秦越笑著說道:“你也別說傻話,二哥一定不會讓你死的!”
“圖魂,我不準她死,你明白嗎?”秦越對體內的圖魂說道。
“奶奶的,又來苦差事了!”圖魂很不滿的嘟囔一句,而後道:“我知道了,想要救她,先要奪回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