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族和人神,你,能分清?”特裡格拉夫一邊寫一張新符,一邊問也在奮筆疾書的黃宙。
海盜旗等人看他們寫的挺有意思的,也要來紙筆,照貓畫虎地跟著學。
“這個當然,你是神族,”黃宙一邊畫符,一邊回想黃上仙以前跟他說過的話,滿懷自信地推測道,“而教你畫符的大概就得算是人神了吧?你們這算是學術交流?”
“啊,不簡單呢,人類很少能分得清,”特裡格拉夫讚賞道,同時把畫好的一打辟邪符放在一邊,開始揀選他的門徒跟海盜旗等人畫的符,看看哪張能用,結果把將近一半都揉成球兒扔在地上,簡單指點了一下他們錯在哪裡,繼續跟黃宙道,“知道嘛,二者被你們的神話和傳說搞得一團糟。”
“我剛才看見你念咒文開空間門,你應該會使無字咒,”黃宙了解了特裡格夫為什麽會畫道家的符,但是搞不明白他為什麽要畫這麽多符,不禁問道,“那麽為什麽要畫這麽多辟邪符呢?無字咒豈不是更簡單?”
“無字言咒是簡單,但是不能傳給市民老百姓,”特裡格拉夫拿起朱砂筆繼續寫符,一邊跟黃宙言道,“就算我願意冒天下之大不韙傳給他們,短時間內他們也學不會,救不了他們的性命。”
“他們遇到了什麽麻煩?”黃宙不解地問道。
“應該問他們會遇到什麽麻煩,”特裡格拉夫邊畫符邊跟黃宙笑著說道,“拉斯普延是個魔鬼,他一定會向城裡普通老百姓下手,奎沃濟有二十五萬居民,這些符也是杯水車薪,唉,能多救一個是一個吧。等發生了災變,我們就把這些符發給普通老百姓。”
“為什麽要等災變以後,”海盜旗不禁問道,“不能現在就發嗎?還或許能多救幾個。”
“做為一個普通人,我突然把這樣一張紙符給你,讓你貼在門上辟邪,”特裡格拉夫邊畫符邊笑著回答海盜旗道,“你會怎麽樣想?”
“我會認為你是個瘋子,”海盜旗想想了,點點頭道,“看來是不能提前發,沒文化,真可怕呀。”
“就是發生了災變,我們去發這些辟邪符,那些老百姓也不會全信,”特裡格拉夫搖頭歎息道,“不過急病亂投醫,出於這種原因,他們倒是會把靈符貼在門上的。”
“您真是個大善人,為了普度眾生,”海盜旗真心佩服道,“不遠萬裡,遠赴華夏,去學習新技術,真是功德無量啊。”
“沒有那麽遠,這些神仙很多都生活在異空間,就是多維世界,”特裡格拉夫拿起剛寫好的符,在燈光底下照了照,然後笑著對海盜旗說道,“你們是三維動物,在這之上還有四維空間,五維空間,等等,那裡的一切是你們徹底不能理解的,所以只能告訴你,我跟這些人神之間的溝通,其實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困難。”
“啊,”聽了特裡格拉夫這段話,海盜旗很是有點失落,真心為自己只是個三維生物感到悲哀。
“你的打印機裡還有空間吧?”特裡格拉夫問海盜旗道。
“有,怎麽啦?”海盜旗不明白特裡格拉夫什麽意思。
“一會兒我們出發的時候,把這些靈符先放在你的打印機裡,”特裡格拉夫看了一眼海盜旗道,“回頭我們就不回這裡啦。”
“沒問題,那我們說說拉斯普延的神通?”海盜旗回答道,同時心想去哪裡,為什麽不回這裡?不過想到特裡格拉夫一會肯定會說,就沒開口問。
“別看我會畫,我真的不明白,包括無字咒在內,”黃宙遇到了真正的神族,好奇心大起,也不管海盜旗問什麽,直接請教特裡格拉夫道,“還有這些紙符,為什麽把這些特殊的圖畫和文字聲音與符號寫出來,它們就能發揮那麽大的效力?不過是一張紙,不過是一句話,為什麽就能穿越時空,為什麽就能阻擋各種神通,發揮各種神奇的效能?”
“這些圖畫、文字、聲音與符號就像是一把一把的鑰匙,又像是一根根的線,能將異度空間的能量吸引過來,加以利用,”特裡格拉夫寫完了一摞,又去檢查其他人畫好的靈符,這回扔得比較少了,他繼續對黃宙道,“千萬不要把思維定格在這些表示的形式上,在那形式後,無數個宇宙,無種不同的能量在起作用。更直接一點兒的比喻,能量與符咒,就如同衛星與你手裡的手機一樣,你知道一個號碼,把它輸入手機,把它發送給衛星,衛星就會替你工作,或是聯系或是搜索,或是上傳或下載,你甚至可以把人想象成一個號碼,這個扯遠了。那麽紙符和咒語發揮效力的原理,你弄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真是聽神一番話,勝讀十念書啊,”黃宙解開了心中一直存在的一個大迷團,心悅誠服地點點頭,對特裡格拉夫表示感謝道,“太感謝了,我現在使用其這些紙符啊,言咒啊,心裡就更有底了,原來是這麽回事。”
“閑話扯遠了,我們還是來說說老怪的神通吧,”特裡格拉夫放下筆,長歎了一口氣,坐在凳子上,招招手,讓海盜旗等人都坐過來,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這個要從一百年前神族的一場戰爭說起。 ”
海盜旗把自己費盡心機畫的一張紙符遞到特裡格拉夫手裡,然後坐下來,笑等誇講。
特裡格拉夫瞅了一眼,搖搖頭,把紙符揉成一團,向身後扔去,對海盜旗說道:“看來這方面你真的沒什麽天賦。”
“嗯,黃宙你記不記在莫斯科,在機場那個接咱們的司機?”海盜旗突然想起一個人,問黃宙道,黃宙點點頭。
“您以後有機會真的應該收他為徒,太有天賦了,”海盜旗對特裡格拉夫真誠推薦道,“第一次寫中文,第一次寫我的名子,就把我的名子寫得跟隻癩皮狗——啊不是——就跟符似的,對吧黃宙?”
黃宙笑著點點,回答說對。
“不讓他跟著您真是可惜了,”海盜旗讚道,“他是帕爾米拉商務會所酒店的司機。”
“沒問題,要是有機會,我一定去找他,”特裡格拉夫笑笑道,“那麽我們可以開始說那場戰爭了嗎?”
“對不起,太失禮了,他給我的印象實在是太深了,”海盜旗抱歉道,猛然想到要是這次自己成功結合第二丸,特裡格拉很可能就沒有以後了,心裡很是慚愧,忙道,“您繼續,我再也不打斷了,我有時是話癆,您千萬別見怪。”
真衣在旁邊輕打了海盜旗一拳,算是替海盜旗解圍。墨菲在海盜旗另一邊狠打了一拳,倒不是因為要替海盜旗擺脫尷尬境地,而是因為真衣打了一拳顯得與海盜旗格外親切。
海盜旗苦笑著衝特裡格拉夫點點頭,特裡格拉夫笑笑沒說什麽,繼續講述那場事關現在的神族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