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祖敗之和那個匪首對面的瞬間,兩個人同時開火了。
祖敗之躲在那具掛在輸液架上的屍體之後,快速將彈夾中的32發子彈全部打了出去,可惜,一發也沒有打中。因為那個匪首明顯受過專業的訓練,在開槍的瞬間就斜刺裡一連串翻滾,在原本就狹窄的車廂通道裡,不僅毫發無傷,而且還找準時機反擊,連續三發點射!
“噗!噗!噗!”
前兩發子彈都打在了掛在輸液架上的屍體身上,第三發子彈竟然準確地從屍體的腿肚子上穿過,打在了祖敗之的小腿上!
祖敗之一個趔趄,險些撲倒。不過憑借著自己堅(bian)毅(tai)的忍耐力,他快速調節了自己的身體,咬牙忍著疼痛,保持著身體的平衡,同時把打完子彈的槍掛在面前作為盾牌的屍體上,順手抄起掛在屍體兩側肩膀的槍,一言不發,隻小心從“屍體盾牌”肩頭露出一隻眼,注視著不遠處的一個包廂――雖然他受傷了,可是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那個匪首的位置。此刻隻要是那家夥一露頭,他的兩支武器就會毫不留情地開火。
此時那個匪首躲在包廂裡,將手裡的槍卸下彈夾,壓進去三顆子彈。雖然對方之前的表現很恐怖,不過當面對決的一瞬間,從對方開槍的方式以及準確度來看,不過是一個毫無槍械經驗的菜鳥而已。謹慎起見,他保持了彈夾的滿倉,8發子彈,五米距離,他完全有把握把那個躲在陰影裡縮頭縮尾的家夥爆頭!
兩個人此時此刻都神經繃緊,注意力高度集中,雙方都明白,隻要兩人再次接火,就是生死存亡!
匪首在心裡再次估算了一下距離,把將要做的動作在腦海中演繹了一番,而後身體如獵豹般弓起,雙腿在地板上一彈,身體竄出了包廂。
電光火石的瞬間,祖敗之已經開火了。兩支自動武器同時一個三發點射,六顆子彈擦著匪首的身體打進了列車地板上。而匪首在間不容發的瞬間,不僅躲過了射擊,還朝著祖敗之還了一槍,子彈幾乎是擦著祖敗之的太陽穴打了過去!
隨後,那匪首右腿在對面車廂牆壁上一登,身體朝著左前方又是一個翻滾,恰好躲開了祖敗之的第二次三發點射,剛才的車廂壁上留下了六個彈孔。
匪首的嘴臉上揚,他在這兩次翻滾間已經前進了三米多,在這個角度,他已經看到祖敗之的三分之一的身體,而祖敗之把槍口調過來還需要一秒鍾。
這一秒鍾,就決定了生死!
匪首手槍已經舉起,槍口對準了祖敗之的太陽穴。他毫無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命運無常。有時讓人沮喪,有時讓人驚喜,更多的時候,讓人哭笑不得。
在匪首扣動扳機的瞬間,原本衝向車尾的三個家夥走到了10號和11號車廂的連接處,尤其是聽到裡面傳來的槍聲,他們都很著急,所以用最快的速度打開了車廂門,觸動了被祖敗之重新掛上的觸發引信……
“轟……”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把那三個倒霉的匪徒連同五分之一個車廂炸成了碎片。
爆炸的震動,也使匪首的手槍槍口向上偏離了一公分。這一發原本應該打在祖敗之太陽穴上的子彈,打向了天花板,將一盞燈擊碎了。
而祖敗之對這一次爆炸始終有所準備,所以爆炸的震動對他幾乎沒有影響,所以他毫不猶豫地邊扣動扳機,邊調轉槍口。
兩支槍裡還有52發子彈,在僅有兩米的距離下,
他打中了三槍。原本這三槍也打不中的,可是因為震動使得他槍口位置有所偏移,正所謂瞎貓碰上死耗子,所以,匪首的大腿、肚子和心髒上,各自被打進了一發陶瓷彈頭。 然後,隨著慣性,那匪首撲倒在祖敗之身旁,死的不能再死了,還雙目圓睜。這應該就叫死不瞑目吧!
“你已經完成了任務,請於60秒內進入光門,返回登錄空間,進行任務結算!”
乾掉了匪首之後,祖敗之很輕松地拖著瘸腿,推著屍體盾牌來到了車頭,那最後一名幸存的匪徒,手裡連武器都沒有,自然乖乖投降了。在徹底搜刮一番之後,祖敗之指揮那匪徒將列車在進站前三公裡的地方停了下來。 車一停下,腦海中就傳來了系統的聲音,同時,在自己面前出現了一扇由光形成的門。邁進去,他的身體和門一起,化作了點點星塵,消失不見。周圍大量的警車與兩架直升機已經把這輛列車團團包圍了,幸存的匪徒,雙手抱頭,雙眼無神地下車,對發生的一切,他無從解釋……
祖敗之通過光門,回到了最初進入“夢境”的那扇門之前。
與其說是門,不如說是一面兩米高、一米二寬的鏡子。隻是這鏡兩側有許多閃爍的數據。
“你選擇的是【絕望】情節的快速夢境。任務已完成,完成度為【超級完美】。稍等將結算獎勵。”
祖敗之低頭看了一下,自己原本受傷的小腿已經恢復了正常,也沒有任何不適感。在跨入光門時,他把在夢境裡獲得的五支自動步槍以及匪首的那支手槍,包括可以搜刮的彈夾、陶瓷刀、通訊器,甚至於把鑰匙都帶在了身上。可是此時自己卻兩手空空。
幾秒鍾之後,鏡子裡自己的形象突然像水波一般蕩漾了幾下,待穩定之後,原本應該倒映出自己的位置,變成了一個金色卷發的美女。
“你好,祖敗之先生!”那美女穿著一件面料很節約的絲綢禮服,朝著祖敗之擺了擺手說:“我叫賽琳娜,因為你在剛才夢境中超常的表現,夢之巢特別命令我來為你做這次夢境任務的獎勵結算。”
祖敗之看著眼前這個身高一米七的大美女,咽了口吐沫,說:“額……我的表現很超常麽?怎麽有一種要被坑的感覺?你不是想要用美人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