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弟子聞言色變,曾經有一紈絝子弟拜其為師,尊者再三婉拒,卻奈何其父身份原因,被迫收其作為弟子,但卻約法三章,其一不可偷竊,其二不可亂殺無辜,其三不可叛師...
可誰知他拜師的目的僅是看上了尊者偶然獲得的一顆丹藥,破懸丹,懸靈境實用則可立即突破一重,而幻靈境巔峰服用則可毫無阻礙地突破到懸靈境,條件是已經具有識海雛形,否則只會撐破意識,變成白癡...
此弟子從不努力修煉,總想著投機取巧之法,最終按耐不住偷走了尊者的破懸丹,那本是尊者答應贈予好友的破懸丹,卻被他偷走服下,心生一怒,便去其父之城尋他,誰想其父一改之前的客氣模樣,竟將自己拒之門外,其子也翻臉不認人,尊者易怒,一招滅了一座城池,僅是一瞬間,一座城便夷為平地。
這件事很快便傳開,一招使一座城池化作虛無的神通,可謂是聞之色變,滅世尊者的名號也是由此而來。
白化天下意識地退後幾步,身子有些發抖,早聽說他全盛時期很強,想不到居然可怕到如此地步,更令人膽寒的是他居然便是那大名鼎鼎的滅世尊者!
“你剛剛,很囂張嗎...”
“什!”白化天聽見背後傳來清乾的聲音,驚愕地回過頭,只見清乾像鬼魁般出現在自己身後,此時想做出反擊已經是奢望,隻得把全部靈力用來護住要害。
可匆忙的應對又怎能扛住清乾的全力一拳,拳頭滲進白化天身體,胸膛處的衣服“砰”的一聲炸裂,拳勁甚至打昏了正對著白化天的兩名弟子。
白化天一口血噴出,完全失去了意識,像屍體般落在地上。
清乾冷眼一掃,眾弟子下意識連退數步,一窩蜂地跑向閣內,想不到平時和藹可親的煉器長老居然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滅世尊者,而且僅用一招便打敗了二長老...那穿越虛空的能力,恐怕念靈境到此也有一戰之力吧,除了閣主,又有何人擁有那樣的實力...
除了一些死傷的弟子,閣外只有白岩,段未,李清雲三人,涵凌早已將夢露蕭柯兒幾人護在一起,分別塞進嘴裡數枚丹藥,又命令艾麗絲幫忙恢復幾人的傷口,由於主仆契約的關系,又得到涵凌的允許,消耗的都是涵凌的靈力,所以對艾麗絲來說負擔並不大。
白岩三人隻得站在原地等待發落,畢竟以那些人的實力,和自己做的事,他們能輕易放過自己?除非是太陽西面升起了...
涵凌見四人恢復了血色,寒砂廣嵐二人也恢復了意識,便交代到“將那三人處理了吧。”
“處理的意思是...”
寒砂用手肘懟了下廣嵐,廣嵐趕緊收回要說的話,持刀向三人走了過去。
白岩不過幻靈境實力,李清雲雖然是懸靈境,但以身受重傷,段未現在不過是廢人一個罷了,又怎能敵過廣嵐二人。
戰鬥很快結束了,戰況當然是一面倒,三人不出一盞茶的時間,便死於二人刀下,令涵凌意外的是,並沒有其他長老出來,至於原因便不得而知了,畢竟二長老只是昏死,充其量也就算個重傷,至於那三人,可有可無的存在罷了...
大鬧火雲閣的事很快傳開,各種版本層出不窮,大賽冠軍涵凌獨闖火雲閣打傷二長老離開,清乾叛變協涵凌大鬧火雲閣等等...
至於涵凌幾人自然第一時間離開了赤紅城,前往南域的路上,是非之地,幾人哪敢久留。
幾人行了一天一夜後,在一處安置好受傷的幾人,清乾跪了下來。
“前輩你這是幹嘛?如此大禮小輩可受不起!”涵凌一驚,趕忙上前扶起清乾。
“不,多虧了你老夫才恢復了實力,甚至更盛當年,閣內的那幾個老家夥才未敢輕舉妄動,若非如此,我怎能有實力救弟子出來...”
“前輩言重了,前輩連救我兩次,我幫前輩恢復視覺也是理所應當...”
涵凌扶起清乾突然問道“前輩可有什麽打算?”
“涵姑娘有什麽事盡管吩咐便是,讓老夫重見光明的恩情,尚未還清。”
“那就勞煩前輩加入我們,如何?”
“加入你們?”清乾一時有些發蒙,難不成涵凌身後有什麽家族?能輕易獲得精靈之淚的又怎是凡夫俗子...
涵凌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微微一笑“前輩不必擔心,我就是我,沒有什麽特別的身份,但我的目標甚至是野心,卻不止如此,要想擁有強大的勢力,前輩的實力是必不可少的,前輩盡管教導柯兒便是,我暫時還沒有尋到合適建立門派的地點,現在想要的只是前輩的一句話而已。”
清乾老眼微眯,想不到如此人畜無害的丫頭,居然有如此野心,不免大笑兩聲“好!老夫便答應你!你若將門派建成,老夫便當首席長老,畢竟你那果斷地行事態度我很欣賞!哈哈哈!”
“既然我加入了你們,那精靈之淚的事,你該透露一些了吧...老夫可是尋了數十年之久,也不曉得那精靈之淚到底為何物,難不成精靈是活物,要取它的眼淚?”
涵凌被清乾盯得不太自然,隻好無奈承認,指著艾麗絲道“她就是精靈,你要找的精靈之淚便是她的眼淚。”
“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