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還滿意嗎?”秦越來到刀劍笑的面前,笑吟吟的問道。
刀劍笑憨厚的笑了笑,撓著腦袋道:“還不錯,不過要是我能親自殺他那就更好了。”
“放心吧,會有機會的。”秦越拍了拍刀劍笑的肩膀道。
此時,月嫦曦走了過來,瞄了秦越一眼:“以後別再用了。”
雖然月嫦曦沒有直接挑明是什麽,但秦越卻知道月嫦曦指的是外道魔相。她身為上界皇女,眼界非下界人可以比擬,想來是看出了什麽。
一旦讓人知道他是波旬傳人,必將舉世皆敵,普天之下再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知道了。”秦越滿口答應,他也知道其中厲害關系。
“我們殺了屍書生,還開罪了靈寶大法師,想來必定在下界掀起軒然大波,明天你必將轟動整個帝都。”宮銘神色凝重的道。
如此一來,秦越便走入女帝的視線之中,這對如今的秦越而言可不見得是什麽好事。
“明天?我已經是帝都的風雲人物了,在來這之前,我已經斬了楊將軍府的楊真嗣。”秦越似笑非笑的道。
“嘶...”宮銘倒吸一口冷氣,道:“你居然殺了朝廷官員,你這是給女帝借口殺你!”
秦越搖了搖頭,很篤定的道:“不,我相信我不會死!哪怕我現在站在女帝面前,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我也絕對不會死!”
“你哪來的自信?”宮銘呆住了,這小子莫不是得了失心瘋吧?
“畢竟我可是很重要的一枚棋子啊。”秦越呵呵一笑,說出這麽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而所有人聽到秦越這話,都不禁愣住了,不知道秦越所言是什麽意思。這家夥到底看穿了什麽?
而如今,天已近破曉,第一縷曙光自東方海岸線升起,將世界從黑暗中撈起。
“馬上就要天亮了,我還有最後一件事情要做。不過會有一定的風險,你們願意幫我嗎?”秦越臉色漸漸陰沉下來,擠出一道莫名的笑意。
“你是想殺秦素柔吧?”月嫦曦淡淡的瞥了秦越一眼。
秦越頓時一驚,而後震驚的看著月嫦曦。
月嫦曦平靜的扭過頭,道:“難道這很難猜嗎,你這一次回來,為的不就是向當初害你的仇人報仇嗎,那麽這裡頭又怎麽能少得了秦素柔呢?”
秦越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我的確不打算放過那女人。不過她現在在西院,有慕千尋那個老東西護著,我想殺她無疑是難於登天。”
“我去引開那老頭吧。”宮銘率先提議道。
“確定你來做?”秦越眉頭一皺,似乎沒想到宮銘會主動請纓。
“放心吧,那老東西不敢殺我的。”宮銘自信滿滿的道,畢竟身份擺在那裡,慕千尋頂多收拾他一頓,但卻絕對不敢殺他的。
秦越不再廢話,道:“那現在就動手吧。”
不多時,四人便來到西院,但卻只有宮銘一人前去叫門,對一個弟子道:“你們西院的秦素柔可在?讓她出來見我!”
“你是誰?素柔師妹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那弟子一臉警惕的看著宮銘,生怕他是某個不開眼的追求者。
“宮銘。”宮銘翻了翻白眼。
“宮銘?誰啊?”那弟子撓了撓頭,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宮銘指著自己的鼻子:“你連我都不認識?”
這太傷人了,他可是唐家最受寵的少爺啊,居然有人會不認識他?
宮銘整理一下思緒,然後悶悶不樂的道:“我是秦越的兄弟!”
“秦越的兄弟?那個,我現在馬上就去給你叫素柔師妹!”那弟子聽到“秦越”二字,立刻嚇得臉都綠了,拔腿就跑。
“秦越,我恨你!”宮銘轉過頭去,望向一處樹林,一字一句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