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斬盡殺絕
狂暴的靈力波動在地牢內湧動,除卻活著的人外,其他的東西都在慢慢的消逝,牢籠、鎖鏈、青石等,沒有一個保留下來。
斯德驚怒無比,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不只是他,南屠、樂和尚、胖子錢果、矮子杜安四人也驚訝的張大嘴巴,這種能力簡直匪夷所思,根本不是尋常人可以辦到的。
喀嚓。
斯德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消逝,一寸一寸的消逝,徹底化為飛灰。他憤怒吼叫,想要阻止,可卻根本無法阻止。
“在我面前,你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楊牧冷漠的說道。
斯德大吼道:“你到底是誰?”
“楊牧,將來,我會讓萬千世界在我腳底下顫抖。”
斯德的身體徹底化為飛灰,隻留下一團靈魂。那是楊牧特意留下的,他要看看這個聖教和五音教到底有什麽聯系?
將靈魂抓到手中,楊牧很快將其分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後,他將其錯搓滅,讓斯德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楊牧,你現在是什麽境界?”
南屠舌頭笨拙的問道。
楊牧笑道:“半帝。”
轟。
四人差點摔倒在地,半帝,那可是只差半步就可以稱帝的強者啊。楊牧多大,恐怕比他們四人都要小一點。可是現在楊牧居然達到了半帝,而他們不過靈王級別,差的太多了,已經不是時間可以彌補的了。
看出四人吃驚,楊牧說道:“詳細的情況,我稍後再和你們解釋。現在,我們先把五音教的人都解決掉。”
“似乎不太好辦,這裡有很多信徒。如果我們對五音教出手,他們一定會攔著我們。”
樂和尚皺眉說道。
楊牧也皺起眉頭,他之前沒想到這個問題,此時注意到,發現這是一個大問題。那些信徒是大竺國的子民,許多人都是被哄騙來的普通人。他們在外面無法得到的東西,在這裡雖然也無法得到,但得到了精神的滿足,讓他們把這裡當作家。這種情緒如果放在大竺國上,自然是沒錯。可是放在五音教上,卻是大錯特錯,讓親人痛、仇者快。
“樂和尚,你有什麽法子沒有?”
楊牧問道。樂和尚的腦袋最聰明,對計謀也十分精通。如果說在場的五人裡,誰最可能像主意來,毫無疑問就是他。
樂和尚將私人招呼到身邊,低聲說:“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只是實施出來有些丟臉。”
“別管丟臉不丟臉了。只要可以讓那些人離開,就算丟到姥姥家也沒事。”
南屠催促道。
樂和尚哈哈一笑,說:“我就等你這句話呢。南屠,你一會裝作流氓,對那些人挑事。如果是五音教的人,他們一定不會搭理你。但是那些信徒會追著你打,只要你表演到位,所有信徒就跟著你跑了。”
南屠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子,雖然這是在救人,但是這件事誰去都可以。就他嘴快,說了那句話,現在這差事就輪到他頭上了。
看到四人都看想自己,南屠無奈地說:“那我去引開那些信徒,可是未必所有信徒都會離開。剩下的那些,你們打算怎麽辦?”
“楊牧達到了半帝,我想他應該可以分辨出善惡吧。”
樂和尚不確定的說道。
南屠瞪大眼睛,說:“為何不讓楊牧把所有的人都過濾一遍,卻讓我去丟人呢?”
“人數太多,實施起來比較複雜。”
樂和尚為難的說道。
楊牧在一旁憋著不笑,對他來說,可以瞬間分辨出那些人的身份。不過他看得出來,樂和尚似乎有意整南屠,所以他也不說破,就是看著二人在那裡鬥嘴。
最終,南屠被樂和尚說服,生氣的走出地牢。等到他離開後,樂和尚忍不住大笑道:“這個傻大個,平時仗著實力強欺負我,今天總算讓我逮到機會了。”
“對,沒錯,就該讓他丟丟人。”
錢果和杜安讚同道。
楊牧笑了笑,說:“我們也該走了。”
南屠的確按照樂和尚說的,裝作一個地痞無賴,去辱罵五音教。尋常的士兵雖然生氣,但卻沒有將他這個小角色放在眼裡。但是那些信徒卻受補了了,紛紛衝出去,想要抓住南屠。
楊牧的靈魂力將整個教堂覆蓋,他發現大部分信徒都離開了,只剩下十三人,剩下的全是五音教的士兵。這些人有的來自西大陸,但更多的來自東大陸,他們一部分人是從信徒轉化而來的,另一部分人則是不信五音教,只是來這裡混個差事。
不管是什麽身份,這些士兵的手裡都沾滿了鮮血。盡管他們許多人是被蒙騙的,但是楊牧卻不打算留情。這一刻,他的心很冷,殺了人就要用命償。
四人化作四道風,在教堂內來回穿梭,凡是遇到的人軍備一擊格殺。半柱香時間後,教堂內的三百多士兵全部被殺死。十三個沒有離開的信徒則被楊牧打昏,丟到了外面。
四人離開教堂,與南屠匯合。望著那座西大陸風格的高樓,楊牧一拳轟出,將高樓崩碎。
轟隆隆,一座高樓直接化為粉末,慢慢落到地上,堆起一座山。
五人離開後不久,許多人趕過來看,十分吃驚,五音教的教堂居然憑空消失了。那些信徒不相信這一切,在地上不斷的尋找,可是隻發現了一個從地下眼神上來的出口。
“這......”
看到裡面的景象後,所有人大驚,這簡直是修羅地獄了。被糟蹋的姑娘、砍斷四肢的漢子、皮包骨的靈士等等,慘不忍睹,讓那些人看的十分揪心。
“女兒, 女兒。”
一個老者突然趴到一個赤身的女子身上,痛苦的喊道。
女子目光呆滯,雖然沒有死,但也傻了。老者脫掉自己的衣服,將其保住,不甘心的吼道:“為什麽?我女兒明明入了五音教,怎麽會在這肮髒血腥的地牢呢?到底是怎麽回事呀。老天,你還我女兒。”
周圍的人紛紛側目,他們發現這裡的人好多都是以前的信徒,他們甚至還可以叫出名字。教長說,這些人出去執行任務了,沒想到卻被關在陰暗無天的地牢裡。
“五音教就是一個邪教,我再也不信五音教了。”
一個信徒撕掉身上的衣服,大聲吼道。
“對對,我也不信了。”
“不止不信,以後我還要反對五音教。”
走到遠處的楊牧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其中自然有他乾預的成分,但也是那些人自己的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