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怎麽來了?”
“先前那住手便是他喊的吧?”
“段師兄受這麽嚴重的傷,那女子恐怕難逃此劫啊...”見一紅衫男子振翅飛到場地中央,眾弟子議論紛紛。
紅衫男子彎身手指捏了捏段未手腕,見脈搏還在跳動,不禁松了口氣,先不論閣主如何交待,少了一個潛力無限的弟子,損失可不是一星半點...
然而檢查段未身體時卻是一驚,因為他並未發現有內傷或是外傷“難不成...”管事臉上浮現一抹驚愕,不敢置信地看了涵凌一眼,靈識探入段未身體,憐憫的搖了搖頭。
雖然性命保住了,但靈海已經出現裂痕,根基已損...不留傷痕,損壞他人根基的招數,無疑是咒術類武技。
管事惋惜地搖了搖頭,一個前途無量地弟子,就這樣毀了,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吧...
管事站起身來,吩咐台下的幾位弟子將段未安排下去,又走到蕭柯兒身邊,取出一塊玉製令牌交代道“這是通行令,帶她去好一些的地方養傷,藥材隨便取...”
蕭柯兒雖然看不懂事情的發展,但還是一把接過那令牌,說了謝謝便急忙背著涵凌離開了,其他弟子也是大眼瞪小眼,這就完了?不但沒嚴懲關禁閉,還犒勞一番?這是哪家的大小姐啊...
......
三天后,涵凌在一件擺滿器具的屋子裡緩緩睜開眼睛,醒了過來,築器的爐子火焰正旺,屋內很暖和,雖然兵器眾多,但卻沒有讓人反感的氣味,或許是自己泡在藥桶中的原因。
粗略的環顧一番,涵凌腰部輕扭,骨骼晃動時的清脆聲響起,不由得讓涵凌舒服的發出呻.吟聲。
靈識緩緩探入體內,原本略顯空蕩的識海暴漲起來,儲存在其中的靈力也更加濃厚,涵凌雙目一張,俏臉上浮起一抹微笑,九重巔峰!接下來只要閉關衝擊懸靈,就有闖封靈山的資本了...
見四周無人,跳出藥桶,用靈力將身上的藥渣清理乾淨,讓她驚訝的是自己腰側居然一絲疤痕都沒有,甚至肌膚還比之前嫩了幾分,有些不舍地摸了摸自己白嫩如初筍般的肌膚,便換上一身乾淨便攜的衣袍。
“醒了就快些離開吧,我那寶貝徒弟可擔心著呢...”一陣蒼老的聲音傳到涵凌耳中,涵凌一驚,卻發現火爐旁不知何時出現一位衣衫襤褸的老人。
火紅的衣袍已經褪了顏色,淡的發黃,還有些大大小小的補丁,但卻沒有異味,輕易避開涵凌的感知,便知道老者實力不凡。
“多謝前輩,不知前輩尊稱...”涵凌整理好衣袍,行禮恭敬道。
“區區聚靈煉器師而已,不必行如此大禮...”老者自顧自地煉器,搖頭歎道。
“聚靈強者可稱一方霸主,前輩為何如此貶低自己?”
老者停下手上的工作,緩緩抬起頭來。
涵凌一驚,老者的眼睛雖然看向自己,但同為修行者,一瞬間便發現了問題,那雙眼並無靈性“晚輩無意冒犯...”
“無妨,這雙眼是因為一次狩獵,被一條鬼蟒下了詛咒,即使後來殺了那鬼蟒,也沒有找到治療方法,只是聽說有一種精靈之淚的東西可以解除這詛咒。”自嘲地笑了笑,擺了擺手作出驅趕樣子又道“或許是年紀大了,愛嘮叨的毛病也犯了,沒有其他事便離開吧.”
難不成這個世界還有精靈?涵凌不免幻想著。
“多謝前輩這幾日的照顧,
有機會我會幫前輩留意解除這詛咒的方法。”涵凌斷了無稽之談,又行了一禮,便快步離開了。 老者只是笑笑,並未將她的話放在心上,不過她有這份心意,老者心裡還是一暖,傳聲道“老夫名清乾,柯兒是真的把你當成姐姐看待,她有困難時,還望你出手相助...”
“自然!”涵凌微微一笑,高聲喊道。
清乾笑著點了點頭,繼續弄著手上的工作...
...
“姐!你回來啦!”涵凌剛一踏進門, 蕭柯兒便一下撲到涵凌懷裡,小臉不停蹭著。
涵凌寵溺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向屋內一掃,並未發現夢露的身影,便問道“露露呢?”
“哦,露露姐去閉關了,管事大人好像認識她,而且她還帶著管事大人的玉牌,是去靈力最濃鬱的地方閉關呢!露露姐還不珍惜,非要等姐姐回來,昨天去師傅那裡見姐姐平安無事,才放下心來閉關的。”蕭柯兒一副忿忿的樣子,惹得涵凌捏了捏她的小臉。
“柯兒妹妹知不知道可以閉關的地方,不用靈力特別濃鬱的地方,只要無人打擾便好...”涵凌算了算日子,距離封靈山開啟還有兩個月時間,足夠自己閉關衝擊懸靈了,至於夢露,她還是不擔心的,畢竟入場資格只有一個,涵凌只是希望她可以借此機會,多提升些實力。
“有是有,但我的權限不夠,好像只有師傅那裡可以閉關了...”蕭柯兒仔細想了想回答道。
涵凌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自己可是費了好大勁才從那不知道是幾層的空間出來,這一下又要回去了...
......
兩人再一次回到清乾的煉器房前,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但還是不得不感慨,創造火雲閣的人到底有多強大,每一層都是獨立的空間,靈力又如此濃鬱,這是需要多大的手筆...
此層空間,只有煉器房一座而已,百花爭豔,那煙囪口飄出的黑氣,飄到一定位置便消失不見,推開煉器房門,涵凌輕吸一口氣,開口喊道“清前輩,晚輩涵凌又來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