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彩雲峰。
“小義,我們不在修煉塔修煉了,省得麻煩,你還是到我的修煉室修煉吧!這兒也不比那兒差。”師父姐邊說邊往修煉室走。
“師父姐,我想問你個問題,就是修煉塔為什麽靈氣那麽充裕啊?”秦義問道。
“這個是因為修煉塔裡有聚靈陣啊!”師父姐微笑著回答道。
“那修煉塔裡的時間和外面的時間一樣嗎?”秦義接著問。
“不一樣,修煉塔裡的時間是外面的五倍,也就是說外面的時間是一個時辰,裡面的時間就是五個時辰,裡面有時間加速陣法。”師父姐回答道。
“那怎麽不加速更快點呢?”秦義繼續問道。
“你以為加速陣法那麽好弄得嘛!?”師父回答道。
“師父姐,你把你的修煉室給我修煉,那你怎麽辦?我不要。”秦義說道。
“哎呀!傻孩子,師父到了這種修為程度,那修煉不修煉也沒多大區別,你時間緊啊!再去修煉塔裡修煉,我怕又出什麽么蛾子?!”師父姐說道。
走過一條小徑,來到了一個小屋,這個建立在峭壁之上的小屋,天地間靈氣源源不斷的向著小屋流淌著。
“小義,師父也幫不上你忙,這裡面有靈脈和丹藥,你修煉時用得到,抓緊時間修煉吧!”師父姐關切地說著,拿出儲物戒指遞給了秦義。
“謝謝你!師父姐。”秦義說著,走進了修煉室。
秦義進入修煉室後,就又進入了自己的修煉塔。
喊來無影,把要決鬥的事情給他說完,秦義給了無影一道血箭,並讓他在自己的身邊一起修煉。
查看師父姐給的戒指,裡面有非常多的靈晶,還有三十幾條靈脈,看來師父是個富婆啊!還有一些丹藥,最主要的是竅增丹,這是讓出竅期突破到靈王期的丹藥,吃了這丹,能增加百分之八十的突破幾率,還有八品回元丹,這是戰鬥時候,靈氣不夠,增加靈氣的丹藥......
秦義卻沒動用這些,而是開始煉製陣旗,布下聚靈陣,並拿出從死鬼家裡搶來的寶庫裡的靈晶,開始修煉起來。
“姑姑,你又在這擺弄你這些花草啊?”蘭心婷來到彩雲峰說道。
“小婷,你不去找你凱哥,跑我這裡做什麽?”師父姐調笑著說道。
“我想姑姑了,是來看望我最親愛的姑姑的啊!我一出關就來看姑姑了,就連爸爸,媽媽都沒去看。”蘭心婷說道:“再說了,凱哥還有半年才能出關,他被師父罰得比我重。”
“那你還不好好修煉,等著你爸再罰你吧!”師父姐說。
“姑姑,我還修煉啊!?我都被我爸罰閉關三年了,整整三年啊!”蘭心婷委屈地說道。
“閉關的效果不錯啊!都是靈王八品了,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還耍小孩子脾氣,你就是想氣氣你爸。”師父姐說道。
“誰叫他罰我的,我不就是和凱哥偷偷跑出去歷練了嘛!”蘭心婷撒嬌道。
“你是偷偷跑出去的啊?!一個小小的靈王,那多危險啊!”師父姐說道。
“姑姑,不帶這麽小看人的,還小小的靈王,我聽爸爸和師父講,你當時比我修為還低呢!你也不是偷偷跑出去好多次,我這才一次而已。”蘭心婷委屈道。
“婷丫頭,你是來揭姑姑短的吧!是不是找抽啊?”師父姐笑罵著。
“姑姑,我們進去聊吧!我想喝你這裡的靈茶了。”蘭心婷拉著師父姐的手就往客廳拽。
“你先去喝,我這還有一點點就修剪好了。”師父姐說道。
“姑姑,走吧!讓傭人來修剪不是一樣嘛?!”蘭心婷邊說邊拽。
“好!好!好!走喝茶去。”師父姐笑道。
來到了客廳,女傭泡了茶。
“姑姑,我出去歷練的時候,還真的遇到了危險。”喝了口茶,蘭心婷說道。
“哦!說來聽聽。”師父姐說道。
“我記得那是接連下了二十多天雨時候,我和凱哥躲在一個山洞裡,突然聽到外面有人對著樹在練功,整整的練了一天一夜,我們也觀察了一天一夜,歷練的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孩,五行靈根,看不出他的修為。”蘭心婷說道。
“五行靈根,看不出修為?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師父姐打斷了蘭心婷。
“是五行靈根,看不出修為,三年前我們就分開了。現在不知道他在哪裡?姑姑怎麽了?”蘭心婷問道。
“你還不知道吧!?我剛收了一徒弟,他也是五行靈根。”師父姐說道。
“姑姑,你不是不收徒弟的嗎?”蘭心婷問道。
“誰說我不收徒弟了,我是要收五行靈根的徒弟。”師父姐回答道。
“你認識的那個小孩叫什麽名字?”師父姐還沒等蘭心婷說話,突然冒了一句。
“叫秦義。”蘭心婷回答道。
“秦義,就是他了,是我徒弟,我徒弟的名字就叫秦義。”師父姐激動道。
“姑姑,那他現在人在哪兒?帶我去見見他。”蘭心婷更加激動。
“他現在正在閉關修煉。”師父姐說道。
“姑姑,不知道他在這裡,也就罷了,知道他在這裡,我真得很想見見他,你就讓他不要閉關了,我只是想見見他,見完後他再閉關也可以啊!”蘭心婷央求道。
“小婷,現在還真不能去打擾他,他現在在爭分奪秒的修煉中,再過七個月他就要和人決鬥了。”師父姐說道。
“決鬥?和誰決鬥?這是怎麽回事?姑姑,請你給我說說。”蘭心婷關切的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師父姐說道。
於是師父姐把秦義怎麽會被帶到天藍宗的?怎麽收他為徒弟的?又怎麽被約決鬥的?所有她知道的都講了一遍。
“姑姑,這差距也太大了,我真的很擔心啊!”蘭心婷說道。
“誰說不是呢?!雖然我們五行靈根一旦能修煉,越級殺人也是可能的,但那也緊限於五個等級之內啊!還沒聽說過越界殺人的啊!”師父姐不無擔心地說道。
“姑姑,我們一定要幫幫他啊!”蘭心婷說道。
“我們能幫的當然要幫,但這也只能靠他自己了。小婷,你還沒說說你們之間的事情呢?”師父姐岔開話題說道。
於是蘭心婷又把他如何認識到分開的全部過程講了一遍。
決鬥前的日子裡,天藍宗宗主蘭山南選定了日期,在執法大長老的主持下,舉行了盛大的收徒儀式,宗主蘭山南收水大海為徒,大長老崔正山收水小魚為徒,在秦義缺席的情況下,二長老彩虹收秦義為徒,製作好名牌,只等秦義從修煉室出來,滴血認主,正式成為天藍宗親傳弟子。
在秦義的建議下,天藍宗長老團一致同意,並按照水中遊的要求,和專門人員的大力配合下,釀酒大作坊也在順利地進行著,釀酒房正在建設,大型的釀酒具都在煉製著,釀酒所需要的原料也都在源源不斷地采購著。
當然,宗主也下了命令,加派人手,暗中保護水中遊一家人的安全。
水大海、水小魚得知秦義要決鬥後,都為秦義的安全而擔心,但是他們也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麽忙,只能更加瘋狂的修煉,就象乾裂的土地,遇上一場大雨,瘋狂地吸取著甘露。
從蘭心婷口中得知秦義沒有武技,都靠他自己自創技能後,天藍宗對所管轄的大大小小各個宗門下達命令,秘密尋找使用錘子的武技。
在決鬥還有兩月時,崔一凱,天藍宗大長老崔正山的小兒子,也從閉關中出來了,並從蘭心婷口中得知秦義情況,也為秦義感到擔心。
師父姐彩虹經常獨自來到修煉室門前,一站就是一整天。
在水小魚好話說了一籮筐,並苦苦哀求下,大長老也帶著她到修煉室門前看望過秦義一次。
決鬥前幾日,連峰盟盟主家族議事廳裡,也在熱烈地討論著,最後決定由齊天山和另外兩名高手護送齊樹林前去決鬥,去多了也沒多大用處,因為那是在天藍宗的地盤。
而憑著是光明正大地決鬥,相信天藍宗也不會為難他們,即使彩虹那隻母老虎發威,他們三個也有能力保護好齊樹林安全撤離,又不是和她正面打,逃跑總歸是能跑出去的,當然也沒忘記安排一群高手潛伏在連峰盟邊界,準備接應他們。
決戰的日子終於到來了。
清晨,齊樹林一行四人就來到了天藍宗。
一番客套後,在天藍宗宗主的配同下,來到了練武場,走上了宗主觀望台,主賓入座。此時的練武場,三三兩兩的人群向著擂台走來,想找個好位置,觀看決鬥,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生死大決戰啊!
得到齊天山示意後,一起跟來的兩人縱身一躍,飛入擂台,仔細檢查擂台情況。
“齊盟主多慮了,你擔心我們天藍宗會在擂台上做手腳?”蘭天南說道。
“蘭宗主,不好意思,小心駛得萬年船。我相信以蘭宗主的為人一定不會,但其他人我就不敢保證了。”齊盟主說道。
檢查完擂台,兩人飛回座位,示意齊天山一切正常。
齊樹林‘唰’地一下飛入擂台中心,他想要搶佔先機。
早上八點,太陽斜照在擂台之上,使得擂台顯得更加高大威猛,莊嚴肅穆。
此時的擂台座位上已經站滿了人群,都在等待著決戰的開始。
“崔大長老,決鬥的時間到了,那臭小子怎麽還不來?”齊天山對著崔正山說道。
“急什麽啊?想早點死啊!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崔正山回答道,順帶著諷刺了一句。
“決鬥時間到了,宣布決鬥吧!如果那個臭小子今天不來,就算認輸了,那人就得交出來,讓我們帶走。”齊天山催促道。
大長老又等了很久,還是不見秦義到來,正左顧右盼尋找著秦義時,蘭山南說道:“大長老,宣布決鬥開始吧!”
“大家靜一靜,今天是連峰盟弟子齊樹林和天藍宗弟子秦義為解決個人恩怨問題,兩人約定在此舉行生死決鬥,我宣布決鬥開始。”崔正山說道。
觀看的人們一聽說決鬥開始,一雙雙眼睛齊刷刷盯著擂台,但他們只看到擂台中央一個人站立著。
這怎麽決鬥啊?!人都沒來。
但他們都在等待著,等待著決鬥的人到來。
中午人沒來,下午人還沒來,天快黑了,人還是沒來。
人頭攢動,議論紛紛。
“是不是秦義不敢來了?”
“真丟臉,還親傳弟子呢!”
“要是不來,我們天藍宗的臉面就丟光了。”
“看來是不會來了,我們回去吧!”
“再等等吧!今天的時間還沒過去呢?”
“說不定這也是心裡戰啊!”
“嗯!對,還是你分析得對,我們還是在這裡等等。”
“作為我們天藍宗的弟子,就是死,也要死在擂台上。”
......
而此時,師父姐彩虹、崔一凱、蘭心婷站在修煉室前焦急地等待著。
就連修煉室的門都被師父姐給強行打開了,打開後,只看見一座小小的修煉寶塔漂浮在修煉室內,師父姐不敢貿然行動,去強行打開修煉塔,隻好耐心地等待著......
而此時的秦義,正在做最後一道工序,將‘一朵蓮花’裝入水晶大碗中。
其實秦義早已把生物鍾調整到今天早上,從苦修中醒來,有強大的聚靈陣,修煉塔十倍的時間加速,並且師父姐修煉室五倍的時間加速,充裕的靈石下,秦義的修為已經上升到靈王五品。
無影得到秦義一次次的血劍,修為也提升到了靈王四品。
秦義真是感慨啊!那麽多的靈石啊!用光了所有寶庫的靈石,之前搶來的四個戒指中的靈石,還用掉了師父姐的兩個靈脈。
醒來後,秦義試了試開山錘,神識刀,火苗苗,還有自己所發出的五行之力,現在的靈力比之以前那強大的太多了,練了好大一會,掌握了力道,又抓緊時間煉製丹藥,陣旗,還順便修理一下頭髮,把自己頭髮變成寸頭。
最後,秦義想自己作為廚師,一定要為師父姐做一道最拿手的‘一朵蓮花’佳肴,讓師父姐嘗嘗,也好讓師父姐知道,他是一名出色的廚師。如果自己在決鬥中失敗,那就沒機會了。
一切準備就緒,秦義出了修煉塔。
“小義,你怎麽才出了啊!?快急死我了。”師父姐看見秦義出來,連忙說道。
“師父......崔哥,蘭姐姐,你們怎麽在這裡啊?”秦義突然看到師父姐身旁站著崔一凱、蘭心婷,轉換了話題,驚訝地問道。
“快!進屋,邊走邊說。”師父姐吩咐道。
“秦弟弟,我是天藍宗宗主的小女兒,之前沒能告訴你,請你原諒!”蘭心婷說道。
“秦弟,我是天藍宗大長老的小兒子。”崔一凱接著說道。
“崔哥,蘭姐姐,之前我有去西山城找過你們,可是你們不在,我就知道,你們不是西山城的人。”秦義說道。
“秦弟,真是不好意思,沒能跟你表明我們的身份,主要是當時我們也是從家裡偷跑出來的,還望見諒!”崔一凱由衷地說道。
“沒關系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說不出的苦衷。”秦義說道。
“小義,快把衣服脫了,這是我的防護軟甲,你穿上吧!”來到客廳,師父姐說著,拿出一身軟甲,順手就要幫秦義脫衣服。
“師父,這是你的軟甲,我不要。”秦義見師父姐要幫他脫衣服,趕忙向後退並說道。
“這是萬年海底精絲打造,快點穿上,它會保護你的。 ”師父姐急了,靈力一動,控制住秦義,解開他的外套,讓蘭心婷幫他穿上。
一股淡淡的體香飄入秦義鼻息,軟甲上還殘留著師父姐的體香,使得秦義為之一震。
師父姐今天穿著一身大紅落地長裙,長長的金色頭髮,用一根大紅的絲帶綁扎在腦後,顯得是那樣的喜慶。
“謝謝師父!師父,你看,我要讓你知道,我是一名出色的廚師。這是我為你準備的佳肴,請你品嘗!”說著,請義從戒指中舀出一碗‘一朵蓮花’’放在茶幾上,並接著說道:“崔哥。蘭姐姐,對不起,不知道你們也在這裡?如果還有機會,我一定也做給你們吃。”
“小義,這裡面全部是丹藥,你收好吧!戰鬥過程中用得到。”師父姐沒有吃,而是急切地說道,幫著秦義做戰前準備,心裡非常關切。
“好!謝謝師父!你快吃啊?!”秦義收下丹藥並催促道。
“好!我吃,嗯!味道不錯,你是個好廚師。”師父姐邊吃邊說,其實她現在那有心思去品嘗美食啊!
“師父,這是你的戒指,還給你,我用了兩條靈脈,丹藥我也拿了,戰鬥中還能用得到謝謝!”秦義說道。
“你拿著吧!可能還需要。”師父姐說道。
“不需要了,萬一我失敗了,也不能便宜那小子了。”秦義說道。
“小義,加油!”師父姐過來,輕輕地抱著秦義小聲地說道。
“秦弟,加油!”崔一凱也過來,給秦義一個大大地熊抱。
“秦弟弟,加油!”蘭心婷也走上前,給了一個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