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請客吃飯,總不能真的隻帶鍾靈一個人,似乎是準備一舉將林峰吃窮,對於叫人,鍾靈這叫一個積極,不光一個電話給了鍾夢,讓鍾夢將寢室當中的人都叫下來,同時連續的滑動著爪機,將自己的幾個玩伴,一個不落的通知了一遍。
一聽說又有人請客,而且這個冤大頭還是林峰,像是莊媚兒這種想要和林峰親近的,自然是來的無比積極,而且一個兩個的,都是淡雅的輕妝,看得出來,是生怕趕不……生怕鍾靈等的著急。
於是算起來足足九個人,浩浩蕩蕩的奔著“大餐”而去,雖然林峰的臉上表現得雲淡風輕,但是在路上,不太放心的鍾夢還是悄悄地拉這鍾靈說了一句,然後就看到鍾靈斜眼看了林峰一眼,隨後拍了拍自己掛在身前的包包。
雖然一副吃垮林峰的架勢,但是鍾靈卻真不是那種心狠的人,反正在鍾夢這個閨中密友的眼中,刀子嘴豆腐心,是最適合形容鍾靈的,而既然鍾靈大小姐拍包,那就肯定表示不差錢,鍾夢這才放下心來。
玩笑歸玩笑,玩笑如果過度,卻很容易讓人厭煩,小便宜這種東西,佔一次兩次,也許人家不在乎,但是佔的次數多了,誰也不是傻子。
心思細膩的鍾夢,內心當中自有自己的一套原則。
晚飯一頓美美的胡吃海喝,趁著一次去洗手間的功夫,林峰就悄悄的結了帳,雖然小兩千元的價格,很是小貴,不過卻還是在林峰可以負擔的程度內。
而或許是林峰主動結帳的表現讓鍾靈看到了誠意,所以在回去的路上,鍾靈倒是又恢復了和林峰的熱烈互動,而且大概是因為分享了秘密,所以鍾靈對林峰,宛若認識好久的“哥們”,互動的不光熱烈,同時還頻繁。
當然其中絕大多數時候都是鍾靈在問,而林峰在答,不過對於林峰的被動,鍾靈的性格令其沒有絲毫生氣和傲嬌,甚至在兩幫人臨分開之前,鍾靈都準備向著林峰分享自己的絕技,特製木瓜奶的做法,等到被鍾夢拉走,那叫一個依依不舍,甚至還不時對著林峰比劃一個電話的手勢,讓林峰是既無奈,又無奈。
先不說林峰這邊回去的路上,林峰受到怎樣的調笑,鍾靈這邊等到分別將莊媚兒和柳晴送回寢室,就剩下鍾夢和鍾靈兩人,鍾靈嘴中哼著小調,明顯是心情不錯,卻被鍾夢很突然的挎了一下胳膊。
“是你自己說,還是自己說那。”
在外人面前,甚至在最親的父母面前,恐怕都很難看到現在這個樣子的鍾夢,一手挎著鍾靈的胳膊,挑著眉,分著八字腿,一副十混混的模樣。
所有人都擁有這兩面性,甚至是多面性,在林峰的眼中,大氣,穩重,細膩的隊長之資,這痞起來,也是毫不含糊,反正鍾靈看到鍾夢這幅模樣,下意識的,臉上露出訕笑,“沒,不對,說什麽呀。”
別看在外人面前灑脫的不行,鍾靈活脫脫一個藍孩子,但是當鍾夢露出這副小痞子的表情,鍾靈瞬間就好似耗子見了貓,直接語無倫次起來,眼睛更是不敢和鍾靈對視,完全一副做賊心虛的小模樣。
而鍾靈這種掩耳盜鈴一樣的鴕鳥表現,自然看得鍾夢心中陣陣好笑,同時大概是一笑解千愁,之前的那股子酸酸的感覺,也被壓縮回最小的角落潛藏。
“鍾小靈,規矩你是懂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別扯開問題,好好回答。”
一瞬間從一個小痞子化作嚴肅的大法官,鍾夢這變臉的手段,
簡直就是一個天生的戲者,不去當演員,完全就是演藝圈的一大遺憾。 而剛剛鍾靈的反應都是老鼠見了貓,此時鍾夢再板起了臉,瞬間讓鍾靈嚇了一大跳。
往常這時候鍾靈早就倒豆子一樣,對著鍾夢坦白了,只是想到林峰告訴自己的信任,以及自己對林峰的保證,鍾靈的小臉都快扭到了一起,同時大大的眼睛當中,也是滿滿的祈求,看起來就好像故意賣萌的狸貓,有種說不出的可憐。
不過對別人,鍾靈這套裝可憐也許還有很大的機會成功,但是對鍾夢,什麽樣的鍾靈沒見過,別說是裝可憐,就算是鍾靈全果,鍾靈也都看得沒有了絲毫的新鮮。
對於鍾靈這個“女人”,鍾夢早就玩透了。
“說不說。”
絲毫沒給鍾靈混過去的機會,鍾夢加重了語氣,顯然是正在下最後通牒,而鍾靈原本就不太牢固的防線, 在鍾夢施加的壓力下,瞬間土崩瓦解,至於說對於林峰的保證這種,算算還是小命來的重要。
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情況都告訴了鍾夢,鍾靈長長的吐了口氣,同時原本糾結的小臉,也不自覺的悄悄抬起。
“別看姐姐水平不高,但是我有職業選手的好友,你們有嗎?”
大體上就是這樣心理,對於自己當機立斷的將傘皇給保下來,鍾靈的自豪感不要太高,這叫什麽,這就叫緣分,而且傘皇還發出了邀請,雖然不是給自己的,但是林峰怎麽說也是自己的朋友,分享一點點光榮,總歸不會過分。
好吧,在這點上面,鍾靈終於有了一點女孩子的“通用技能”,有著一點點的小虛榮,不過比起那些虛榮車,虛榮包,甚至虛榮乾爹的,鍾靈這種虛榮朋友的,簡直可以說純淨的像個天使。
中國人千百年來都逃不過的面子,鍾靈沒那麽高的悟性,也實屬正常,況且就算是佛祖也經常看之不透,否則又怎麽會有佛爭一炷香的說法。
依照鍾靈對於鍾夢善解人意的了解,只要靜靜的等著,鍾夢總會很精準的找到那個你想聽的話,然後不動聲色的送入自己的耳中,所以不自覺的,鍾靈的腦袋又抬高了幾分。
只是這一次鍾靈卻是徹底的失算了,因為一直走到寢室門口,鍾夢始終都沒有說話,一直緊著眉頭,顯然在思考著什麽,就在鍾靈等得不耐煩,準備開口詢問,鍾夢終於對鍾靈問了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
“他是不是,本身就來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