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穎松開張倩又往窗外看去,只見空地的上方有兩家********,一架飛機上掛著一個頗大的橫幅,上面寫著:寶貝!情人節快樂。
另一架飛機上載著一個大信封,正朝自己的窗戶飛來,“寶貝!情人節快樂,並附贈親筆情書一封,望請笑納”我看著夏穎的窗口大聲的喊道。
看著飛到自己窗口的飛機上的信封,夏穎一時間愣了下來,下面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她,要說不害羞不緊張那是騙人的,而下面的學生看到這一幕也都一副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他們心目中的女神怎可輕易被人給挖走。
張倩看夏穎遲遲沒有動作便在一旁小聲的提醒道“哎!美女,還在做白日夢呢,你到是接不接啊,要是你不要,那我可接了”
回過神來的夏穎臉一紅,又看了看站在空地上一臉微笑的我,而後不在猶豫從面前的飛機上取下了信封,看到這一幕空地上的人都愣住了,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沒有如他們想的那樣演下去,難道我們的女神春心動了,早知道這樣自己也早一步下手啊。
一時間所有的男性同胞們各個捶胸頓足,一臉的後悔和沮喪,而女同胞們各個都用羨慕的眼神看著我,心想要是有一個這麽帥氣又有錢的人這麽對自己,那該多好啊。
“嘻嘻!夏穎快拆開看看,沈東到底給你寫的什麽情書,這年頭會寫情書的人早絕種了”張倩催促夏穎道。
“你想看啊,讓你的男朋友也給你寫去,我要晚上回去一個人慢慢看”夏穎得意的道。
這時樓下的空地上我卻遇到了麻煩,薛飛捧著一大束玫瑰花站在我的面前,臉色陰沉的似要滴出水來,他咬著牙恨聲說道“你來我們學校幹什麽?這裡沒有你認識的人”
我把擴音器放在一邊拍了拍手道“有沒有我認識的人,都跟你沒關系,反正我不是來找你的”
“你最好離夏穎遠點,像你這樣的窮光蛋根本就給不了她幸福”薛飛冷冷的道。
“你是她什麽人嗎?我為什麽要聽你的?”我淡淡的道。
薛飛雙眼噴火道“你也不是她什麽人,請你馬上離開我們學校,要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我往玫瑰花擺成的心性圖案裡一站笑著道“對不起!我想你是搞錯了,我是夏穎的男朋友,能不能給她幸福是我的事,就不用麻煩你操心了”
薛飛聽我當眾說是夏穎的男朋友,整張臉都扭曲起來,他把手裡的鮮花一扔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我的體恤怒吼道“你是什麽東西?夏穎是我的,你tm的想都別想”
本來是一個很浪漫和融洽的氣氛,被薛飛的橫加阻攔給破壞了,這時候在好脾氣的男人也會怒火中燒,更被說是我這樣的熱血青年了,再有周圍還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我們兩人,我也必須拿出一點威勢出來。
我的眼神一下子冰冷了起來,陰沉著臉一字一頓道“你最好把手放開,否則後果自負”
薛飛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把手松開後退了兩步,上一次的教訓讓他知道,他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可忽然他又絕對不對,現在他的同學都看著他呢,這麽一來不是說明自己怕了別人嗎。
隨即他又上前兩步對著我的面部就是狠狠的一拳,知道他守著這麽多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在他欺身上前的刹那我已經有了防備,不等薛飛的拳頭到的跟前,我稍微一側身橫跨一步,一手抓著他的脖子一手扣住他的腰間反身仍了出去。
這是在電視中看到的摔跤的手法,在大學那會我和幾個室友沒少在外面和人打架,那時候仗著自己年輕氣盛誰也不放在眼裡,那些搏鬥和拳擊的電影更是我們的最愛,那時候最崇拜的就是李小龍。
而我們學校的校花鄭柔之所以成了我的女朋友,有一半是我憑拳頭拚出來的,沒辦法情敵太多,有些人只能靠原始的方法才能解決,為此夏天還專門買了一個急救箱呢。
薛飛從地上狼狽的爬起身,紅著雙眼再次朝我撲了過來,“艸nmd,我今天弄死你”說完他還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折疊刀,狠狠的朝我的胸口捅了過來。
這個時候我的神經也緊繃了起來,既然你想拚命,哥們也不是吃素的,我一個閃身錯開要害在薛飛的折疊刀扎進我的胳膊時,我也一拳重重的砸在他的下巴上,還連帶著給他砸掉一顆牙齒。
“你們幹什麽?這裡是學校,你們要在動手我就要報警了”傳達室的保安大聲喊道。
隨後保安看了我捂著胳膊的手道“你趕緊給我走,你是故意到我們學校裡鬧事的嗎”
我使勁捏著流血的傷口沉聲道“是你們學校的學生先動手打人的,我不還手等著他捅死我嗎?我還沒有那麽傻”
“沈東,你流血了,我們趕緊去醫院”夏穎跑到我的身邊急切的道。
我對著夏穎微笑道“沒事!一點小傷死不了,對了,還沒有親口對你說聲情人節快樂”
“哎呀!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笑,你必須跟我去醫院看看”夏穎眼中含淚的說道。
“好吧,我服從命令就是了”
夏穎摟著我的胳膊走出了幾步又停下身,回頭看著薛飛冷冷的道“哼!薛飛,要是我男朋友有事,我不但會和校方說這件事,還會去法院告你,以後請你也不要在來騷擾我”
說完夏穎拉著我急匆匆的出了學校,隻留下一臉呆滯的薛飛,還有周圍那些看熱鬧的同學,隨後薛飛歇斯底裡的對著我們離去的身影喊道“夏穎你是我的,誰想和我爭, 我就要他從這個世界消失”
薛飛說完也不顧嘴上流出的鮮血,也氣衝衝的出了校門,做進他的保時捷跑車裡疾馳而去。
走了沒多遠我把手松開主動攬著夏穎纖細的小蠻腰,夏穎也沒有反對而是氣氛的道“你都流血了,還不老實呢”
“不就是出了一點血嗎?就當是獻血了,其實我就是被刺破了點皮,一點事都沒有”我聳聳肩道。
“那也得去醫院消消毒,要是感染了怎麽辦?”飛雪橫了我一眼道。
“我要是殘廢了,你就得照顧我一輩子”我打趣道。
“呸!胡說八道,想讓我照顧你一輩子,你想得美”飛雪俏臉微紅道。
“哎?我怎麽突然感覺有點頭暈啊,你抱緊我好嗎?我都要站不穩了”
“那你還說這麽多話,在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飛雪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