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秦越來說,要麽不做,要麽就做第一!
拿個第二或者第三對他來說都是恥辱,可恆裕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簡直是可笑!
恆裕手握鋸齒大刀,猛然劈來,此物名為鯊齒,也是件不俗的靈器。
霎時間,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狂暴,全部朝著鯊齒匯聚而來,鯊齒通體飄溢著血紅腥氣,仿佛成了噬人的狂鯊,凶惡的撲了上來。
恆裕面露殘忍笑意,這一刀之下,必能取秦越狗命。
秦越望著殺來的恆裕,卻是不為所動,連表情都懶得多給一個。
“哈哈,秦越你是嚇傻了嗎?”秦素柔譏諷的笑了起來,神色尖酸而刻薄,同時帶著一些瘋狂。
終於要死了,這個雜種終於要死了!
膽敢羞辱她,這就是下場!
卻在此時,秦越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離火骨劍,這一幕頓時引來恆裕等人的嗤笑。
恆裕雖然是西院弟子,但卻有部分蠻獸血脈,因此天生怪力,單憑力氣的話,整個鴻太殿年輕一輩中無人可與之攖鋒,即便是屍書生等人也有所不及。
秦越居然想硬撼他一招,簡直是找死!
“鐺!”
一聲巨響,秦越便覺得不對勁,這恆裕的一刀力沉勢猛,似有千鈞壓來,他一個淬不及防也被劈飛出十余米,噔噔噔幾步,然後用劍一插地面,這才止住了頹勢。
秦越眼眸微凝,這家夥是西院弟子?這力道怕是邢鯤也有所不及吧?
“喲,居然能擋恆裕師兄一擊,這小雜碎倒是有幾分能耐嘛。”
“我看不過是僥幸罷了,恆裕師兄天生神力,在年輕一輩中名列前茅,殺這小子跟捏死一隻螞蟻沒什麽區別!”秦素柔走上前來,冷哼說道。
她一出現,那些弟子們便停止了議論,用敬畏的目光將她盯著,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個女人有多麽狠毒。
“居然能擋我一刀,倒是有些本事。”恆裕摩擦著大刀,面露譏嘲。
“擋下一個萬年老四也算是厲害嗎?”秦越嗤笑道,但心裡卻不禁有些擔憂,這個恆裕比之邢鯤還要強上一籌,單論力道的話,的確可在年輕一輩中稱雄。
聽聞如此嘲弄,恆裕頓時目眥欲裂,大吼出聲:“小雜種,十招之內,我必將你斬於刀下!”
話音落下,恆裕便是暴掠而來,鯊齒瘋狂劈殺,刀刀凶險,勢如破竹!
“鐺鐺鐺...”
秦越且戰且退,以巧勁化解這刀鋒雄力,但手臂依舊被震得發麻,幾次骨劍都幾乎脫手而飛。
“鐺鐺鐺...”
又是幾刀落下,離火骨劍火星四濺,劍體出現刀刀白痕。
恆裕有些驚訝,這骨劍居然能擋下他的鯊齒,看來也絕非凡物。
想到這裡,恆裕的眼中便閃過一道貪婪,等解決了這小子,定要將這骨劍奪了!
秦越注意到恆裕眼中的貪婪,猜到他此時心中所想,當即便是挑釁道:“已經六招了咯,如果十招之後你還無法殺我,那可就打臉了!”
“今日我必殺你!”恆裕怒發衝冠,咆哮如雷,周身氣勢凶悍暴漲,宛若一頭狂獸複蘇。
秦越的一再嘴賤,將他徹底惹惱,他狂氣大發,通體玄力狂暴席卷,十方精氣都朝他匯聚而來。
“真雷伏魔手!”
天穹隆隆作響,仿佛滅世之災降臨,一道巨大手掌從天拍下,通體纏繞電芒,密密麻麻,同時覆蓋上一層奇異道印,仿佛烙印在虛空中,狂暴無比,轟隆打下。
秦越眉頭一皺,這居然是玄階高級功法,看來慕千尋還挺疼這個恆裕的嘛。
“炎熊衝擊!”
秦越虛指連彈,火焰熊掌衍生,卻是兩個,隨之境界的提升,此時他已經能同時催動兩個熊掌。
兩個火焰熊掌一左一右轟向天空的雷手,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天空中轟然爆碎,火星從天空中隕落!
秦越被震退數步,嘴角溢血,對方這一擊讓他受了輕傷。雖然他掌握著地階功法,但無奈境界太低,未能發揮地階功法的真正威力。
“嗯?”突然,秦越神色一變。
此時,天際迷蒙消散,但卻不見恆裕身影。
秦越心中大喊一聲糟糕,自己居然丟失了目光
而他這個念頭剛一萌生,身後被傳來一陣破風聲,秦越頓時頭皮發麻,隻覺芒刺在背,幾乎沒有多想便一劍怒斬而出。
“鐺!”
兵戈擊打,但這一劍卻太倉促,根本無法擋住恆裕那蓄勢已久的一刀,當場被劈翻在地,仰頭咳出一口鮮血。
“小子,你不是很能擋嗎?你再給我擋個試試!”恆裕哈哈大笑,無比得意,在他眼裡秦越已經與死人無異。
“第八招了。”秦越一抹嘴角的血跡,譏笑出聲。
但他也只是嘴上輕松而已,秦越此時思緒電轉,在思索著對策,因為他知道再這樣下去必敗無疑!
“找死!”恆裕笑聲戛然而止,臉上再度浮現震怒,猛然一腳跺下。
秦越當即錯開身形,手掌猛拍地面,身形彈射而起,一腳朝著恆裕臉上蹬去。
“砰!”
但這一腳卻被恆裕輕松化解,恆裕手中抓著秦越的腳踝,陰笑說道:“我以力氣見長,論力氣無人能勝得了我,你還敢與我肉搏,簡直是不知死活!”
“滾!”
恆裕咆哮一聲,而後猛然將秦越拋射出去,連續撞倒幾棵參天古木,方才停了下來。
此時的秦越,倒在斷木叢中,一動不動,宛若一個死人。
“大哥!”秦漢驚慌大叫,便要衝上前去。
但此刻月嫦曦卻一把抓住他,冷漠的道:“不要多管閑事,那家夥沒那麽弱。”
“哎?”秦漢驚呆了,秦越眼看都快要被打死了,還沒那麽弱?
“哈哈,小子,看來你也就嘴上功夫厲害而已,實際上你也不過只是個廢物罷了!”恆裕大笑著挪揄,心中長舒了一口惡氣,這小子之前居然敢對他叫囂簡直是不知死活!
“秦越,能與恆裕師兄交手這麽久,你就算是死也值得自傲了,啊哈哈哈...”秦素柔嬌笑連連,聲音如銀鈴般清脆,在此時顯得極其刺耳。
“恆裕師兄,把他打殘之後留給我,我要親自送他下地獄。”秦素柔媚笑的對恆裕說道,她要親自洗刷秦越帶給她的恥辱。
“沒問題。”恆裕冷笑,同時拋給秦素柔一個金色物件:“用天罡罩將我和他罩起來,別讓他跑了!”
“是!”秦素柔笑得很妖嬈,便是直接催動玄力將天罡罩打開,一道藍色光幕便將秦越與恆裕罩住。
“小子,現在你覺得你還有活路嗎?”恆裕一腳踩在秦越的胸口,嘿嘿怪笑道。
“十招已過。”但秦越卻仰頭望著他,眼眸深處,有著極致的冰冷,仿佛邪魔複蘇。
“嗯?”恆裕心頭頓時咯噔一下,突然覺得一股寒意直襲後背。
與此同時,他便是看到秦越的身軀漂移著千絲萬縷的黑氣,這些黑氣飄散而出,相互凝聚,最終形成滾滾黑煙,陰森酷戾,他甚至能夠從中清晰的看到一些猙獰的人臉。
恆裕當即嚇得臉色大變,身形猛然躍出十幾米,而後警惕的看著秦越。
“師兄,怎麽了?”看到恆裕一副見鬼的模樣,秦素柔也不禁發問。
恆裕沒有回答,他自然不會告訴秦素柔他被秦越給嚇到了,那是何其丟臉的一件事情。
不對勁,這個小子不對勁!
他望著秦越,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心中大駭,秦越的氣息明顯發生了變化!
秦越一手撐地,緩緩站了起來,然後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這才仰頭望著那封鎖這方天地的藍色光幕,但卻是嗤笑了起來。
“困獸之鬥?呵呵,有意思,你覺得是我走投無路,還是你作繭自縛?”秦越望向恆裕,眼眸漆黑一片,竟然是沒了眼白, 妖邪至極,深邃而神秘!
“小子,你又要利用封魔碑嗎?你不怕再度折壽?”圖魂在秦越心中大喝。
“我沒有選擇,必須盡早解決,以免節外生枝。”秦越冷漠的道,說到底,他只是不想看到恆裕和秦素柔那自以為是的嘴臉,而現在,他要讓他們再也笑不出來。
“故弄玄虛,你以為我會怕你?在我面前,你不過是一隻螻蟻!”恆裕咬牙切齒,在同輩之中,能夠讓他感覺到恐懼的人屈指可數,而那些人無一不是逆天的妖孽。
可他在秦越的身上,卻也嗅到了危險之感,秦越不過是一個毛點大的小屁孩,居然能將他嚇倒,他豈能容忍?
“我還就不信了,鹹魚還能翻身?”恆裕目露凶光,頭頂衝出一道炫光,氣勢如虹,猛踏而來,宛若戰神複蘇,全身都在大放異彩!
唰!
僅僅是一個呼吸間,他便出現在秦越頭頂,手中大刀有破山之力,猛然砸落,帶著一股雄風壓落,震得地面都龜裂了。
“給我死!”
恆裕徹底瘋狂,秦越不死,他心中的驚懼無法消除。
“外道魔相。”
一道輕飄飄的聲音,漫不經心的響起。
“鐺!”
一聲清脆。
“嘶...”
眾人倒吸冷氣。
場中的秦越,化身三米之高,兩指隨意的捏住刀鋒,那氣勢如虹的一擊,卻是輕易的被擋了下來。
恆裕在顫抖,不是身體,而是心靈。
“你...要和我比力氣?”一道酷戾的聲音闖入恆裕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