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叫什麽,我可沒傷過你命根子。”圖魂沒好氣的道。
“那它上面怎麽會有血?”秦越繼續慘叫,活像是被人給輪了一千遍似的,如果自己的兄弟受了傷,那以後做不成男人怎麽辦?
“我怎麽知道,你昏迷的時候我也昏迷了,誰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圖魂不爽的道,都是因為這個混小子,自己才會陷入昏迷的,結果他一醒來就隻關心自己的命根子?
“難道是...”突然,圖魂想到了什麽。
“是什麽?”秦越追問。
圖魂便將之前對月嫦曦說的話,全部告知秦越。
但唯獨沒說的是,其實就算月嫦曦不救秦越,它也有辦法保住秦越的性命。它之所以那麽做,一來是為了試探月嫦曦,二來則是對太陰之火起了念頭,秦越一旦與月嫦曦交合,便可得太陰之火煉體,其修為與肉身都會極大程度的提高,這樣一來距離它的目的又近了一大步。
也就是說,它把月嫦曦給坑了。
“我就是隨口你說,沒想到那女人居然當真了。”圖魂打著哈哈道。
但秦越自始至終卻都很沉默,他不說話,圖魂便收起了笑聲,不敢再言語了。
“我不喜歡這樣,以後不要做這種事情,否則問你我的約定就此結束。”語畢,秦越便不等圖魂說話,直接站起身來穿衣服。
他那麽聰明,怎麽可能不知道圖魂在打什麽鬼主意,但秦越很不喜歡它算計自己的身邊人,哪怕其目的是為了自己好。
“知道了,以後不會了。”圖魂也不敢再開玩笑,很嚴肅的答應下來,它這一下總歸是知道秦越的底線了。
秦越穿好衣服,長歎了一口氣,這一下,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月嫦曦了。
但不知怎麽面對,總歸還是要面對的。
“大哥,你醒了?你沒事吧?”看到秦越從山洞中走來,秦漢急忙迎了上去。
“沒事,勞你費心了。”秦越隨意回了一句,而後便是環視四周,尋找月嫦曦的身影。
月嫦曦端坐在一棵楓樹下,楓葉似血,片片凋零,襯著那樹下美人,勾勒出一張唯美景象,似是絕代仙女,隨時都要駕霧而去。
秦越蹙眉,因為他看出月嫦曦臉色不太好,俏顏略顯蒼白,有些憔悴,難道為了救自己受了傷?
但他卻不知,這都是因為那一****過於鬧騰所致,讓初經人事的月嫦曦飽受磨難。
聽聞異響,月嫦曦也側目,美眸浩波流轉,顧盼生輝,雖然依舊冰冷,但在這冰冷之中卻明顯多了些許幽怨。
“你去給我找點吃的。”秦越對秦漢說道,卻目不轉睛的看著月嫦曦。
秦漢看了看秦越,又看了看月嫦曦,便是疑惑的撓了撓頭,而後離開。
秦越便直接朝著月嫦曦走了過去,這一刻,月嫦曦反倒是有些緊張,葇荑攥著裙紗,俏眸掠過一絲慌亂。
秦越在其身旁站定,這才緩慢開口:“昨天,發生了什麽?”
“什麽也沒有發生。”月嫦曦冷漠回應。
“真的沒有?”秦越扭轉過頭,目光如炬的將她盯著。
“你覺得應該發生什麽?”月嫦曦也扭頭,與其對視。
“我覺得這應該問你!”
一時間,四目相對,雙方的眼中閃爍著電光火舌。
也不知過了多久,秦越終於是鼓起勇氣問道:“你是不是把我給睡了?”
聞言,月嫦曦杏眼明顯顫抖了片刻,而後移開目光,不悅的道:“沒有!”
“沒有?既然你想撒謊,那就麻煩你下次要善後的時候順便把我兄弟也處理一下,因為上頭沾了你的初血!”秦越大喝道。
“砰!”
一聲悶響,秦越被打飛而出,身形重重的砸在不遠處的湖面,迅速的沉了下去。
月嫦曦傲然而立,眉目含著霜冷,胸前劇烈起伏著,她此刻真的殺了秦越的心都有了。
“你救我一命,我這不過是在還你人情,你不要多想!”月嫦曦凝望著湖面,冷漠的說出這一句話。
“轟!”
突然,湖泊爆裂,湖水衝霄,秦越從那湖底衝出,直撲月嫦曦而來,目光閃爍著怒火,直接將月嫦曦壓在身下。
月嫦曦雙手被秦越按住,動彈不得,狹長睫毛不安抖動,空靈雙眸怒視秦越:“你到底要幹什麽?”
“哪有那麽簡單,我秦越睡過的女人,那就是我的!”秦越怒吼道:“你既然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那麽就注定了你這輩子都是我的人!”
因為圖魂的坑害,導致月嫦曦被騙而獻出自己,這之間就不存在報不報恩那麽一說,在這種情況下秦越自然是負責到底的。
月嫦曦雖然嘴上說無所謂,可又怎麽會真的無所謂呢?
“就憑你?你覺得你配得上我嗎?”月嫦曦嗤笑一聲, 嘴角掛著一絲嘲弄:“我不過是不想欠你恩情所以才這麽做的,你別太自以為是了,以為我和你睡過,你就有資格成為我的男人!”
“我現在的確是沒有資格,但總有一天,我會具備那樣的資格。這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秦越執著的道。
“呵,你想得太簡單了,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就該知道無論是黑月玉兔一族還是三足金烏一族都絕對不允許你和我有任何交集,你這是在找死!”月嫦曦挪揄之色更甚。
秦越笑了,笑得很放肆:“那正好,反正我也立志舉世皆敵,誰若是敢阻我,無論神魔都得死!”
“我還是那句話,你...是我的!”秦越眼眸閃爍狂熱,裡頭的火焰仿佛要將月嫦曦給烤化了,因此她也不敢面對秦越的眼神。
旋即,月嫦曦便是冷哼一聲:“等你真的到達那個地步之後再說吧,否則一切都不過是廢話,現在,把我松開!”
秦越這才將月嫦曦松開,月嫦曦整理素裙,恢復以往的素雅與高貴,似一座不可撼動的冰山。
“等著我,我一定會爬上那個高度,讓你認可我,在這之前你必須等著我。如果你敢不等我就私自嫁人,那我會殺光你姐夫的全家,然後再殺你全家!”秦越神色凶悍的道。
“你這算什麽?表白嗎?”月嫦曦狂翻白眼,怎麽會有這樣的表白,聽得真讓人不舒服。
然而,在她那看似憤怒的眼瞼深處,卻透著一縷不易察覺的讚賞與...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