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貓怎麽會說人話?”露西驚奇地看著海盜旗背後的紅茶,問海盜旗,美麗的大眼睛睜得圓圓的。
正在這時,一頭喪屍從走廊的一扇門裡直撲出來,嚇得露西和紅茶“哇!”地大叫一聲。
海盜旗猛拉了一把在喪屍撲擊范圍內的露西,她這才躲過了喪屍的撲咬。
伊賀美樹的快刀早已出了鞘,“唰”,寒光一閃,喪屍的腦袋被砍了下來,凌空飛起,打了幾個滾兒,“咚”地一聲掉在地上,無頭屍體這才歪倒在一旁。
“紅茶為什麽會說人話呢,我一時也解釋不清,你就當它是個怪胎好了!”海盜旗拉著驚魂未定的露西,一邊狂奔一邊解釋。
“我不是怪胎!”紅茶眯縫著笑嘻嘻的眼睛替自己申辯道,“我也不是貓,我是英俊少年變的!”
“喂,紅茶,”海盜旗邊跑邊問,“一開始你不挺高興的嘛,怎麽轉眼都變成喪屍啦?二層以下就不用說了,單說咱們跑的這一段路上吧,都乾掉七八個喪屍了,要是被咬到,那可就真沒命啦!”
“我也沒想到病毒會傳染的這麽快,”紅茶撇撇嘴替罪大惡極的自己開脫道,“要不是喪屍海水一般湧過來,非走不可,我完全可以拿出點有效裝備來對付一陣的。”
“別說那麽多了,”海盜旗飛起一腳,踢翻了一頭撲上來的喪屍,看著美樹給那喪屍補了一刀後,急切對紅茶道,“現在該怎麽辦?喪屍無數,而我們手裡只有一把刀,要是碰到你歡迎的喪屍王,那我們想死得不慘都難呢!!”
“好裝備有的是,為今之計是再往上跑兩層,離大隊的喪屍遠一點兒,”紅茶轉著眼珠打算,“這樣我就有時間拿些裝備出來,就不用怕喪屍了。然後呢,應該找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地方當臨時大本營,把施奈德和麥克救過來,然後再從船上逃走,簡單吧?”
“真是太它媽簡單了,”海盜旗躲過了一頭撲上來的喪屍,又回身踢倒了另一頭嗷嗷叫的喪屍,氣急敗壞地說,“我們為什麽一定要救他們,他們沒準已經變成了喪屍,或者已經被喪屍給嚼了,還有那個該死的繆勒!!”
“他們肯定沒事!施奈德非活著不行,另外他有兩個保鏢,”紅茶很確定地說,“誰有事兒,施奈德也不會有事兒。別忘了,他那兩個手下,不但功夫不在美樹之下,而且手上都有武器。但找到他們怕要花點時間,所以還是按我說的辦吧。”
“我要一隻六槍管的連發雷神炮,”海盜旗又踢翻了一個嚎叫著撲上來的喪屍,用想像力滿足自己的不足道,“還要兩把AK47,還有手雷,我要把這些喪屍全都突突死!”
“我想再要一把刀!”伊賀美樹回手砍翻了一頭從背後撲過來的喪屍道,“我感覺這些家夥的靈活性越來越強了,不會是在進化吧?”
“我的槍法還行,”露西急得一頭是汗,“點射幾乎十發九中,但刀和拳腳我很普通。”
轉了一個九十度的急彎,海盜旗他們猛然看到,三頭喪屍正趴在地上,撕咬著一個活人的肚子,那活人大半條命已經沒了,從嘴裡冒出一串串的白沫,睜眼看見突然出現的海盜旗,卻已經無力呼救了,隻無力地抬了一下手。
三頭身穿西裝,爪牙沾滿淋淋鮮血的喪屍發現了海盜旗,紛紛站起身,向海盜旗他們撲了過來。
他們身後是如潮水般湧上來的,不計其數的喪屍,已經沒有退路了,所以想躲也沒地方躲,只能硬著頭皮往前闖。
就在海盜旗等準備上去搏命的當兒,三頭喪屍身後響起了三聲槍響。
隨著三聲槍響,三頭喪屍翻倒在地上,踢騰了兩下腿兒,不動了。
海盜旗定睛一看,開槍的原來是個眼熟的意大利人,好像在哪裡見過,但一時卻想不起來了。
這個意大利人滿臉是汗,喘得很是厲害,他身後很快又冒出一個個子稍矮的意大利人,也是氣喘籲籲的,手裡拿著一把衝鋒槍,看樣子兩人是一夥的。
“快點往前跑吧,卡西莫,”那個子稍矮的意大利看了一眼一臉驚慌的海盜旗等人,對開槍的那個高個兒意大利人說,“東尼老大帶著一批喪屍殺過來了!”
“別往那邊去,”海盜旗望了一眼身後對意大利人卡西莫言道,“那邊是從船底湧出來的大隊喪屍,多得數不清,殺都殺不完,過去就是死路一條!”
“這可怎麽辦?”意大利人卡西莫發愁道,“東尼從那邊殺過來了,也不能去。跟你們說,他跟別的喪屍不太一樣,能使槍,力氣非常之大,我親眼看見他一下子就打翻了三條壯漢,不費吹灰之力。非但頭腦靈光,而且不怕刀砍槍擊,想射他的頭他一下子就躲開了,這招兒不靈!”
露西看了一眼海盜旗,驚恐道:
“進也不行,退也不行,難道我們要在這裡等死嗎?”
“剛才有一道關得死死的門,”美樹手持武士刀,喘著粗氣道,“看樣子像是客廳或舞場的大門,不知那裡是不是可以先躲一下先?”
“現在沒有好辦法,管不了那麽多,也隻好硬著頭皮試試運氣啦,你們怎樣?”海盜旗看了一眼身後驚恐的紅茶,又望向意大利人卡西莫和他的夥伴,詢問意見。
“走吧,有地方去,總比沒地方躲強!”卡西莫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也沒多想就同意了。
美樹在前邊帶路,眾人跟在她的身後,海盜旗問意大利人卡西莫:“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你剛上船的時候我想乾掉你來著!”意大利人卡西莫喘著粗氣回答道。
“啊,我想起來,”經他這一說,海盜旗一下子想來了,他曾在這個意大利槍手的掃射中上竄下跳來著,於是友好道,“你好, 很高興能再遇到你!”
兩人簡單握了一下手,友好地笑了一下。
那個矮個意大利人用意大利語問卡西莫:“你認識他?”
“就是東尼讓咱們找的那個海盜,”卡西莫跟他解釋道,“你忘啦,路卡,我還讓你去多找些人來呢!”
“想起來,你想殺他的吧,原是熟人,”意大利人路卡也給了海盜旗一個友好的微笑,伸手過去道,“你好!”
見海盜旗跟這兩個素不相識的意大利人關系似乎很好,不懂意大利語的露西好奇地用英語問海盜旗:“你們很熟?”
“當然,”海盜旗笑著跟露西解釋道,“我剛船的時候,他們想用衝鋒槍殺我來著!都是熟人,全都是老朋友,真正的生死之交,信得過,呵呵!”
露西聽了他的話,臉上強笑,一邊跑一邊心裡:也許跟想吃你的喪屍相比,想殺你的人或你想殺的人就能刹時變成你的朋友了吧!
很快就到了那間活動室的門口,海盜旗和美樹推了幾下門,那門關得死死的,顯然是從裡反鎖上了,向門裡用幾種語言喊話,室內一點反應也沒有。
海盜旗回身看了一眼,卡西莫將手中的槍上了膛,朝路卡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衝進去,美樹也握緊了手裡刀,準備隨時應付不測。
結實的路卡咽了一口唾沫,向後退了幾大步,然後來了助跑,向活動室的木門撞了過去。
木門被轟隆一聲撞開了,突然有不知多少個聲音,同時在黑暗中發出了淒厲的尖叫,海盜旗等人的頭髮頓時向上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