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洞穴,一樣的尖頭鐵塔,一樣的面孔,一樣的石咒:
“……可尼可斯可尼可,可尼可斯可尼可,奧得可尼可斯。彼阿得斯卡利,奧得姆撒利,奧得姆哈利可斯……”
“哢哢!”,海盜旗從夢中驚醒的同一時刻,本能地將手中的卡賓槍上膛,對準自己的前方,在夢裡,前方剛好是神秘的物事。
這次的夢太清晰,太真實了,以至於海盜旗公完全分不清自己是夢著還是醒著。
眼前,電視機正在播報新聞,電視裡的播報員很是鎮定,並未因為有槍指著他而有任何的慌亂,依舊故我地念著催眠咒
海盜旗吐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槍,原來是自己在電視機前睡著了。
“媽的,”海盜旗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心中罵道,“這可不妙,還沒跟大部隊匯合呢,怎麽又有鬼魂來纏身?真是災不單行啊!”
電視裡此刻正播報有關凶宅爆炸的現場新聞報道,連環爆炸雖然未造成人員傷亡,但卻引發了市民的巨大恐慌和警方的密切關注,雖然新聞裡未提及凶宅的中國字還有那些傳單,但海盜旗計劃想要的轟動效應卻達到了。
警方的介入,會**變得很麻煩,不過也沒辦法,要是能單獨告知紅茶他們,那也就不用費這個勁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咚咚”,“咚咚”,突然響起了很沉重的敲門聲,已經變非常警覺的海盜旗立刻將電視機切換到監視器視角,查看門口的情況——他在門口的側面裝了一台監控視頻頭,這些都是在北國黑市上買的。
門外,站著一個表情木訥,頭髮凌亂,臉色鐵青的成年男子,看樣子非常結實,只是動作給人的感覺非常遲鈍。
畫面中,有三個細節,立刻讓海盜旗意識到,門外站的是個危險人物,來者不善:成年人右耳邊一條乾涸的血跡,左手中握著的一把牛耳尖刀,還有站在此人身後不遠處的幾個同樣怪異的家夥(這其中,有老人,有女人,有孩子)。
海盜旗知道自己的行蹤暴露了,大喝一聲“來啦!”,將早在門口裝好的炸彈掛上拌索,抄起衣服、卡賓槍和裝武器的大包,翻身從後窗出去,又給後窗上的炸彈掛上拌索,這才從鐵架外樓梯往下跑。
剛下到二樓,樓上就傳來了爆炸聲,看來那些怪物一般的家夥也沒什麽耐性。
海盜旗向下一看,不由得一驚,樓下,站著五個耳邊帶乾涸血跡的怪人,個個青筋起,一臉的猙獰,看他們盯著自己的眼神,就算不是衝自己來的,自己下去也一定會被他們撕成碎片。
退回去只能上樓頂,那裡也沒有通往別處的路。
“轟!”一個怪人的腦袋如同西瓜一般炸開了,其余四個怪人皆是一驚,沒想到海盜旗會先開火。
“我用的是槍!”海盜旗嘴掛著一絲狡猾的笑,“轟!”又將一個怪人爆頭後道,“而你們用的是刀。哼,想咬死我,沒那容易!。”
這些怪物一般的人,可比行屍走肉一般的喪屍靈活多麽了,意識似乎也很清醒,嚎叫著向側樓梯上衝來。
海盜旗退一步開一槍,退一步一開槍,敵人兩名爆頭倒地,一名因為太近,沒打到頭,只在他肚子上開了大洞,腸子的碎片噴了一地。
這些人果然有古怪,腹部受到重創,若是普通人,就算不死,也早就倒地**了,可眼前這個肚子開花的家夥,猙獰的臉上竟一點痛苦的表情也沒有,身子震了一下後,又向揮刀向海盜旗衝了上來。
“轟!”,這回是爆頭倒地,怪人沒有再爬起來,子彈海盜旗可不吝嗇。
“看來有時長腦袋也是件壞事!”海盜旗一邊給自己的卡賓槍上子彈,一邊心中暗想。
樓上又爆一次,玻璃四處飛濺,看來怪人已經衝到了後窗。
海盜旗剛想下樓梯,從前後胡通裡,又衝出二三十名手持武器的怪人,面目猙獰,怪叫著向自己殺過來,看來是剛才的槍殺把他們引來的。
有幾個家夥手中竟然有槍,舉槍向海盜旗射擊,幸虧打得不準,全打在樓梯的鐵板上,“叮叮!”的,火星四濺。
當此情形,想不退也不行了,心裡卻一時不明白,自己是怎麽將這些怪人招來的。
逃命的海盜旗當然注意不到,胡同陰暗的角落裡,一個生著蘑菇頭,一身湖藍膠皮的機器人,正眼放紅外射,盯著他呢,嘴裡快樂的小曲兒一直哼個不斷。
海盜旗將兩枚手雷丟到怪人堆裡,立刻又炸翻了十幾個,可是這些斷手斷腳的家夥,就像著了魔一樣,還是向樓梯上爬,奮不顧身。
逃到自己住的那一層,幾個怪人正想從後窗跳出來,一見海盜旗衝過來,就伸手去抓他,弄得海盜旗不得不還擊,浪費了兩顆子彈,來了兩次爆頭。
轉眼衝到樓頂,處四一看,最近的樓也有四五米遠,根本跳不過去,旁邊到是有一幢矮樓,直跳下去不是斷手就得斷腳。
那些怪人身手敏捷,轉眼的功夫也衝上了樓頂,而且人數越來越多,已經沒有時間給海盜旗細想了。
只見他將大包在肩上一挎,幾個箭步跨上去,用空手奪白刃的手法去了怪人手裡的刀,瞅準位置,將怪人向樓下一推,自己帶跟著跳了下去。
怪人重重摔在矮樓樓頂,七竅流血,海盜旗則摔在他的身上,把他當墊子了,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什麽事都沒有。
樓上的怪人個個不怕死,也紛紛從上邊往下跳,這裡也非久留之地。
海盜旗看到旁邊有一條粗大的電線通往對面的大樓,電線末端剛好是一個窗子。
也沒時間想,也沒時聞害怕,海盜旗跳上電線,手腳纜在電線之上,向對面溜去。
因為沒有護具,雙手火燒般的痛,看準時機,海盜旗雙腳用力摔,將電線末端的玻璃窗踢碎,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