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聖杯戰爭已經正式開始,穿越到了十年前世界的遠阪凜一眾,此時正靜靜的潛伏在冬木市的三處靈脈之一的柳洞寺。
雙手環抱著肩膀,凜下意識的擺動手指,輕輕敲擊胳膊,鏡片後的雙目,借著地勢,像遠方眺望,將整個冬木市市區盡收眼底。
威風凜凜的騎士王,仍舊是一臉嚴肅,如同雕像一般,靜靜的守衛在自家Master的身邊。
“凜,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看夜色越來越深,Saber向身旁的凜輕聲說道。
“休息麽……現在的狀況可是讓人完全睡不著啊。”凜輕輕笑了出來,聳了聳肩。
“這一場想要勝利,可不簡單。”輕輕皺起了眉頭,凜歎了口氣。
英靈方面的差距可以暫時忽略,自己這一班人馬,與第四屆聖杯戰爭的組合們相比,最大的短板就是從者的Master素質上。
第四屆聖杯戰爭,除了雨生龍之介和間桐雁夜之外,就算是最最稚嫩的韋伯,也是時鍾塔的正規魔術師。更不要提作為時鍾塔講師的肯尼斯;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自己的父親,遠阪家家主,寶石魔術師遠阪時臣;以及有著恐怖的體術和鐵石心腸的麻婆神父了。
而自己這邊,人民教師葛木宗一郎,雖然體術不弱,但是卻並不是魔術師,櫻與士郎、依莉雅三人,雖然有著極高的天賦,但是畢竟才剛剛起步,對於魔術的運用也太過粗糙,像樣點的也就是自己和巴澤特兩人,而且之前巴澤特因為受傷的緣故,自己匆匆給她做的義肢,手法自然不能和蒼崎橙子相比,所以巴澤特的戰鬥力也下降了不少。
這麽一算,還真是危險了。
雖然自己這方已經組成了聯盟,但是因為自己之前的手段,恐怕很難再次取得其他人的信任,這個聯盟的優勢,暫時忽略。
算來算去,想要一切按照自己的劇本來走的話,那麽只能最大限度的開發自己對於他們的了解程度。
“已經確定了麽?托莉雅,關於阿瓦隆的事情……”微微閉上眼睛,凜輕聲問道。
“沒錯……阿瓦隆,消失了。”Saber眉頭皺的更深了。
這也是她與凜煩惱的一件事,那邊是,存在於Saber體內的劍鞘,“阿瓦隆”,在眾人穿越到這個時間點的時候,便憑空消失了。
“這麽說的話,衛宮切嗣……召喚出的英靈,果然還是與劍鞘有著密切關系啊……”凜內心不禁想到。
因為有凜借助自己特殊的結界做的手腳,所以當兩個世界融合的時候,十年前會被召喚出來的Saber,已經在修正力的作用下,換成了其他的英靈,而不是像吉爾伽美什那樣,因為忽然出現在了同一個時間點,而被修正力給強行融合。
凜的結界和凜本身,相當於起了一個緩衝器的樣子,避免了兩個世界關於Saber這個“訊息”的直接碰撞。
雖然並不知道衛宮切嗣到底召喚到了什麽從者,但是有一點能夠肯定,那便是這個從者,肯定與劍鞘“阿瓦隆”有著深刻的關系,亞瑟王的傳說中,接觸到她劍鞘的人,可是屈指可數。
“姐姐,在看什麽?”寂靜的黑夜中,忽然傳來了自家妹妹的聲音。
“在想接下來的行動方案,畢竟這次將要面對的,可都是一個個麻煩的對手。”凜輕輕一笑,似乎櫻只是在身邊,就能夠讓她從心靈上感到輕松。
“十年前……是……父親他們吧……要……要與父親對決麽?”似乎想到了從前的回憶,
櫻眼中閃過痛苦的神色,低著頭,輕輕詢問道。 “我當然會想辦法避免的……安心。”笑著歎了口氣,凜將手蓋在櫻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
只不過,凜所說的避免,又何談容易。
看著櫻傷感的樣子,凜的內心,也不禁升起愧疚之情。
大概感受到了凜內心的自責,櫻強打起精神,臉上努力露出一個與平時一般無二的笑容,柔聲說道:“沒關系的,如果是姐姐的話……一定沒有問題的。”
這就是櫻,對於凜那毫無保留的信任。
“總感覺……和十年後的冬木市,沒什麽兩樣呢。”櫻看到遠方的夜景,便把話題差了開來。
“十年的時間,對於我們來說並不短,但是對於一個城市來說,卻也不算長……更何況這片已經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土地……以及一直作為這片土地監管人的遠阪家。”此時的凜輕輕一笑,只不過笑容中,頗多的感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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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術師們已經全部聚集……也就是說,聖杯戰爭正式開始了……”
某個酒店的房間內,將自己的裝備再次檢查一遍的衛宮切嗣,坐在床邊上,嘴裡叼著煙,雙眼看著掛在眼前的冬木市的地圖,呢喃的說著。
“接下來該怎麽做?”與切嗣的表情驚人的相似,乾淨利落短發的女子,衛宮切嗣的助手,久宇舞彌站在窗邊,通過窗簾的縫隙小心觀察著外界。
“按照計劃,讓saber出動。”切嗣吸了口煙,淡淡的說道。
“明白了,不過這種詭異的事態,率先出擊真的好麽?”久宇舞彌輕輕挑了挑眉毛,看著仍舊以虛影的狀態漂浮在天上的冬木市,有些拿不準主意。
“沒關系……現在各方面處在一種微妙的平衡中,需要一個人來打破這個平衡,況且,這場仗我們也有自己的優勢。”切嗣面如沉水。
此時的他不禁想到了當時召喚出英靈的情況來……
同時出現的兩名英靈的確是讓他吃了一驚。
不過兩名英靈的確讓他的行動方便了不少,雖然因為共同佔用了一個名額,英靈的各方面屬性都有些下降,而且令咒也仍舊是三枚,沒有額外增加,但是這對於切嗣來說已經足夠了。
對於英靈並沒有什麽信任感,相對來說,切嗣更加相信的是自己的計劃與手中的槍械。
英靈只是工具,用來保證自己的安全,牽製對手的英靈,想要贏的話,最為便捷的仍舊是解決對方的Master。
站起身來,切嗣也來到了窗戶跟前,看著天上那虛無縹緲的城市……
“如果自己利用劍鞘都無法召喚出那個王的話,也就是說……這一屆的戰爭中……已經有人先於自己將對方召喚出來了麽……”只是一個猜想,一個切嗣認為可能性無限大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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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回來了……英雄王……”單手撫肩,遠阪時臣做出一個無比標準的禮節動作,之後才抬起頭來,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吉爾加美什的表情。
這個剛剛召喚出來,就任性的跑出去這麽長時間的英雄王。
想到這裡時臣無奈的歎了口氣,誰讓這個王是以自由行動A級的Archer職介降臨呢。
“時臣……”嘴角勾起一抹飽含深意的笑容,吉爾伽美什歪了歪頭,看著眼前的遠阪時臣。
“安心吧……這次,本王打算將聖杯賜予你們遠阪家;所以,聖杯絕對是你們遠阪家的……”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時臣的肩膀,吉爾伽美什隨即笑著與時臣擦肩而過,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樣。
……
在吉爾伽美什的身後,時臣靜靜的看著英雄王的背影,內心卻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居然能夠如此配合,本應該是好事……但是為何,內心總有種不安呢……”輕輕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時臣始終找不到自己內心那種感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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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嘈雜的碰撞聲在這寂靜的黑夜中格外的明顯。
此時,在冬木市的圖書館,梳著整齊中分頭的弱氣少年,躲在草叢中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眼前圖書館的卷簾門上,突然出現的突起……
“碰!碰!”
接連不斷的聲音,看是牢固的卷簾門瞬間變成了破銅爛鐵……
粗大的手掌從裡面歎了出來,沒有費多少勁,便將門撕扯了下來。
“Rider?”看著從黑暗中走出的高大身影,韋伯不禁叫出了對方的稱號。
“笨蛋!居然弄壞卷簾門出來!?你到底在想什麽?為什麽不像進去時那樣靈體化進去啊!”反應過來的韋伯,嘴裡如同連珠炮一般的發問已經說了出來。
“保持靈體的話,不就沒辦法把這些東西拿走了麽。”展示了一下手中的書籍,高大的Rider神情平淡,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麽不對。
“別那麽狼狽……那樣豈不是讓人以為我是小偷……”居高臨下的語氣,Rider斥責著自己的Master。
“你這不是小偷是什麽……”韋伯無語的看著眼前這塊肌肉。
“大不相同。”擺了擺手,Rider露出了粗獷的笑容。
“遁入黑暗逃之夭夭的話只是卑賤的偷盜,高唱凱歌班師還朝,才是征服王的掠奪……”瀟灑的一甩鬥篷,征服王用自己Master現在還無法理解的邏輯,來辯證自己的行為。
“切!”一把搶過征服王手中的書籍,韋伯有些控制不住情緒的大喊了起來:“這樣就滿意了!那就快點給我消失!立刻給我消失!馬上給我消失!!!”
“好!那麽搬運工作就轉交給你了……當心別弄丟了~~”輕松的擺了擺手,征服王趾高氣昂的走在了前面。
……
……&
“啊啊啊!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啊啊啊!”
在征服王靈體化消失之後,韋伯苦惱的抓著自己的頭髮,感歎為何自己會召出如此難以理解的英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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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阪宅邸
“砰砰砰!”劇烈的爆炸聲伴隨著各色的光芒!
花園內的防禦核心,以及企圖嵌入遠阪家的Assassin一同化為灰燼。
“爬蟲就應該守著爬蟲的本分……專心的盯著地面……然後去死……”雙手環抱於胸前,吉爾伽美什似乎心情很不錯,臉上的笑意絲毫沒有掩飾。
“呀咧~重複同一件事情……這種感覺……似乎很有趣……”旁人無法聽到的聲音,吉爾伽美什帶著笑意的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