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義匆匆來到燕飄渺家的客廳裡,此時花玲瓏、燕飄渺和水小魚正在邊聊天邊等待著秦義回來。
“花阿姨,謝謝你,謝謝你這麽多年來對我的關心!”秦義連忙走上前對著花玲瓏說道。
“小義,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花玲瓏微笑著說道。
“大哥哥,你來了,你讓我在這裡等你,有什麽事要交待的嗎?”水小魚問道。
“秦弟弟,我們想一起去看看彩阿姨。”燕飄渺接著說道。
“妹妹老婆,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我們先去看看師父。”秦義說道。
於是秦義帶著花玲瓏、燕飄渺和水小魚來到師父姐面前,看望了一會兒後,秦義讓花玲瓏陪伴師父姐,帶著燕飄渺和水小魚來到了修煉塔的藥園裡,拿出了兩盒鴻蒙紫氣,讓她們吸入丹田,並抓緊時間煉化。
緊接著,秦義又來到堆放翡翠原石的地方,他打算做一根項鏈送給水小魚。
兩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秦義也做好了項鏈,神識一掃,發現燕飄渺和水小魚已經煉化了鴻蒙紫氣,正在師父姐的房間裡,並且燕飄渺的修為提高到了靈帝八品,而水小魚的修為提高到了靈帝七品。
秦義連忙趕了過去說道:“花阿姨、燕姐姐,時間緊迫,我們出去吧!我好送送妹妹老婆,讓她盡快趕回天藍宗。”
“好的,那我們走。”花玲瓏說道。
於是四人匆匆走出秦義識海中的圓球,返回到客廳。
秦義又連忙帶著水小魚來到丹盟城外的廣場傳送陣門前。
“妹妹老婆,這個送給你。”秦義從戒指裡取出一根項鏈,將項鏈親手戴在水小魚的脖子上。
“謝謝大哥哥。”水小魚微笑著說道。
“還有這些,這個戒指是給你的,這個戒指是給大海的,這個是給水爺爺的,我現在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就不能陪你去看望他們,你代我向他們問好。”秦義吩咐道。
“好的,謝謝大哥哥。大哥哥,我師父和大師伯他們倆得到彩姑姑的通訊珠,說在虛空飛升了,所以他們也強加修煉,十年前也飛升了,可是現在彩姑姑卻成這樣。現在我們宗的宗主是崔一凱宗主。”水小魚柔聲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那就這樣吧!妹妹老婆,多加努力,域外戰場見。”秦義說著,輕輕地將水小魚摟在懷裡,雙手捧著她的臉,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大哥哥,那我走了,你多保重,我們域外戰場見。”水小魚眼含著淚光輕聲地說道,並抬起頭,在秦義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迅速離開了秦義的懷抱,鑽進了傳送門裡。
秦義望著傳送門亮光一閃,等水小魚被傳送走之後,才返回到丹盟盟主大殿的會議大廳裡,大廳門口站著一個人,看到秦義到來,連忙走上前來說道:“秦丹帝,盟主讓我在這通知你,他們去了盟主會客室裡了。”
“好的,謝謝,我這就過去。”秦義說道。
來到會客室,推門走了進去,發現四個人還在熱火朝天地聊著。
“哈哈,沒想到靈霄大陸四位大佬今天齊聚一室,還讓我秦義遇見了,能一睹各位的風采,真是我三生有幸啊!要是說出去的話,那別人不羨慕死我啊?”秦義笑著說道。
“哎,現在大陸上的人,都是想一睹你的風采,看看你這個惡魔,究竟是不是長三頭六臂?”君不怕說道。
“怎麽你們喝起靈茶來了,不想喝我的酒啊?是不是我的酒不好喝啊?”秦義看到他們各位面前擺放著靈茶,故意問道。
“不是不好喝,而是太好喝了,不知不覺就喝完了。”莫離奇連忙說道。
“那好吧,每人再給你們點。”秦義說著,隨手一揮,將四枚戒指分發給他們,自己也從戒指中拿出一壇拍開,開始喝了起來,喝了幾口之後,一看他們都睜大眼睛望著自己。
“怎麽,你們不喝嗎?”秦義問道。
“我們等著你請我們喝啊!”季夜行說道。
“不會吧,還要我拿給你們,難道你們不能從我送給你們的戒指裡取嘛?”秦義說道。
“哈哈,這些戒指是你送給我們的,你要是請客的話,那就要你拿出來那才叫請啊。”季夜行大笑著說道。
其他三個人也跟著大笑起來。
“哎,不就是幾壇酒嘛,我還是請得起的,不過你們喝了之後,給我講講域外戰場的事唄!”秦義說著,扔給每人一壇酒。
“我就知道喝人家嘴短,秦丹帝,你還是帶著目的來的啊?”君不怕說道。
“聊天嘛!總歸要有個主題吧!要不然你們四個大人物在一起還聊聊八卦?”秦義調笑著說道。
“嗯,這還真給你說對了,我們今天還真想聊聊八卦,聊聊你那些的傳說。”莫離奇說道。
“這有什麽好聊的嘛!傳說就是傳說。”秦義說道。
“小義,說說吧!我們想聽聽你心裡是怎麽想的。”一直微笑著沒有說話的燕飛雲說道。
“那好吧!其實當時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報仇,新仇舊恨一起算。尤其是齊天山這個老王八,他們一家人陰魂不散地專門跟我過不去,起先我是為了報恩,才殺了他的兒子,後來又和他的孫子決鬥,最後他還去虛空追殺我。”秦義說著,又將從他如何受傷,水家相救以及水家的遭遇等等,一直說道齊天山帶著三個兒子去虛空追殺他的大概過程補充了一下,才又接著說道:“所以我花了一年時間,在他們盟總部的護盟大陣外圍,布置了一個圍困大陣,把他的一家人以及外城、內城的所有弟子圍困起來,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殺光他的全家人和盟裡的全部弟子,可是殺著殺著,當齊天山這個老禿驢飛升時,我的鬥志一下子就泄氣了,主犯都跑了,我再殺下去也沒意思了,所以我就把他們的人給放了。但是當我面對他家族的院落時,我越想越生氣,就一把火把它給燒了。這才有所謂的傳說,說我殺人放火,而之所以說我連他們家的婦女兒童都不放過,那是因為他們出去以後所散布的謠言,目的是為了他們能躲藏起來,怕其他仇家落井下石,追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