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語氣讓他咽了咽唾沫,周圍的觀眾也都吸了口涼氣,不敢繼續多言,連著退後幾步做好防禦姿勢,裁判很快便宣布開始,涵冰將武器別在腰間,一手握著劍鞘一手握住劍柄,瞬息斬瞬間放出,當大家和那名男子反應過來後,涵冰已經站在了那名男子身後,而那把劍卻斷開了,男子也應聲倒下,涵冰皺了皺眉,因為這還是她第一次用其它武器施展瞬息斬,沒想到這把武器居然無法承受功法的威力,這不免讓她對這本功法感到好奇,當初她也問過父親,父親當時聽聞她可以習得那本功法後頓時一喜,然後只是模糊的告訴她這是本靈級上品功法,並沒有說其他的......
那名男子先是疑惑,而後突然噴了一口血霧,胸膛處出現道深可見骨的口子,衣衫也被鮮血染紅,緩緩倒下。
雖然傷勢嚴重,但卻並不危及性命,因為她並沒有傷及要害,若不是那名男子出言不遜,涵冰也不會下次重手,周圍的觀眾也都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更有不少人擦了擦額頭的汗,然而更多的是激動,畢竟在場的大多數都是修行者,還有不少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相比之前的比賽,這樣的生死搏鬥更讓他們感興趣。
水府的人著實嚇得不輕,趕緊將他抬回來療傷,發現並沒有傷及要害後,也如負釋重的呼了口氣.
毫無疑問是冰府獲得了勝利,水府的人在第二場失敗後便直接認輸,第一階段的比試結束也到了休息時間,華鴻見識到涵冰那一招後也驚訝了一下,以為他發現這個功法無限接近於法級,畢竟玄級的武器僅僅是用一次就斷了。
轉過頭髮現華恆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便問道“怎麽樣?”
華恆搖了搖頭道“我無法看清她是如何攻擊的。”
華鴻點了點頭歎道“這不怪你,只是那功法有些怪異,看來她平時用的那把武器應該是妖刀無疑,最低也是法級......”
華恆詫異的看向了涵冰,他沒有想到一個十四歲的女子居然可以擁有一把法級的武器,而且居然還是妖刀,要知道只有自己父親才有一件法級下品的戰斧罷了,而且還是破損的......
想到此處,他突然感覺自己好像無法戰勝涵冰,信心也有些動搖,華鴻見此歎了口氣,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兒子露出這樣的表情,便出聲到“不要泄氣,你的實力可是足足比她高了5重,平時的氣勢都到哪裡去了,若是你連她都無法擊敗,還如何在外面的世界立足?”
華恆一愣,不明白他剛剛為什麽覺得自己無法戰勝她,但現在他卻充滿了戰意和信心。
華鴻見他這麽快燃氣自信,點了點頭,同時也感覺涵冰很危險,想要除掉也是空談罷了,再加上涵冰是涵吳的女兒,就算此次得手,冰府也會和自己拚命吧!想了想之前的想法,華鴻突然感覺自己越來越糊塗了......
不過若是兩人交手,對華恆的好處可想而知,於是便叮囑道“不要盲目製敵,要從中感悟,這樣的戰鬥來之不易,對你突破很有幫助,即使勝利了也不要下死手,記住了嗎?”
華恆雖然意外他為什麽變得這麽快,但也沒有質疑,便道“記住了。”
休息時間很快結束了,也到了火府與冰府兩家的對決,火府的實力與冰府不相上下,也是此次比賽相當有看點的部分,火府的一名長相英俊的男子率先跳到武鬥台上,用手指著涵翰,冷聲道“可敢與我一戰?”
霸氣的挑釁熱的場中一片高呼,
一些犯花癡的女孩們自然也喜歡看兩個帥哥展現英姿,涵翰微微一笑,便也跳上台去,他們兩人也算是認識,先前涵翰與水府那名女子比試的時候,就是此人怒視著涵翰。 那名男子見他敢上台來,冷哼道“算你有點膽識,不過敢傷害我林蕭的女人,你也到此為止了!”
涵翰笑道“怎麽?因為是你的女人我難道就要繞道走?你好牛.比啊!”
涵翰的話引得大家大笑不止,對面的男子也氣的滿臉通紅,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希望等下你還說得出來這樣的話。”
“老子等下就說給你看,讓你知道你涵翰大爺不是好惹的!”
裁判宣布開始後,兩人分別取出各自的武器,皆退後數步,仔細觀察著對方,三息之後兩人同時向對方衝去,涵翰用的是靈級下品的長劍,而林蕭用的則是靈級下品的彎刀,冰火兩種溫度充滿了整個場地,即使是有保護屏障圍著,場地的觀眾也感覺到了其中的熾熱和寒冷。
兩人的此次對拚皆沒有討到便宜,林蕭的發絲和眉毛上皆覆蓋著寒霜,而涵翰衣服上也有些燒焦的痕跡,涵翰沒有遲疑,冰散決附加在武器上,同時用一隻手拍向地面,萬凍掌瞬間將場地冰封,直至蔓延到保護罩處才停了下來。
林蕭也被嚇了一跳,他沒想到此人居然有如此強大的功法,他也明白過來之前此人是如何破解自己未婚妻的水牢了。
雖然驚訝,但他還是輕易避開了攻擊,刀身因為他的靈力變的越發通紅,好似鍛器師剛剛從火爐裡取出來一樣。
他為了不被萬凍掌束縛住,此時是在空中的,也就是他躲避的刹那間便準備好了攻擊,彎刀劈向地面,大喝道“烈火斬”
無窮無盡火焰從刀上蔓延開來,瞬間將場地上的冰融化,本來準備好的攻擊,也被涵翰收了回去,改為防禦。
林蕭本來不想用如此消耗靈力的攻擊,但他早就預料到涵翰不會放棄自己落在地面刹那間的機會,所以他也是迫不得已。因為高溫將冰面融化,周圍的霧氣彌漫在整個場地,林蕭大口喘氣,因為剛才劇烈的消耗,他還是有些吃不消,顯然涵翰施展萬凍掌時一定是蓄謀已久,而不想他這樣來不及準備匆忙應對。
林蕭將大刀橫在自己胸前,緊盯著周圍,靈識也悄悄放出,涵翰顯然不會放過如此良機,趁他沒有察覺出自己的位置,冰散決放出,林蕭因此靈識延伸的速度也慢了許多,涵翰乘勝追擊,對著林蕭連揮數十道月冰刃,被冰散決覆蓋的長劍也向林蕭刺去。
林蕭見自己的靈識眼神速度居然慢了許多,就知道是涵翰搞的鬼,同時也意外涵家居然還有如此強大的功法,在他意外的時候,眼前突然又出現了數十道冰刃,他不敢繼續用自己的靈力對付這樣的攻擊,畢竟周圍霧氣還沒有消散。
他也不是沒想過烘乾那些霧氣,但這樣太浪費時間了,而且對方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就在林蕭躲避著月冰刃時,涵翰的劍卻刺了過來。
此時霧氣也已經消散到依稀可以看清周圍的環境,入眼的是涵翰的劍刺入了林蕭的肩膀, 並且寒氣還在不斷侵入他的體內,反觀林蕭不但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而且還露出了殘忍的笑容“這樣你就逃不掉了......”
涵翰一驚,剛要抽回長劍,卻被林蕭一把抓住手腕,同時被火焰覆蓋的拳頭向自己胸膛砸去。
噗的一聲,涵翰被打飛了出去,同時噴出一口血霧,林蕭看到他的樣子冷笑了兩聲,拔出肩膀上的劍,但左臂卻已經被凍住,暫時失去了知覺。
林蕭這種以傷換傷的做法著實嚇了眾人一跳,短暫的吃驚後,迎來的是一陣熱烈的呼聲,就當裁判要宣布獲勝者的時候,涵翰卻踉蹌地站了起來,摸了摸嘴角的血跡陰笑道“你在高興個什麽勁啊?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涵無霜見他站了起來也不知該高興還是該擔心了,但看周圍的人都沒有什麽反應,唯獨涵格松和自己一樣有些緊張,涵冰更是重始至終連頭都沒有抬一下,只是盯著桌子上那杯茶發呆,時不時笑幾下。
見涵翰站了起來,裁判也止住了要說的話,畢竟只要一方還有能力戰鬥,並且沒認輸便不算結束。
林蕭有些意外的盯著他,因為他剛剛可是用了全力,並且也蓄力了很久,同階以內正面中了他全力一擊還能站起來的,他還是第一次看見,當他看見涵翰胸前破裂的冰片後便釋然了,原來他也早就做好了防禦準備。
涵翰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傷得不輕,有幾根肋骨也斷了,手臂也已經脫臼,但想要讓他放棄是不可能的,比起當初涵冰給他的壓力,林蕭還差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