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管家,那孽畜確實已有一年多沒有回來,想來應該是像外界所言的那樣,死在外頭了吧。”一年的時間,秦葉勳除了頭髮上又添幾縷白發之外,並無太大變化。
他此時圍繞在一個灰袍老者身旁,態度諂媚,準備護送他出門。
“如果他回來的話,你們必須第一時間通知楊將軍府,若是膽敢包庇,你們知道後果的!”楊管家冷冷的說道。
他來自楊將軍府,奉命來這調查秦越下落。
“您放心,只要他敢出現,我門必定將其生擒,然後送往帝都。”秦葉勳畢恭畢敬的道。
“就憑你們?”楊管家不屑一笑,道:“你們要做的只是將他的消息傳訊給我們即可,那小子如今可今非昔比,就憑你們這些廢物可對付不了他。”
“是是是...”面對對方那毫不客氣的侮辱,秦葉勳卻不敢表現出任何的不適。即便對方只是個管家,卻也是道宮境的修士,要殺他們簡直易如反掌。
“砰!”
可是話音剛落,大門便是傳來一陣巨響,兩道人影伴隨兩扇巨門被轟飛而出,朝著秦葉勳等人砸了過來。
楊管家悍然出手,仰天打出一股罡風,將那兩扇巨門震開。
同時所有人都側目望向門口,便是看到一個身穿蓑衣、頭戴笠帽的少年提槍走來,因為對方一直低著頭,因此他們並未看清對方的長相。
“這個家夥很強,你們秦家什麽時候得罪了這樣的存在?”楊管家皺著眉對秦葉勳問道,他從對方的身上嗅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
能夠讓身為道宮境的他都感覺到危險,那麽就意味著對方絕非等閑之輩。
“這...我們也不清楚,我們秦家從來不輕易與人結怨。”秦葉勳也是惴惴不安,連楊管家都說強的人,那想來必定是很強了。
“會不會秦越招惹的仇家,然後上門來尋仇來了?”秦懷明驚恐的道。
秦葉勳越想越覺得應該是這樣,忙對楊管家哀求道:“楊管家,你一定要幫幫我們啊,這都是秦越那畜生闖出來的禍,和我們無關的啊。”
“要我幫你們,那就得看你們會不會做了。”楊管家怪笑說道。
聞言,秦葉勳眼中便是隱晦的閃過一絲怒火,心中暗罵:老不死的,剛才敲詐了一萬歸元丹還不算,現在居然還要更多。
但秦葉勳也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余地,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個百寶囊遞了過去,還不得不擠出一縷笑容:“這裡有一萬歸元丹,您請笑納。”
楊管家很“大氣”的接過那歸元丹,而後笑道:“放心,有我在,他不敢傷你分毫。”
旋即,楊管家便是大步上前,對秦越說道:“想來你應該是來找秦越報仇的吧,不過他並不在這,而這些秦家人都是無辜的。兄台可否給我楊將軍府一個薄面,放他們一馬?”
楊管家故意將楊將軍府給抖露出來,就是為了讓秦越有所忌憚。
“楊將軍府?又是楊將軍府,還真是哪裡都有你們啊。”秦越冷笑,聲音中壓抑著一股怒火。
“兄台既然認得楊將軍府,那還是給三分薄面為好。”楊管家卻並未聽出秦越的挪揄,依舊自顧自的說著。
秦越譏嘲一笑,口中吐出一個字:“滾!”
“什麽?”楊管家以為自己聽錯了,當世之中,敢這麽和將軍府說話的人可不多。
“你聽得很清楚,我讓你滾!”秦越猛然提戟向前,緩緩抬頭,目光犀利:“滾,或者是,死!”
“好膽,居然敢挑釁我楊將軍府,你可知會有什麽下場?”楊管家也是被徹底激怒了,無非就是個黃毛小子,也敢在楊將軍府面前逞威?
“秦...秦越?!”
而此時,見到秦越真容的秦葉勳等人,卻還是汗毛倒豎了起來,似乎沒有想到秦越居然真的回來了。
“秦越?他就是秦越?”楊管家也不由得呆住了,這家夥居然真的沒死?
秦葉勳和秦懷明均在瑟瑟發抖,兩人心中無比忐忑,他們知道秦越的變化,這個小子已經摘掉了廢物的罵名,不是他們能夠對付得了。
“楊管家,快殺了他!此子不除,必成大患啊!”秦葉勳連忙叫喚道,心中無比的驚懼,現在也只有楊管家才有能力解決秦越了。
“用不著你說!”楊管家冷哼一聲,旋即望向秦越,桀桀怪笑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你居然主動送上門來了,說吧,你想怎麽死?”
秦越雙眸一凝,冷笑道:“你就這麽肯定你吃定我了?”
“對付你這樣的小輩,便如捏死一隻螻蟻般容易。”楊管家負手而立,傲然說道,擺出一副高人姿態。
“口氣不小,你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秦越嗤之以鼻,腳步猛然踏前,目光極其森冷:“廢話少說,今日我勢取秦葉勳狗命,你若敢阻,我連你一塊殺了!”
“小輩竟敢口出狂言,來戰!”楊管家也隨之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