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這小畜生一個月之前還不過淬體三重,僅僅用了一個月就連跨四個小境界,他到底是怎麽做的?
劉通無法相信,這真的是那個廢物嗎?就這妖孽般的資質,即便是整個凜冬城資質最好的秦素柔也隻能望其項背吧?
蘇瑾也不禁激動落淚,這麽多年過去,自己兒子終於擺脫廢物的罵名。她就知道,自己的兒子絕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這就驚訝了嗎?更加驚訝的還在後頭!”不等劉通回神,秦越卻又再度殺來。
手中烈焰錘猛然砸下,劉通隻能揮動板斧被動迎擊。
“鏗!”
火星四濺,劉通再度被擊退,雙手顫抖的更加厲害,虎口隨之受創出血,卻已是方寸大亂。
劉通終於知道秦越為何敢和自己叫板,現在的他,的確有這樣的實力!
“奔雷手!”
就在此時,秦越暴喝一聲,手臂頓時纏繞千絲萬縷雷蛇,劈啪作響,格外刺耳,一掌便朝劉通拍來。
劉通當即瞳孔一縮,這小子竟然學會了奔雷手?即便是秦素柔那樣的天才也花了三年之久才學會奔雷手,可這小子居然只花居然隻用了一個月就學會了?
難道說這小子不但實力倍增,就連悟性也有所增長嗎?
劉通頓覺頭皮發麻,原本他還覺得秦葉勳讓他來攔秦越是大材小用,可現在看來這根本就是一個苦差事!
但此刻已經容不得他震驚,秦越掌風如摧枯拉朽般襲來,若是稍有分神,他便有可能成為掌下亡魂!
想到這裡,劉通急忙將板斧擋在身前,同時瘋狂運轉體內玄力,準備擋住這駭人一擊!
然而,他終究是低估秦越肉體的強大,秦越那手掌落在板斧之上,直接便如碾碎一塊豆腐似的,眨眼便將這一品靈器摧破,手掌也繼而打在他的胸口。
“噗!”
劉通仰頭噴血,飛出十幾米,深受重創!
所有侍衛都隨之倒吸寒氣,連他們中最強的劉通都敗了,還有誰能降服這妖孽?
秦越面無表情,抬步上前,就打算徹底了結劉通。
“別打了...”劉通猛然一揚手,神色急迫的道:“我讓你們走,並且答應不再替秦葉勳效力,你我的恩怨就此罷休,如何?”
“現在不是你不放我走,而是我不放你走了!”秦越面露譏誚,再度一記鞭腿將劉通踹飛出去。
劉通再度噴血,氣息瞬間低迷下來,徹底喪失一戰之力!
劉通立刻慌張跪下,哀求道:“別殺我,大少爺,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背叛您的,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我幫你殺了秦葉勳他們!”
秦越微笑著搖頭,道:“你知錯的太晚了!”
旋即不再廢話,直接揮出烈焰錘轟爆劉通腦袋,血水頓時濺了秦越一臉,讓原本就充滿戾氣的他更顯血腥。
“快逃!”
所有侍衛看到這一幕,均是嚇得兩腿發軟,大叫著奔逃。
“逃?你們逃得掉嗎?”秦越冷哼一聲,身形急奔,如飛雲掣電,轉眼便追上一人。
“大少爺,別殺我...”那人瑟瑟發抖,哭喊出聲。
“機會給過你們,但你們不懂得珍惜,所以現在...死吧!”沒有半點憐憫,烈焰錘在那侍衛眼中快速放大,最終將其腦袋轟爆。
緊接著秦越身形又不斷連閃,宛若地獄的索命無常般,追上就是一錘子,十幾個侍衛皆被斬殺,竟沒有逃脫一人!
秦越立於場中,
渾身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再度成為一個血人。而他也是苦笑,這才剛洗完澡沒多久,馬上又血肉模糊了。 “娘,我們走。”秦越想去抱蘇瑾,但看看自己這模樣,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你...你為何殺氣這般重?”蘇瑾瑟瑟發抖的問道,卻也害怕眼前的秦越,覺得他突然變得很陌生。
秦越苦笑著搖頭:“娘,在洪荒這種地方,溫柔,有時候也是一種罪,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若溫柔無用,那我便唯有行我之法,以窮凶極惡平天下!”
“若善是累贅,那我唯有大開殺戒,鬥戰不息,自尋大道!”
秦越目光漸變犀利,道:“娘親,錯的不是我,錯的是這個世界!”
“你...唉...”蘇瑾無言以對,唯有長歎,難道真的是自己太天真了嗎?
秦越不再多言,攙扶蘇瑾出了秦家,雇了一輛馬車載蘇瑾出城,去找他外公尋求庇護。
而他,還有些事情沒有做完。
“別急著走,秦家有不少靈藥,雖然品階不高,但對現在的我們來說有大用。”就在秦越準備離去之際,圖魂卻提醒一句。
秦越點了點頭,而後前往秦家的藏寶閣,因為他殺了劉通,所以秦家的侍衛仆從全部被驚退,藏寶閣自然無人把守,秦越毫無阻攔的闖了進去。
“別把靈藥放進空間戒指,放入山河社稷圖,它可催發這些靈藥的靈性,使其靈性倍增。經過山河社稷圖催發,一株一階靈藥的靈性可比二階靈藥,甚至是三階靈藥!”圖魂再度提醒。
“山河社稷圖居然還有這等妙用?”秦越為之震撼,這不就等於一個靈氣濃鬱的藥田嗎?
“還不止呢,一株千年萬年才能成熟的靈藥,隻要放入山河社稷圖,隻要一年半載就能成熟。我之前說過,山河社稷圖的妙用無窮,需要你自己挖掘!”
秦越不再廢話,將數十株靈藥全部收入山河社稷圖,另外還搜刮了一萬歸元丹和一些靈器。
在洪荒,銀兩是不值錢的,真正讓修士在意的是可用以修煉的歸元丹。
但歸元丹極其珍貴,像秦家這種小家族這麽多年來搜集的也就一萬枚而已,不過這對於現在的秦越來說,依舊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洗劫一空之後,秦越披上一件黑袍,遮住真容,這才走出秦家,準備前往考核會場。
而接下來,將迎來清算!
........
會場內,人山人海,熙熙攘攘,卻多為年輕子弟,均是準備參加接下來的考核。
而在這裡,即便是最桀驁的紈絝都得收斂心性,他們可不敢在鴻泰殿的面前造次,所有人都井然有序的排著隊,一個個遞上草藥,並讓考核官探索神魂。
之所以探索考生的神魂,也是未免避免他們造假,因為鴻泰殿之前就發現一些家族子弟根本就沒有上山采藥,而是直接從家族中拿出一些草藥來應付考核。
而被發現之後,他們的下場自然是極其淒慘的,直接被廢掉修為,終身淪為普通人。
久而久之,也就沒人敢冒險了。
秦越也混在隊伍之中,等待接下來的考核。
這一次來凜冬城的考官是個名叫嚴老的命輪境修士,頭頂方巾,形容枯瘦,眼窩深陷,身材佝僂,看起來就像是乾癟的乾屍似的。
自始至終他的臉上都沒有一絲表情,埋首記錄著成績,樣子顯得很嚴肅。
而就在此時,秦越看到了秦素柔和秦漢,雙眸便隨之被怒火所吞噬,同時心裡暗忖:拿了我的東西你們就付出代價,一會兒我要你們原封不動全部吐出來!
“一株三階靈藥,三株二階靈藥,合格。”嚴老宣讀成績,那不曾抬過的頭,也終是抬了起來,好奇的打量著身為靈藥主人的秦素柔。
而見到嚴老這反應,秦素柔也不禁揚起了高傲的下巴,心裡有些得意,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經在嚴老心中留下印象。
眾人也都是一片嘩然,畢竟能夠以淬體七重的實力采到三階靈藥的人可不多見,因為三階以上的靈藥基本上都有蠻獸守護的,而這些蠻獸的修為也自然很強橫,否則怎麽可能受得住靈藥呢?
所以想采三階靈藥的難度系數也就成倍增長,更何況秦素柔隻有淬體七重的實力,要想做到這一點更是難於登天。
可隻有秦素柔身後的秦漢知道,秦素柔為了采摘這三階靈藥到底付出怎樣的代價,她用計逼迫秦家侍從去吸引一頭三階蠻獸的仇恨,自己趁亂采摘靈藥,靈藥到手後便直接拋棄那些侍從揚長而去,導致那些侍從被那頭蠻獸開膛破肚,一個都沒活下來。
想起當日那些侍從的慘叫,和他們怨恨的咒罵,秦漢至今都覺得心有余悸。
“這女子是誰啊,怎的這般厲害,居然能采摘三階靈藥?”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是秦家的秦素柔,號稱凜冬城第一天才,能采摘三階靈藥有什麽稀奇的?依我看啊,沒準這一次的考核也都是她名列第一!”
有些子弟認出了秦素柔,紛紛議論起來,眼中都有著難以掩飾的愛慕與崇拜。
而秦越隱藏在黑袍下的面容卻是勾起了一道玩味的弧度,第一天才嗎?很快就不是了!
“秦漢?秦家另外一個名額不是秦越嗎?”到了秦漢考核,嚴老便疑惑的問道,按照名單上的名額,應該是秦越來參加考核才對吧。
“秦越上山采藥至今未歸,隻怕是死在山上了,因此名額自然歸我了。”秦漢滿不在乎的道。
聞言,嚴老也隻是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他對這些家事不感興趣,他所關心的是能不能替鴻泰殿廣納英才。
“家主,這一次的考核大會我看必定是素柔拔得頭籌,可謂是壯哉我秦家聲威,可喜可賀啊。”看台之上,秦懷明對秦葉勳拍著馬屁道。
而秦葉勳也似乎對此很受用,臉上多了幾分得意的笑容,嘴上卻虛偽的說道:“她未來的路還長著呢,這點小成就算得了什麽?”
“是是是,素柔天資聰慧,日後必成大器。”秦懷明滿是討好的道,心中卻在嘲諷:你女兒心思學得和你一樣歹毒,能不成大器嗎?
看到看台上秦葉勳二人那副得意的嘴臉,秦越哼笑一聲,一會兒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還活著,不知道他們是否還能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