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趕緊尋找,然後速度離開,你現在已經喚醒了屠魔槍,肯定很快會被發現的!”就在此刻,蕭寒雨慌忙出聲。
凌影聞言,當下自然是不敢怠慢,凌影加快了速度,恨不得將這整個山谷都翻過來找。
而也就是在此刻,凌影心中那種玄異的感覺也是越來越濃鬱,凌影能夠感覺到自己離屠魔槍已經越來越近。
而就在凌影在山谷之中轉轉悠悠許久之後,凌影忽然發現前方的崖壁之下有著一個山洞。
這個山洞極為隱秘,山洞口長著一顆大樹,這顆大樹約莫有兩個人懷抱那麽粗,大樹直接長在山洞口的正中,將山洞口遮住,好似有人故意為止一般。
這樹枝繁葉茂,整顆大樹的枝葉舒展開來,將山洞的洞口置於陰影之中。在這黑夜之中,雖然有些月色,但那山洞的洞口直接是於黑夜融為一體,一眼看去根本就發現不了這洞口的存在。
而凌影也是經過那洞口的時候,洞口之中忽然吹起一陣陰風,讓得凌影汗毛一立,發現了這個洞口的存在。
凌影站在這大樹前,看著大樹後陰暗的洞口,當下眉梢一挑,認真的道:“看來就是這兒了!”
凌影有一種極為強烈的感覺,他似是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所謂的屠魔槍絕對就是在這個山洞之中。
這種趕路極為奇特,凌影站在這山洞的洞口,雖然看不見山洞之中的情況,但似乎那屠魔槍就在凌影的眼前。
這屠魔槍呈鐵灰色,一柄槍上落難了灰塵,看上去顏色極暗,並無其他兵器一般閃耀著滲人的寒光。
這柄寒槍如果是不認識的人,恐怕還以為他是世俗凡鐵所致,因為它看上去實在是太過平凡,一眼看上去簡直是看不出一點鋒利的地方。
而凌影卻不這樣認為,因為他能夠感覺到屠魔槍似乎有生命一般,因為凌影能感覺到此刻屠魔槍正在蠢蠢欲動,好似感覺到了自己的來臨。
凌影甩了甩頭,這才發現那好似在自己眼前的屠魔槍刹那之間便是消失,而自己的眼前依舊是那擋在山洞口的大樹。
“蕭老,我怎麽會有這樣的錯覺?”凌影瞪大了眼睛,趕忙出聲問蕭寒雨。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奇怪,先前的幻象,凌影感覺是那樣的真實,好似自己伸手就抓起屠魔槍一般。這麽真實的幻象,竟然是一柄兵器幻化出來,這是多麽恐怖的一件事情!
“沒事的,屠魔槍本就是天兵榜排名第一的神兵利器,又怎麽會如同俗鐵製造出來的兵器,會出現這樣的幻想,也是情理之中,而且你是噬魂之主,是屠魔槍認可的主人,屠魔槍不會傷你!”對凌影先前經歷的幻想,蕭寒雨淡定,他一笑之後,出言安慰凌影。
凌影點了點頭,當下也不怠慢,繞過大樹就朝著山洞走去。
進入山洞之中,凌影才發現這個山洞跟在外面看起來簡直就是兩番天地。外面看起來這山洞極暗,簡直達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但進入到這山洞之中,凌影卻發現這山洞之中極為光亮。山洞的頂端有著一個大洞,清幽的月光便自這個大洞之中透下來,將整個山洞照得極為光亮。
借助著清冷的月光,凌影看清了山洞之中的情況。諾大的山洞之中空無一物,四周的牆壁極為光滑,好似是有人用極為鋒利的神兵開鑿出來一般。
凌影此刻可是沒有心情細細觀賞這山洞的奇特,進入山洞之中後,凌影便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山洞正中的屠魔槍上。
屠魔槍此刻就在凌影的正上方,一柄長槍就這樣靜靜的插在堅硬的石板上,仿佛在等待著誰。
這山洞不僅牆壁開鑿出來的石壁,就連地板都是一整塊石板,這石板看上去極為堅硬,但那屠魔槍的整個槍尖都是插入了石板之中,屠魔槍的槍尖周圍的石板都因為屠魔槍的插入而變得龜裂。
不過凌影有一點不明白,按照蕭寒雨所說,這屠魔槍應該是在蕭寒雨隨同噬魂轉世之後自行從生死崖邊飛出。
按理來說的話,不可能剛好有這麽一個山洞呀!而且這屠魔槍深深的插在石板之下,看著這石板的堅硬程度,就算是武王階別的強者全力一擊,也未必能夠將屠魔槍插得這麽深。這究竟又是怎麽回事呢?
凌影看著自己眼前的屠魔槍,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凌影此刻感覺自己體內那股召喚的力量已經越來越強烈。
此刻凌影的心中似乎有個聲音在叫凌影走上前去拿起屠魔槍!屠魔槍迄今為止,應該封存了一萬多年了吧!面對這件上古神器,此刻凌影心中也是極為激動。
“小娃娃,別浪費時間了,趕緊去拿屠魔槍!”正當凌影略微有些失神之時,蕭寒雨的聲音響起。
蕭寒雨的聲音猛地在凌影心中響起,嚇得正微微失神的凌影一個激靈,凌影咽了口唾沫,看著插在地上的屠魔槍,道:“蕭老,這東西插得這麽深,我怎麽可能拿得出來?”
“你試過了麽?”聽著凌影的話,蕭寒雨翻了個白眼道:“還沒嘗試一下你個小娃娃就說拿不出來,那你就啥都不用幹了,修煉也省了吧!”
聽得蕭寒雨訓斥的話, 凌影咽了口唾沫,當下訕訕一笑,而後便朝著屠魔槍走去,既然蕭寒雨都如同這般說了,那凌影肯定要試一下。
這屠魔槍這麽神奇,說不定接下來也會有什麽神奇的事情發生。
凌影走到屠魔槍身前之後,在略微猶豫之後,終於還是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插在地上的屠魔槍。
屠魔槍入手,便是那金屬特有的冰冷觸感,而後凌影便感覺腦海之中傳來一種極為滄桑的感覺。
這種滄桑感隨之而來的,便是一幅幅滄桑的畫面席卷凌影的大腦。這些畫卷上畫的全是屍山血海,一具具殘屍堆在地方,將畫卷之中的山峰都染紅了大半。
而在山頂之上,立著一個人,這人手持一柄長槍,身著銀色鎧甲,身後披著血紅色鬥篷,就一個人靜靜立在山巔,腳下則是滿地的殘屍,他立在那,看上去極為寂寥。
這畫卷極為真實,雖然是在凌影的腦海之中,但凌影看去,就宛若這些畫卷上的事情就發生在自己的眼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