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揮動大戟,就像是揮動一條粗大的山嶺,所過之處便有一片烏光滌蕩,同時人頭滾落,鮮血飄散,此地仿佛化作修羅場一般!
秦越衝入人群,焱神軀瘋狂爆發,戰力瞬間提升至十倍,如同一頭餓虎入羊圈般不可阻擋。
那些士兵竭力抵抗,但卻連秦越的身形都沒法捕捉,就已經被斬殺,人數正在不斷遞減。
“這小子真的只是命輪境嗎?這不可能!”有人驚呼,秦越的實力遠勝同階,根本不是一般的命輪境,怕是連道宮境也可一敵!
其他士兵也已經察覺到了,身形一致的後退,打算避其鋒芒。
這便是焱神軀的可怕之處,擁有火焰的極道之力,可碾壓其他的道力,先天立於不敗之地。
秦越通體繚繞火焰,宛若一尊炎魔降臨,所過之處,帶起一片血光。
“布陣!”校尉驚魂未定,當即便是大吼出聲,欲結陣對付秦越。
那些士兵紛紛湧到一塊,紛紛祭出腰間一塊黑木令牌,一股莫名異力隨之在人群中產生,士兵們的天靈蓋都湧出一道靈光。
這些靈光如同一道道洪流,在空中凝聚,而後全部落入校尉手中的一塊青銅令牌之上。
“你們還有那個機會嗎?”秦越冷笑,大步上前,每一腳都留下一個火焰腳印,軀體雄武,猶如魔神一般,朝著那陣法衝殺向前。
“千軍陣!”校尉怒吼出手,引動陣法異力,霎時間那些士兵體內湧出雄渾勁氣,無比強盛,氣吞萬裡如虎。
區區十幾人,卻有著千軍萬馬之勢,那可怕的氣勢帶著可怕的殺伐之氣,令人仿佛感覺一陣震耳欲聾的兵戈鐵馬之音縈繞於耳。
“小子,千軍陣之力堪比千軍萬馬,此陣是先皇所創,你縱然再如何妖孽,也絕不可能敵得過千軍萬馬。”校尉大笑出聲,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千軍萬馬是嗎?那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何為橫掃千軍!”秦越大喝出聲,手中大戟揮動,異象呈現,一陣海嘯轟鳴之音憑空而生。
秦越身後,潮鳴電掣,海嘯山呼,仿佛滅世一般,天宇都在震顫。
“四海升平擊!”秦越大戟猛然一揮,轟的一聲身後升起萬丈巨濤,一重接著一重,層層疊疊,波濤翻滾,帶有狂瀾碎嶽之勢向前湧去,而後鋪天蓋地的壓蓋而下。
“這是...什麽啊!”一群士兵驚懼,他們雖有千軍之勢,可是秦越卻有覆滅千軍之勢。
“不要慌!抗住!”校尉厲聲怒吼,但是聲音卻也在顫抖。
“不可能,我們不可能扛得住的,他已今非昔比,與他為敵只有死路一條!”一個士兵懼怕說道,率先脫隊,如此恐怖的海嘯,他們是絕對無法抵擋的,與其留在這裡送死不如趁早離開。
而有了這麽一個開頭,其他人便也是如樹倒猢猻散,不敢與秦越硬撼。他們只是勢如千軍,可不是真的有千軍之力啊,如果一個陣法真的有千軍之力,那可就太逆天了,根本就不可能有那樣的情況發生。
“一個都跑不掉!”秦越目光森冷,喚起怒潮,向前鎮壓。
這是名副其實的洪水猛獸,掩蓋天日,拍打大地,將眼前眾人全部席卷其中。
他們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那海嘯攪碎,屍骨無存,化作一灘血水。
半晌,當海嘯褪去,一道狼狽身影被拋了出來,正是那個校尉。
因為實力遠勝於自己部下,所以他沒有第一時間被鎮殺,而是僥幸存活了下來。
“不要殺我!我知道錯了!”校尉連忙慘叫,渾身汗毛倒豎。
“可你剛才不是說要送我去將軍府領賞嗎?”秦越冷笑道。
“不敢不敢…”校尉哆哆嗦嗦的道。
“不敢?你不是不敢,你只是做不到而已。”秦越緩步走了過來,如果對方實力比他強的話,那麽他的下場會比這些淒慘十倍。
“不要殺我,我給你做牛做馬,求你繞我一命!”校尉顫抖的更加厲害,兩腿也在發軟。
在見識過方才的海嘯之後,他並不認為自己可以勝過秦越,即便他和秦越一樣,同樣是命輪境的修士。
“不行。”秦越冷著臉,拒絕的很乾脆。
聞言,校尉頓時表情一僵,同時攥緊拳頭,思索著是否要進行最後一搏,與秦越魚死網破。
而此時,秦越卻是笑了起來,玩味的道:“傻瓜,你怎麽不試著跪下來求我呢?”
“哦哦哦...”校尉頓時便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想都不想就跪了下來,然後哀求的看著秦越:“現在能放過我了嗎?”
“不行。”秦越陰險一笑,然後大戟刺出,穿心而過。
校尉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胸口,而後怨毒的指著秦越:“你這個...賤人!”
他這才明白,秦越根本就沒打算要放過他,而是要在他臨死之前再羞辱他一番!
“謝謝...”秦越凜然一笑,而後將大戟抽出,帶出一片血花, 濺在地上,印出很漂亮的梅花狀。
那校尉當場氣絕身亡。
“嗡...”
可就在此時,異變突起,秦越突然覺得手中傳來一個奇異的吸力,手中的天龍破城頓時橫飛而出,朝著後方遁去,而後落入那村婦的手中。
秦越頓時皺起眉頭,他想的果然沒錯,眼前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嗯?先皇的靈器,倒是有些意思。”村婦打量著眼前的黑色大戟,眼眉中卻是帶著些許玩味。
“先皇的靈器?你到底是誰,怎麽會知道這個秘密?”秦越頓時一怔,這件事情他聽禍殃說過,但對方能一眼就認出這是先皇的靈器,這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唰!
那村婦對秦越投來目光,如寶石般的燦爛星眸泛著點點光暈,似是有千道殊璃在期間閃耀,透著一股魔性的妖異,很具魅惑。
殺氣?
秦越當即神色一變,隻覺得千鈞壓頂,一股令他窒息的威壓撲面而來,仿佛要將他碾碎一般。
這個女人,很可怕!
這是秦越給出的結論,這個女人要比什麽梁行天等都要可怕,絕對不只是如外表看起來那麽簡單。
可笑的是自己居然還想救她,而換來的卻是她的殺意。
“你想殺我?”秦越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沉著臉問道。
聞言,那村婦眼中便是流露出些許驚訝,這要是換做其他人,怕是早就被她的威壓所逼潰,從而滿頭大汗,跪地求饒了。
可如今的秦越除了臉色蒼白點之外,似乎別無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