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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之城》第48章 識骨尋蹤(二)
傑夫桑尼亞的一天。

 祖敗之和rache直接出現在現場,之後收攏地上的人體殘骸,運往實驗室。從眾人對祖敗之和rache的態度上看,這個夢境裡傑夫桑尼亞小組應該被植入了兩人本就是內部成員的記憶。所以大家對這兩人在其中毫無違和感。通過祖敗之言語試探得知,他和rache是某個權利大得沒邊的組織不久前硬塞給傑夫桑尼亞的。

 在試驗台上,消瘦又俊俏的黑美人boss凱姆遞給蟲子男哈金斯一件東西:“c4上勾著這個……”(頸椎的某一節骨節的代號,簡單來說就是後脖頸子位置。)

 哈金斯看了一眼:“是個吊墜啊……讓我來處理。”

 說著,哈金斯用一種溶液清理了那個吊墜,打開,吊墜內部兩側分別是一年一女的中年人。無意外,這應該是死者的父親和母親。

 “雖然死者顱骨嚴重受損,不過我想有了父母的容貌,安吉拉應該可以準確恢復死者的相貌吧。”實習生瓦西裡提議,這讓祖敗之松了口氣——目前為止,人類學博士坦普勒斯,fbi的瑟利布斯,蟲子男哈金斯博士,美女boss凱姆和電腦及繪畫高手安吉拉都在,這說明當前這個夢境與原著非常接近,除了增加了自己和rache兩個實習生。憑著自己對《識骨尋蹤》這部劇的了解,想必這個夢境任務會手到擒來。

 “嘿!rache,請你把這個拿給安吉拉。”凱姆將吊墜放在證物盤遞給rache,然後轉身繼續搜尋試驗台上的屍體殘骸——她必須抓緊時間,因為,坦普勒斯需要盡快將屍體內的骨骼剝離乾淨,然後開始工作。雖然凱姆是這裡的老板,但那只是行政上的,業務上,所有人都以坦普勒斯馬首是瞻。

 “額……等一下,瑞秋。”祖敗之連忙叫住去找安吉拉的rache,有個槽他憋了好久了,終於可以一吐為快:“中國有句老話叫‘脫了褲子放屁——找費事兒’。你告訴安吉拉,不必去合成複原死者的顱骨,只要把她父母照片錄入,然後在系統裡搜一下,就知道這對夫婦是否有合乎條件的女兒了。”

 “思路不錯!”凱姆看了一眼這個實習生,然後再次投入到對屍體的檢測中去了。

 瓦西裡對祖敗之話裡的諷刺絲毫不以為意,他此時正專注地透過儀器初步檢測屍骨:“我看到骨頭重塑的現象了,這說明這些骨骼的傷都是舊傷。還有尺骨鷹嘴的撕脫性骨折……”

 “這說明三頭肌腱的反覆收縮。”凱姆立即在自己的專業認知給與補充。

 “腰椎的應力性骨折,說明了椎骨脫離。她腕關節的骨骺閉合,所以她才這麽矮小。生長板的骨折能導致早期閉合!”對於開始的迷惑,瓦西裡正逐漸找到答案。

 “月狀骨的供血,一定是受阻了,所以全身骨骼退化,那移植鋼板就有必要了。”凱姆繼續補充說。

 “這麽看,像是系統的長期虐待!腓骨上還有一處骨折尚未完全愈合,不會超過七周……”瓦西裡來自伊朗,對於“長期虐待”一事他十分熟悉。

 “那麽說她是定期挨打?”哈金斯問。

 “好好看看吊墜裡的爸爸和媽媽,他們中一個或者兩個都是凶手。”凱姆神態嚴峻地說。

 “噗呲……”

 祖敗之的笑聲引起了這群人的注意,哈金斯首先不滿:“嘿!祖,你又有什麽看法了?”

 祖敗之嘴角一撇,滿臉不以為意地說:“為什麽你們首先想到的是犯罪?”

 “這本身就是謀殺,難道她自己謀殺了自己又自己把自己棄屍不成?”哈金斯跟祖敗之抬杠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請不要混淆邏輯。”祖敗之走近那透視骨骼的儀器旁,指著那些可以看出骨骼傷痕的位置繼續說:“定期虐待這種事雖然有一定的幾率,但是更大的可能是——她從事某個會長期受傷的職業。”

 “研究顯示,死者只有十六七歲,還不到工作年齡。再說了能有什麽職業長期受傷?在美國?”瓦西裡也忍不住參與到辯駁中。

 “嘿嘿,當然,我說的職業,也可以稱為愛好。”祖敗之在幾塊屏幕間移動著,手指不停指向那些骨折的部分,嘴裡快速解說:“她三頭肌腱反覆收縮,身材矮小,雖然十六七歲但是已經持續多年……答案呼之欲出,什麽職業符合這樣的條件?”

 幾位科學家面面相覷,一時間沒有跟上祖敗之的思路。

 “這就是一道送分題啊同學們!”祖敗之手一揮,面帶難以名狀的優越感說:“體操運動員!只有這個職業,才會不斷在全身造成傷痕,才會從幼年就開始訓練,才會需要身材嬌小!”

 一片沉寂。幾位雙料甚至於三料博士們,目瞪口呆一番而後恍然大悟:“確實有很大可能!”

 ……………………

 ……………………

 瑟利布斯把祖敗之叫到了自己的臨時辦公室。

 “這是昨天那對夫婦拍下的照片。 你有什麽看法?”瑟利布斯手裡按動遙控器,將六張照片排列在牆上的顯示屏中。屍體那時候還沒有被閃電擊中,腿一直一彎被放置在地上,雙手在胸前,臉上裹著一塊白布。

 “屍體這麽擺放,是懷著一定敬意的。”祖敗之指了指照片說:“看到胳膊和腿的姿態了嗎?那不是隨便一扔的棄屍,而是有意擺成這樣的。”

 “你的意思是,凶手滿懷歉意?”布斯說。

 “那塊布看似無意地擋住了死者的臉,這是凶手認識死者的另一個證明,看著她的臉實在是太痛苦了,所以才會遮掩上。”祖敗之簡要地做了概述。

 “被某個愛你的人殺害?我永遠都無法理解這個。”布斯表情沉重。

 “這是個瘋狂的世界,慢慢我們都得適應。”祖敗之嘴角帶著詭異的笑容,扭頭走出了辦公室。

 一邊往外走,祖敗之心裡一邊默念:“這個逼裝的,我給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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