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男和健身房原本不在一個時空的。
就在祖敗之家的社區裡,就有一家名叫“全氧健身”的健身房。這裡不僅有齊全的健身設備,還配備了專業空氣淨化設備,讓會員可以在如同原始森林般的空氣中進行鍛煉。
當然,這樣的健身房收費也相當不菲。好在,除了最初的入會費用之外,以後是按次扣費的,因此開卡並不需要很多錢。
本來,用自己的公民信用卡辦了會員,祖敗之就要離開的,結果被丁力男一把摟住脖子,逼他陪著一起鍛煉。
“我說年輕人啊,不要整天就知道在家擼啊擼的,你以後要多鍛煉。”丁力男一邊拖著祖敗之往裡走一邊旁若無人地說:“你看看你現在,已經開始虛了。將來隨著年齡增加,你會漸漸長出大肚腩,開始禿頂,食欲不振,那方面的功能喪失……”
幾個在健身房工作的女孩兒掩嘴偷笑,祖敗之頓時覺得生無可戀。
上午,健身房幾乎沒有其他客人。所以,整個健身大廳就像是被祖敗之和丁力男包場了。換上背心短褲,做了簡單的熱身之後,丁力男把祖敗之拉到跑步機上,開始了第一項運動。
這一項,丁力男定時為30分鍾。祖敗之把自己的跑步機定為“快步走”,不過,他這“快步走”也不過比一般人散步的速度稍快而已。
“唰!唰!唰……”
扭頭看自己身邊一米多之外,丁力男戴上耳機,在動感音樂下,挺胸抬頭,目視前方,一雙長腿極具韻律地邁動,開始了奔跑。
十分鍾之後,祖敗之已經開始覺得疲憊了,旁邊的丁力男,這時候反倒把速度提高了一檔,持續著奔跑。
二十分鍾之後,祖敗之感覺到腰酸腿疼,直想放棄。可是再看丁力男,居然把跑步機的速度再次調高,兩條腿在跑步機上飛快替換著,雙臂配合擺動,全身的皮膚沁出一層細密的汗水,給她全身罩上了一層光澤,整個體態,都在詮釋,什麽叫做健康之美。
終於,半小時過去,當丁力男做完最後一段衝刺,停下跑步機下來的時候,旁邊快步走的敗哥,這時候累得像隻狗一樣趴在跑步機的操作台上,吐著舌頭狂喘。
“哈!”
丁力男很過癮地喊了一聲,甩了甩短發上的汗珠,一邊做著伸展,一邊對祖敗之說:
“我就說你太虛吧!快步走半小時你就累成狗了,這怎麽行?你不覺得做男人不能持久是一種恥辱麽?”
“那不是一股勁兒好不好?”祖敗之對丁力男翻了個白眼,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門口的自動售貨機,想要點一杯可樂喝。
“隻許喝純淨水!”
丁力男一把打開了祖敗之放在商品選擇鍵上的手,在“純淨水”的鍵上按了兩下,等純淨水落下後,扔給祖敗之一瓶:“再過三分鍾,等你喘勻了再喝!”
……
祖敗之陪著丁力男訓練了幾種器械之後,二人來到了“擊打訓練場”。這個房間裡,整體鋪著塑膠地面,一面牆前懸掛著幾個沙袋。
“這個我喜歡!”
祖敗之立即躍躍欲試地衝到沙袋前,揮動雙拳,“嘿!哈!嘿!”朝著沙袋一通擊打,結果沒打半分鍾,他就雙臂酸楚,毫無力氣了。
“退下吧,廢物!”
丁力男這時候已經在雙手上綁好了保護手指的布條,只見她兩條腿始終用前腳掌在地面上彈跳著,體態輕盈靈敏,雙拳從各個角度打擊在沙袋之上,竟然把那沉重的沙袋打得飄忽了起來!
接著,丁力男全身像上了發條一般,伴隨著嬌喝聲,她身體不斷躍起、旋轉,直拳、勾拳、膝撞、側踢、肘擊、回旋踢……
這種高強度的攻擊動作,丁力男持續了足有十分鍾。
最鋒利的武器,一定是美的。
丁力男此時,全身都散發出一種神兵利刃之美。每一個轉身、踏步、回旋,都將力量運用到恰到好處。過程不浪費一絲力氣,攻擊則將力量發揮到極致。
祖敗之第一次發現,一個女孩子,在運動中可以這麽迷人。
終於,丁力男結束了擊打。
看著她熟練地拆掉手上的防護布條,祖敗之從地上站起來問:“可以走了嗎?”
“不可以。”
丁力男雙眼看向祖敗之,眼底似有似無的笑意讓祖敗之有種“要壞”的感覺。
……
祖敗之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麽在這家“全氧健身”裡,會有“武道室”的存在。
此時,他和丁力男倆人換上粗帆布質地的武道服,面對面赤腳站著,不知道該先乾點什麽。
“以前,格格經常跟我對練。”丁力男擺出一個“丁”字步,雙手一前一後,一高一低朝著祖敗之說:“你一個大男人,不會連格格都不如吧?來!攻擊我!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
“哼!我祖某隱匿江湖多年,不出手,是怕誤傷到你!”祖敗之雙手背在身後,如嶽停淵,一副高手寂寞的氣質:“如今你苦苦相逼,看起來老虎不發威,你以為我是HelloKitty!”
一言未盡,祖敗之雙臂一振,腰馬合一,飛身上前,雙掌朝著丁力男胸前擊去!
丁力男身子輕輕一扭,輕巧避開祖敗之的攻擊,同時左腳腳尖向上一挑——
“哎呦我去!”
祖敗之身子重心失衡,腳下又遭到丁力男一拌,一個惡狗撲屎,臉朝下摔在了地板上!那姿態之流暢,如同行雲流水,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再也不肯起來。
“喂喂!你不至於吧你!”
丁力男走過去,伸腳在祖敗之的後背上踢了踢:“摔一下就裝死麽?快起來,繼續……”
沒想到,突然之間,祖敗之雙手猛然抱住了丁力男的雙腳,身子用力一滾!
丁力男瞬間身體失去平衡,向下倒去。好在她經驗豐富,在倒地的過程中雙膝努力分開,而後以手撐地,順勢一滾,想要擺脫祖敗之的雙手牽製,沒想到這家夥死命抱住她的腿不說,身子還順杆爬,像一條泥鰍一般,死死纏在她的身上,幾番掙扎,兩個人的身體,呈現一種難以言喻的姿態,糾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