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敗之把手中的自動武器子彈全部打光之後,才艱難地從屍體上坐起來。剛才,他先破壞了攝像頭和照明系統,再利用僵直的屍體擺在過道上,吸引b和c的注意力集中在過道上而忽略包廂,自己則藏在第一個包廂裡,從後邊用那根“輸液架”上的鋼釺偷襲了在後邊掩護c的b。那鋼釺從b的後頸刺入,咽喉刺出,對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被乾掉了。隨後他拖著b進了包廂裡,摘掉他的武器,關掉照明手電,並檢查了一下――好在這武器雖然技術很超前,可是使用原理和普通玩具槍械一樣簡單。接下來,他就坐在屍體上(避開常規射擊高度),端著槍,等著c回來了。
祖敗之將c的屍體也拖進包廂內,借助從槍上面拆下來的手電,對這兩具屍體進行了細致入微的搜查。最終,獲得戰利品如下:
高科技塑料自動步槍兩支。
32發陶瓷彈頭彈夾6個。
完好步話機一部。(另一部在c身上被打壞了)
完好防毒面具一套。(另一套也被打壞了)
【緊急製動閥門鑰匙】一把。
除此之外,再沒有什麽有價值的道具了。於是,祖敗之強撐著可憐的體能值,開始扒b的衣服。
黑暗的車廂裡,一個背著氧氣筒的玻璃蒙面的男人,蹲在地上,在一個戰術手電的照射下,正在非常仔細地翻一具屍體。
他的手從頭到腳把那具屍體捏了一遍,最終從那家夥的鞋裡找出了一把陶瓷小刀來。
“我就說嘛!”
祖敗之滿意地吐了一口氣,而後,就用這把陶瓷小刀,從那具屍體咽喉往下劃開,直接給開了膛。
這把刀雖說是陶瓷的,可是卻極為鋒利。在幾十年前,陶瓷刀就已經被發明出來。那時候陶瓷刀大多是用一種納米材料“氧化鋯”加工而成。用氧化鋯+氧化鋁粉末用300噸的重壓配上模具壓製成刀坯,2000攝氏度燒結,然後用金剛石打磨之後配上刀柄就做成了成品陶瓷刀。這種刀的鋒利度是鋼刀的十倍以上,因此陶瓷刀具備了高硬度、高密度、耐高溫,抗磁化、抗氧化等特點。而祖敗之找到的這一把,則屬於技術更加高新的產品。用它切開皮膚與肌肉,就像是用尖刀切開豆腐一般輕松。
祖敗之心中一喜,知道自己撿到寶了。不過他手中沒有絲毫的停頓,將那具屍體胸膛徹底挖開,和自己記憶中的人體結構對應了一番,才呼了一口氣說:“還好,看來我要對付的還隻是人類而已。”
站起身來,祖敗之劇烈地氣喘著。畢竟這病中的體魄,做這些精神高度集中的事,相當費力。不過好在,他並沒有在之前的活動中受傷。否則,作為殘血的他,很容易就會掛掉。
在腦海中快速推斷了一下可能會出現的狀況,祖敗之做了一番準備,繼續朝前走去。
同一時間,在控制室中,匪徒a已經焦慮到抓狂了。他在通話器中幾次詢問情況,對方都毫無反應。作為這次行動的負責人,a無法接受預料之外的突發情況。本來,一切都在控制之中,整車乘客都順利被他們毒殺,列車員以及安保人員也被控制。之所以要殘忍地殺掉全部乘客,就是因為來自各行各業的乘客是最大的變數。你不知道這些乘客裡有什麽職業,也許會有特種兵,也許會有那種受過特訓的BT英雄,雖然幾率不高,但是這樣的變數是行動成功的最大阻礙……
突然,始終開著的通話器主機傳來了幾聲因為恐怖而變了腔調的聲音:
“我的上帝!這是什麽?該死的……突突突……”
隨著一陣低沉急促的槍聲,
通話器中的聲音突然中斷了。 “法克!”
匪徒a咒罵了一句,用通話器通知匪徒d、e和f,讓他們去支援匪徒a和b。盡管從剛才通話器中傳來的聲音,以及搜索時長來判斷,後邊車廂裡肯定是遇到了麻煩,但是他仍然無法相信,戴著防毒面具,手持自動武器的手下會在充滿毒氣的車廂裡被殲滅。
這一次支援過去的三個匪徒,剛剛到達第十二節車廂門口,就聽到了一陣急速的槍聲,同時,他們看到戴著防毒面具的b一邊朝車廂裡開槍一邊朝後退出,同時用恐懼到變了聲的腔調喊:
“快支援我!這家夥可以隱形!”
剛剛到的三個匪徒一聽大驚,連忙朝著前面黑漆漆的車廂裡快速開槍。畢竟,面對看不見的敵人,是最大的恐怖……
在控制室裡的匪首a,突然在監控器裡看到手下一邊開火一邊後退著。 其中一個退得特別快,很快就退到了另外三人身後,而後他突然調轉槍口,連續三次三連發,近距離把三個隊友給爆頭殺了!
接著,這家夥扭過頭來,將槍口對準了監控攝像頭,而後,第十一節車廂的畫面也黑掉了……
此時,這輛車上的局面已經反轉。
原本擁有強大武裝的匪徒,五支自動武器都已經失去了。而作為殘血的幸存者祖敗之,此刻卻擁有著自動武器、大量彈藥、還有一個完好的防毒面具。
他把這一節車廂的攝像頭打破之後,沒有再破壞照明設備,而是用在乘務員室找到的【列車員通用鑰匙】將車廂門反鎖住,把那三具被爆頭的屍體拖到第一個包廂裡,一邊警覺地傾聽著車廂與車門的動靜,一邊好整以暇地仔細搜索三具屍體全身。
“真可惜啊,你們都拿著武器,隻能先殺後問了。連留個活口審問的機會都沒有。”
祖敗之一邊嘟囔著一邊將三具屍體的身體仔細搜索了一遍,前兩具屍體上除了彈夾再沒有別的有用的信息,不過,在第三具屍體上,他發現了一個小小的電子產品。
這是一個類似於腕表的東西,隻不過不僅是表盤,就連腕帶,都能從材質與系列上看出是高科技產品。
“無論如何,系統安排這樣一個道具一定是有用的,可是,這玩意兒怎麽用呢?”
祖敗之一邊把那腕表從匪徒屍體上扒下來,一邊叨念著。此刻他並不知道,監控室裡,其他的匪徒,正在針對他,設計了一個陰險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