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曾經的往事(求推薦、求收藏)
周圍的戰鬥愈發慘烈,楊牧不語,挑釁的看著照業的母親。
“如果你能殺了狄更,我答應你。如果沒有,你幫我奪取佛神珠。”
羅氏淡淡的說道。
楊牧一陣哀歎,都這個時候了,羅氏還沒忘記佛神珠。望著翻滾的靈力,楊牧想起祝皇,祝皇讓他來必定有理由。不過看著祝皇凶狠的樣子,楊牧又擔心對方在坑他。畢竟到了嵐天大陸,稍微有點實力的人都不止一次的坑了他。
“怎麽,不敢了?”
羅氏譏諷道。
楊牧心中大罵,哼道:“誰怕誰,我現在就去宰了那個自以為是的東西。”
轟。
楊牧一部邁步,大地都在晃動。周圍的人露出驚色,紛紛後退。當他們看清楊牧的去向時,頓時大驚,楊牧竟然想要去最危險的地方。
“不知死活,真以為自己能夠與那等強者交手嗎?”
“不要管他,年輕人嘛,沒吃過苦頭,總以為自己天上地下無敵呢。”
面對其他人的嘲諷,楊牧神色不變。這些人不過是井底之蛙,懷著這種想法,一輩子都無法成為強者。想到這裡,楊牧心中不免有幾分得意,步伐不免快了一些。
哎呦。
突然,楊牧摔倒在地,地上有一根棍子橫在那裡,楊牧趾高氣昂的向前走,根本沒有看到。周圍立刻爆發大笑,楊牧的老臉通紅,連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哼道:“高手的世界,你們不懂。”
說完,楊牧以最快的速度衝入狂暴的靈力中。一進入裡面,楊牧便再也聽不到外面的聲音,放眼看去,全都是惡鬼。那些惡鬼不斷從一個黑洞中走出,向天空中巨大的鬼影輸送靈力。
在那些惡鬼之中,一個盤膝而坐,渾身都是魔紋的青年格外顯眼。他坐在一個法陣中,一團團滾動的鬼霧將其護在裡面,與法陣交相呼應。
“狄更,爺爺來了。”
大喝一聲,楊牧直接出拳,打向狄更。轟的一聲,楊牧直接打在鬼霧上。轟,一股陰冷的力量爆發,將楊牧反彈回去。同時楊牧察覺到其空間戒指內的童子屍體竟然有了動靜,開始不停地蠕動,朝著出口走去。
咚咚咚。
被阻礙後,屍體用力撞擊空間戒指,想要衝出來。狄更睜開眼睛,當看到楊牧後,他吃了一驚,冷聲說:“原來是你,真是沒想到,我曾經看不起的小子竟然破壞了我的行動。”
“老子也看不起你。”
楊牧嗤笑道。
狄更淡漠的說:“童子的屍體在你的戒指內,趕緊交出來。”
“偏不。”
楊牧哼道。忽然間,他覺得那個童子似乎不一般,不然以狄更的性格,絕對不會多關心一句。
“呵呵,不知所謂。在這裡,我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死你。”
狄更自信的說道。
楊牧看向聚攏過來的惡鬼,豪氣衝天的說:“別以為老子怕你,戰就戰。”
火焰爆發,惡鬼怕火,朱雀焰是最佳選擇。果不其然,那些惡鬼看到朱雀焰,紛紛後退,不敢再靠近。楊牧恥笑兩聲,衝入惡鬼中,大開殺戒。惡鬼嗷嗷亂叫,用利爪攻擊楊牧。可是他們懼怕朱雀焰,不敢過分靠近,戰鬥起來也是畏首畏腳,很快便被楊牧殺了一大片。
死了如此多的惡鬼,狄更周圍的鬼霧黯淡下來,天空上的鬼影也虛了一些。七老察覺到鬼影的虛影,
即刻展開強橫的攻擊,斬下了鬼影的一條手臂。 “該死的,又想破壞我的計劃。這一次,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你破壞了。”
狄更的雙手不斷掐指,而後吐出幾口精血,碰到法陣上。法陣立刻散發出幽光,一道道鬼魂從黑洞內飛出,眨眼間就彌補了那些惡鬼的空缺。而且被血精吸引,那些惡鬼紛紛露出貪婪之色,一個個紅著眼睛走向狄更。
狄更冷哼一聲,說:“那個人有許多這樣的精血。”
“靠。”
楊牧大罵一聲,狄更實在是太陰險了。果然,聽到狄更的話,那些單細胞的惡鬼將目光扭向楊牧,流著哈喇子,慢慢走過去。
“不想死的就過來,老子正好沒殺過癮呢。”
楊牧渾然不懼的喊道。
又是一場惡戰,有了那些鬼魂的支撐,越來越多的惡鬼不再向虛影提供靈力,而是來進攻楊牧。佔據上風的楊牧被壓製住,身上的傷痕在快速增加。
“答應我,放棄長生的想法, 與召夜安生過完下半輩子。”
知道自己逃不出去,楊牧用盡全身力氣喊道。
聲音穿透滾滾靈力到達外面,羅氏聽到楊牧的喊聲,神色一變,癡狂的眼神變了,一行淚珠從眼睛裡流出。那行淚珠不是為楊牧而流,是為死去的召夜的父親而流。
“你的心從沒改變,變的人是我。”
羅氏無力的說道。
第一次見面時,召夜的父親護送羅氏去大楚國,路上遇到一批土匪。敵強我弱,士兵死傷殆盡,羅氏本以為必死了。是召夜的母親以一己之力殺掉全部土匪,將她安全送達大楚國。
那個背影,何等的不屈,哪怕過去數十年,她也無法忘記。
新婚之夜,召夜的父親隻留給了他一封書信後不辭而別。二人再次相見是三年後,那時候的她滿肚子怨氣,仿佛一個怨婦。可看到召夜母親的霎那,她哭了,有生以來哭的最厲害的一次。召夜的父親是被士兵們抬回來的,全身是傷。但他手中死死地抓著一朵白花,那是她無意間看到,說很喜歡的花。
......
這種事情有許多許多,數都數不清。
可是在她的身體逐漸衰老了,她的心變了,以為夫君不再愛自己,所以她不斷的唆使夫君發動叛變,想要利用佛神珠達到長生......召氏險些滅門,直到一年後,她才因為楊牧的原因被釋放。可她依舊不死心,因為她想要長生,可是到頭來卻一場空。
望著慘白的天空,羅氏噗的吐出一口血,面色慘白的自語道:“夫君,是我錯了,我來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