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不說了,還是馬長老向你解釋吧!”
秦義一看秋冰玉象是吃了槍藥一樣,脾氣是蹭蹭地往上漲,連忙對著馬當先說。
“秦副領隊,你不要抬出師父來壓我。這‘五彩蓮’對我來說真得很重要,要不你要其他的,其他的什麽都可以,算我求你了,你看成嗎?”
還沒等馬當先說話,秋冰玉連珠炮似的,小嘴‘啪啪啪’的說著。
“話可不能這麽說,我要你去死,這也可以啊?!”
秦義順著她所說的話,開了個玩笑,當然也有點調笑她的味道。
可是哪裡想到,這個女人還真地抬起手來,就向著自己的腦門拍去…..
說時遲那時快,秦義連忙催動靈力,一把將她手腕抓住,並大聲說:“你這女人,脾氣還這麽剛烈,難道你聽不出來我剛才所說的話,是和你開玩笑的啊?”
“話既然說出口了,說到就要做到。”
秋冰玉嘴裡嘀咕著。
“你這女人怎麽這麽小氣呢,不就是我在沒有征得你同意的情況下,將你強行拉進我的修煉塔裡嘛!?那當時的情況,你也看見了,我救人要緊,我拉你進去,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就連這點,你都不能理解?”
“你說錯了,這個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怎麽會生你的氣。”
秋冰玉爭辯道。
“那是因為什麽?”
秦義一頭霧水,女人的心思還真難搞懂。
“你不應該以你的救命之恩來向我索取‘五彩蓮’。”
秋冰玉說得很大聲,好象秦義就是這樣的小人一樣。
“你什麽時候看到我向你索取‘五彩蓮’了呀?”
秦義更加迷茫了。
此時馬當先看著他們倆爭吵,卻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倆,若有所思。
“這不明擺著嘛,我一進來,師父就讓我將‘五彩蓮’拿出來,那拿出來能幹什麽啊?還不是讓我將‘五彩蓮’拱手送給你嘛!是,你是救了我,救了我師父還有我們秋水宗上上下下幾十口人,這我已經說過,我非常感謝你,但是你也不能強人所難啊!?”
秋冰玉小嘴一個勁的叨叨著,說得秦義隻搖頭。
“你這女人,簡直是無理取鬧,小嘴‘啪啪啪’地說個不停,連給人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好了,不和你說了,還是讓你師父給你解釋吧!”
秦義說完,掉頭就走,來到了山洞口。
其實之所以秋冰玉的情緒那麽激動,象瘋狗一樣亂咬,這還是對待她救命恩人的,要是換做別人,他可能早就動手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不想讓‘五彩蓮’這個寶貝,拱手讓人,那可是她的救命稻草啊,試樣一下,有哪個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容顏?
所以秦義走了出來,主要還是想讓她情緒穩定一下,也好讓她師父向她解釋,她師父的話,應該還是會聽的。
此時,秋水宗的人已經將他們宗裡的屍體收拾好,就地掩埋了,回到了洞內,席地而坐,個個都開始療傷。
外面下起了中雨,雨水夾雜著血水,在被秦義炸開的大坑裡,形成了一汪紅紅的血水池。
秦義看著這一汪血水池,心中久久不能平靜,這就是殘酷的現實,生命不息,戰鬥不止。
過了很久,馬當先才帶著秋冰玉向著秦義這邊走來……
馬當先走在前面,秋冰玉低著頭走在後面,等快到秦義跟前時,秋冰玉又緊走幾步,對著秦義說:“秦副領隊,剛才是我誤會你了,是我不對,在此向你賠禮道歉,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看來秋冰玉就是據理力爭,有錯就改,性格直來直去這麽一個人。其實這樣性格的人正對秦義的胃口,秦義比較喜歡這樣的人。
“你這女人啊,就是嘴硬,你說我是殺你好呢,還是剮你好啊?”秦義不經意間來了一句,害怕秋冰玉還要還嘴,接著連忙說:“那‘五彩蓮’放回原處沒有?”
“放回去了,我聽師父這麽一說,我就立刻放回去了。”
秋冰玉搶著回答道。
秦義聽說‘五彩蓮’已經放回去了,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水池邊,望著那一朵散發著五彩霞光的蓮花,心潮澎湃,眼睛死死地盯著,一時也舍不得離開。
水池中,分散著五片蓮葉,泛著綠油油的光,在池底水泡的作用下,輕輕地舞動著,五片蓮葉之間,冒出一支亭亭玉立的綠杆,頂著五瓣蓮花,每瓣花瓣都散發著五彩霞光,而五瓣一起散發霞光,交相輝映,簡直是美到極致,無以言表。
欣賞了一會兒之後,突然秦義對著馬當先問道:“馬長老,你們有小世界嗎?我可以布置一個陣法,將這裡收取到你的小世界裡。”
“沒有,那這怎麽辦?”
馬當先立刻回答,並面露憂色。
“那好,我先將這裡收到我的修煉塔裡,再做商量。我們要抓緊時間,趕緊離開這裡,以免夜長夢多,說不定還有別的人被傳送到這裡來,又或者被打跑的那些人會卷土重來。”
“對啊,我怎麽就沒想到呢,你說得對,我們要趕緊轉移。”
馬當先恍然大悟,經秦義這麽一提醒,立刻明白過來,此地不可久留啊!
“馬長老,我看你秋水宗的這些弟子大都受傷了,你們就一起先到我的修煉塔裡療傷吧,等傷好了再做打算,你看如何?”
秦義詢問道。
“好的,一切聽從秦副領隊安排。”
馬長老由衷地回答道。
於是秦義將他們所有人掃進了修煉塔的陣法室裡,緊接著布置了‘鬥轉星移’陣法,將這一汪水池連根拔起,送進了修煉塔的藥園裡。
取出飛船,縱身一躍,駕駛飛船,向著遠方疾馳而去……
秦義飛越了萬裡之余,來到了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之上。這期間,秦義所過之處,也看到了有幾波人在大山深處歷練,找尋著屬於自己的機遇。
山峰上,一處隱蔽地方,秦義布置了一個隱蔽陣法,這才來到了修煉塔的陣法室裡。
馬當先、秋冰玉看到秦義走來,連忙起身迎了上來。
“怎麽樣?秦副領隊。”馬當先關心地問道。
“沒問題,一切安排妥當,確保安全。”秦義自信地回答道,又接著說:“你們兩人請跟我來。”
三人一起來到修煉塔藥園裡的一個涼亭裡,這個涼亭還是秦義在來域外戰場之前,接二連三救治病人的時候,利用休息的時間,專門為燕縹緲所煉製的。
三人落座之後,秦義給秋冰玉斟了一杯靈茶,給馬當先和自己斟了兩杯酒。
“怎麽給我斟的是靈茶,難道女孩子就不能喝酒的嘛?”
聞到酒香,秋冰玉話中帶著挑釁的味道,好象她的酒量很大似的。
“女人不能喝酒,喝酒了脾氣會更大。來,馬長老,嘗嘗我所釀的酒,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秦義說著,舉起酒杯,邀請馬當先喝酒。
“你…….你…..”
秋冰玉被氣得一時語塞,沒找到話去說秦義,可是正要往下說的時候,卻又被秦義給打斷了。
“你,你什麽你,尤其是象你這樣的女人,那就更不能喝了。”
“哈,我知道了,秦副領隊是怕酒量不如我一個女子,丟了面子。”
秋冰玉終於找到話題,開始譏諷秦義。
“哎,可惜了,你這激將法對我不起作用,不給你喝就是不給你喝。 ”
秦義說了兩句,才將酒杯送到嘴邊,嘴中發出‘滋滋’聲響,眼睛還望著秋冰玉,一下子將酒吸入口中,‘咕咚’一聲吞了下去,並大聲說“好酒,真是好酒啊!”
“你就吹牛吧!從你做作上來看,這酒還不知道有多難喝呢?”
哪知道秋冰玉話音剛落,只聽得馬當先緊接著大聲說:“好酒,真是好酒!”
“哈哈,你說我吹牛,也不就是在說你師父也吹牛嗎?”
秦義連忙說,將話題引到秋冰玉的師父身上,順便將了秋冰玉一軍。
“師父,對不起,我…..我並沒有說你吹牛,我只是說秦副領隊吹牛。”
秋冰玉連忙對著他師父道歉。
“好了,冰玉,掄起嘴上的功夫,你是鬥不過秦副領隊的。”馬當先對著秋冰玉說,接著轉過頭來,對著秦義問道:“秦副領隊,你這酒怎麽這麽好喝,是從什麽地方購買的?好象在我們靈霄大陸市面上,就從來沒有你這樣的酒啊!”
“沒想到馬長老對酒很在行啊!”
秦義說著,又將馬當先的酒杯斟滿。
“不滿秦副領隊,我沒別的愛好,平時就喜歡喝點小酒,有時冰玉也會陪我喝點,沒想到她現在也對酒很感興趣。”
馬當先所說的話,是話裡有話啊,他是在提醒秦義,秋冰玉也是愛酒之人,還是給她喝點吧!但他又不好意思明說,何況這兩人還在吵吵鬧鬧中。
“啊,原來也是個小酒鬼啊!”
秦義和秋冰玉雖兩人吵吵鬧鬧,但也不失為一種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