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參加拍賣會。.”秦越回答道。
“參加拍賣會需要請帖,你有請帖嗎?”其中一個侍衛問道。
秦越皺起眉頭,參加拍賣會居然還要請帖?
“沒有請帖就不能入內,趕緊滾蛋!”那侍衛看出秦越沒有請帖,立刻語氣就有了變化。
秦越很無奈,他也想硬闖進去,可這兩個侍衛都是命輪境的修為,以他現在的實力怕是討不到好。
秦越歎了口氣,便掉頭離開,看來只能無功而返了。
可秦越才走出幾十米的距離,迎面便是有一輛馬車飛奔而來,兩頭赤焰駒拖著寶幡朱蓋的馬車,一看就知車內坐的是非富則貴。
路上的行人驚慌失措,四散奔逃,霎時間整條街道雞飛狗跳,眾人正欲破口大罵,但一看那馬車上的旗幟之後,卻又閉上了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讓開,小畜生!”車上的侍從怒斥道,神色倨傲,卻是速度不減,直衝秦越而來。
本來秦越打算讓開的,但是聽到對方的這話之後,卻又站了回去,眼中帶著冷色。
“找死!”那侍從頓時便激怒了,猛然一鞭抽打在赤焰駒的屁股,兩頭赤焰駒吃疼長嘯,更加亡命的衝了過來。
顯然他想要直接讓赤焰駒將秦越踏成肉泥,全然不管他只不過是個半大的孩子。
秦越也看出來了,眼中的寒芒更甚,當即怒吼一聲,道:“滾!”
霎時間,體內的凶煞獸影便是破體而出,直衝赤焰駒而去,兩頭赤焰駒受煞氣影響,立刻尖嘯著揚起前腿,人仰馬翻。
“你!”那侍從跌坐在地,卻依舊是憤怒的注視著秦越,這混蛋居然敢嚇壞他們的赤焰駒?
而這時,一道白影便是從側翻的馬車中閃了出來,鋒利如刀鋒般的五指直取秦越天靈蓋!
秦越眼眸一怔,急忙運功抗衡,炎熊衝擊隨之打了出去。
“砰!”
掌對掌,產生可怕碰撞,秦越和那白影同時倒飛而出,但秦越卻是口吐鮮血,這一擊讓他受了內傷。
眼前是一個玉面小生,錦衣華服,氣度不凡,此時正冷冷的看著秦越:“區區鴻泰殿的弟子,也敢攔我的馬車,真是不知死活!”
顯然他從秦越的服飾看出了秦越的來歷,但卻依舊漫不經心,甚至有些輕蔑。
秦越眉頭深鎖,眼前這個少年比林淮山強上不止一籌,對上他自己沒有任何勝算。
“小子,你應該慶幸你是鴻泰殿的人,否則你現在已經死了。”那少年居高臨下的看著秦越,而後沉聲道:“現在,你可以滾了!”
面對對方那毫不客氣的訓斥,秦越卻顯得很冷漠,直接起身離開。
見狀,那個少年臉上的輕蔑之色更甚,冷笑道:“真是個廢物,居然連話都不敢說,看來鴻泰殿的弟子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江雲錦...”此時,秦越手裡攥著一個鮮紅的請帖,一邊默念著這個名字,一邊笑容玩味的越走越遠。
果然人生在世什麽旁門左道都得學一點啊,這妙手空空就是前世他跟一個神偷學來的,卻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
也怪江雲錦不小心,在剛才出手的時候一不小心將請帖一角給露了出來,讓秦越有機會有機可乘。
“喏,這是我的請帖,剛才忘在家裡了。”秦越將請帖遞給其中一個侍衛。
那侍衛狐疑的接過請帖,看了一眼後態度立刻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對秦越彎腰拱手:“原來是太師府的世子,您這邊請!”
秦越悠然一笑,跟著那侍衛走進了萬金商會,同時對侍衛說道:“你們的負責人是誰,我要見他?”
“此處的負責人是若嵐姑娘,我現在帶你過去。”
不一會兒,秦越便在後台見到了那個若嵐姑娘,二十出頭的年紀,眸若寒星,唇似櫻桃,蕙心紈質,千嬌百媚,加上那纖柔嫵媚的身姿,但凡是個男人見了都會熱血噴張。
而在她的身旁,站著一個鶴發老者,身披蓑衣,形容枯瘦,雙眼眯成一條縫,像是在打盹似的。
但秦越卻不敢輕視他,因為在這老者的身上,秦越感受到一股壓迫感。
“若嵐姑娘,這位是太師府的世子江雲錦,他說要見你。”那侍衛對若嵐說道。
若嵐看了秦越一眼,而後眯著眼笑道:“你不是江雲錦,我見過他。”
話音剛落,那老者便是瞬間睜開雙眸,目光犀利而尖銳,讓秦越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刨開一般。
“我的確不是。”秦越苦笑著摸了摸鼻子, 岔開話題道:“我來這裡是想賣些東西給你。”
“哦?拿出來瞧瞧!”若嵐玩味的道,對於這個竟敢偷江雲錦東西的小子也是倍感好奇。
秦越便是假裝在空間戒指裡摸了一下,然後趁機從體內取出那些靈藥放在桌子上。
“咦...”若嵐立刻發出一聲輕咦,一一翻開那上百株靈藥,卻發現這些靈藥品質遠超同階,一株兩株倒是可以理解,但這百株全部如此這是怎麽回事?
而後,便有一道狡黠的光彩從若嵐眼中一閃而過,她說道:“你這些靈藥的品質遠超同階,所以我按高出一階的價格來收購有沒有問題?”
“我沒問題。”秦越笑道,若嵐給出的價格很合理。
“七十株一階靈藥,二十七株二階靈藥,三株三階靈藥,按高一階的價格算總共是一萬一千三歸元丹,算你一萬兩千歸元丹,可以嗎?”若嵐很客氣的道,一笑百媚,仿佛烈陽般明媚動人。
她這是在對秦越拋出橄欖枝,因為她察覺到秦越身上的不凡之處。
“沒問題。”秦越點了點頭,自然看得出來對方的意圖,而他也不打算拒絕。
“另外我還有些功法秘籍也想賣。”秦越也將從秦家搜刮來的功法秘籍全部擺了出來,準備來個清倉大甩賣。
“這...”若嵐嘴角微扯,表情有些尷尬。
“一些破爛也要意思拿出來賣?這種垃圾在帝都根本就沒有人會買,你賣給誰?”身旁那老者頓時面露鄙夷的奚落道,自然看得出來秦越手裡的這些都是黃階功法,根本不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