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武的話對在場所有人來說,無異於晴天一個霹靂,開玩笑,你以為極限威力技能是滿大街的爛白菜啊,說出就能出的?
自然,這話雖然說的鏗鏘有力斬釘截鐵,但就是沒有絲毫的說服力,因為在這世上,在還沒有鑒定之前,是沒有人能夠保證,就一定能夠鑒定出所想的技能來的,一切都是不穩定的。
一般威力技能如此,極限威力技能就更不用說了,那絕對不是想鑒定就能鑒定出來的,就連最厲害的鑒定宗師,在鑒定技能的時候,也只是將威力保底在七成。
出極限?那是在極少數的情況下才會發生。
連聖火堂弟子和兩位堂主,都覺得韓小武是在說大話,就別提被針對的田大師了,他自然是打死也不會相信。如果韓小武說出極限就出極限,那田大師就敢吃.屎,可見,田大師壓根就不信,韓小武能鑒定出極限威力技能。
不過,韓小武書寫而出的清單,還是引起了眾人的一絲好奇,大家都在觀望。
田大師都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只見上面寫著,都是一些不算特別珍貴的材料,總共價值也就幾百兩銀子而已。
身為鑒定大師,平時需要大量材料來練習鑒定能力,自然身上會帶著不少材料,這基本是常識。
就好比韓小武,為了生活上的方便,他也會將許多生活中需要用到的物品裝進乾坤袋內,為了用到的時候方便。
“小門石三塊,中門石三塊,大門石三塊,天玨木半寸,玄璃水……”
看過清單之後,田大師便是譏笑道:“就算你想賭,你所寫的這些材料也太拿不上台面了吧?你以為是在玩過家家?”
這些材料對於田大師這種身份的人來說,的確算不得什麽,可對韓小武這樣的弟子來說,就擁有不菲的價值了,因為光靠個人的力量,想弄來這些材料,還是有一點點難度的。
再說,提出太高的要求,田大師也不會答應,故而,韓小武才書寫出了這些材料,這些材料既不會讓田大師那麽珍惜如命,又能解決韓小武和趙崇的燃眉之急,自然是再合適不過。
“田大師此話是不敢與我賭呢?還是舍不得你口中這些所謂拿不上台面的材料?”韓小武繼續挑釁。
“哈哈哈……”仿若是看透了韓小武的用心一般,田大師智慧般的笑道:“明明知道你是在胡說八道,還與你賭,那樣只能讓他人嘲笑,如若我不與你賭,你又可以說我怕了你,小輩,你也挺有心機,可惜,被本大師看穿了。”
“……”
韓小武可沒想這麽複雜,經過被田大師這麽一解釋,還真是這麽回事,這人真是天才啊,簡簡單單一個逼迫,他非得給你整出個頭頭是道,尼瑪,你就不怕腦細胞全死掉嗎?
心中捧腹後,韓小武玩味笑道:“看來田大師是怕我了,那也好,反正我就是比你強,是你自己要默認的,可怪不得我。”
真是這樣嗎?
聖火堂的弟子們,難以理解其中的深奧了,建立在不信韓小武能夠鑒定出極限威力技能的基礎上,他們也只能是一頭霧水了。
不過,這個方法聽起來似乎不錯,這田大師不敢賭更好,而就算賭了,也可以落下口實,以給他人來嘲笑。
如果能這樣報復一下田大師,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三十幾個與韓小武同仇敵愾的弟子,如此認為之後,也紛紛叫嚷了起來……
“田大師,你不敢了吧?不敢就快回去吧。”
“就知道這個田大師是在炫耀,根本就沒真本事,連跟咱們北少堂主賭一把的勇氣都沒有,分明就是怕了咱們北少堂主嘛。”
“就是,就是,這田大師就是怕了,就是怕了,沒別的。”
“快回去吧,連我們北少堂主都比不過,還站在這裡幹什麽?”
……
這些弟子,也是在配合韓小武,他們此時認為,他們的北少堂主,也是在盡可能的在報復田大師,至於什麽鑒定極限威力,那當不得真,只是還擊的借口而已。
在一群弟子的起哄嘲笑之下,那七位被田大師比下去的鑒定大師,此時也紛紛開口了……
“田大師,你答應了這小子又何妨?我們是不會嘲笑你的。”
“田大師,你要是不答應,你可就真要被說成懼怕一名小小普通弟子了,這樣的羞辱,你接的下嗎?”
“田大師你放心,這一幕我們親眼目睹,是不會給你亂說的,再說,如果你不答應,那就真成了懼怕一個無名小卒了。”
……
兩位堂主和王家富等人靜靜的看著,他們也搞不明白韓小武想幹什麽,要說韓小武能鑒定出極限威力,他們也是沒有人會去相信的,畢竟,那簡直如同天方夜譚,如果韓小武能鑒定出極限威力技能來,那也太誇張了。
十五歲,說鑒定極限就鑒定極限,這是妖孽吧?
然而,田大師現在的心情並不痛快,周圍這些聲音,分明就是在逼他答應賭注,可要是不答應,田大師敢肯定,他田大師懼怕一個聖火堂弟子一事,就真要成為事實了。
但要是答應了,對方來個胡亂鑒定,那時候,他田大師一樣會被人嘲笑,說他腦殘智障,明知道不可能還選擇相信。
田大師氣惱無比,心思飛轉之後,他朗聲道:“諸位,提前聲明,我是不相信這小子的滿嘴胡話的,但為了我的聲譽,我決定給這小子一個自取其辱的機會,希望諸位到時不要胡說八道,那樣我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聲明加威脅的話語吐出之後,田大師看向韓小武:“你可以開始了,如果你鑒定不出極限,我就割了你的舌頭,你可敢?”
割了我舌頭?挺歹毒啊,心中有了冷意的韓小武,立刻回道:“好!我出不了極限舌頭歸你,但我若是出了極限,清單上的材料你不但要出,你還得當著大家的面吃.屎,你敢嗎?”
嘿嘿,和我韓小武鬥狠,你還差的很遠。
割舌頭?吃.屎?
周圍眾人傻眼了,賭注夠大的。
田大師那邊還好說,可韓小武這邊…他賭的這麽狠,一定是在開玩笑吧?
和趙崇待在一起的小黑,按捺著興奮,對趙崇小聲說道:“等會, 你就能看到有人吃.屎了哦。”
“啊?”本來就為自己的三哥心頭捏了一把汗的趙崇,突然聽到此話,自然是沒有反應過來。
“北少堂主…”在場之中,心中最為感動的就是王拓了,他知道,北少堂主能做到如此地步,都是為了自己,不過,王拓是不會讓北少堂主被割掉舌頭的,他決定了,到時候就以死相逼,相信他老爹王家富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見韓小武賭這麽狠,西堂主秦川和北堂主韓震,就徹底搞不清楚了,他們還是不相信韓小武真的能鑒定出極限威力技能,還是那句話,普天之下,就沒有人敢保證能夠鑒定出極限。
莫不成韓小武最後會抵賴?他不像這種人啊?總之,兩位堂主是真弄不明白了。
場面上,一直靜靜看著,倘若在看一場好戲一樣的南堂眾弟子以及西堂一部分弟子,他們從開始就是事不關己的旁觀者,這是他們的心態。
不過,他們倒是希望韓小武被割掉舌頭,因為多年來,不止是韓小武,但凡是北堂的人,這些弟子都仇視的很,南堂與北堂的水火不容,早就讓他們將這種態度根深蒂固了。
完全就沒有想到,韓小武會說出如此狠話來的田大師,臉色一沉,布滿了冷漠:“好!待會我就將你的舌頭連根拔起!”
“你還是先把材料拿出來放到一邊,老實說,我並不相信你。”韓小武手掌,放到王拓的妖寶雪域之冰之上後,對著田大師說,而王家富那裝有技能符的乾坤袋,此刻被王拓拿在手中,他給韓小武單手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