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韓小武和趙崇他們離開房間,打算前往荒地尋找材料的時候,之前離開聖火堂的趙清峰主仆三人,此刻,被南堂主黎江天追了上來。
“趙大人!趙大人!”追趕了一番,終於追上來的黎江天,人剛剛出現,就是急忙大喊。
聽到喊聲,趙清峰主仆回頭,趙清峰站在原地,問道:“你追了這麽久,找我何事?”
顯然,在強大的聖修面前,黎江天追來的身影,早就被發現了。
黎江天靠近之後,先是抱拳見禮,接著就是說道:“江天在想,趙大人此次前來,一定是非常想了解趙崇少爺,這十年來在聖火堂的生活,故而,江天急忙趕來,敢問趙大人,是否需要江天慢慢述說關於趙崇少爺的成長與生活。”
黎江天是個聰明人,盡管親眼目睹了趙家父子,那怒火滔天般的吵架,但他還是深深的明白,趙清峰身為父親,還是非常想了解他兒子的,如果不是,趙清峰也就不會來了。
如果趙清峰不在意他的兒子,也就不會和他的兒子大吵特吵了。
果不其然,聽完黎江天的來意後,一臉冷漠的趙清峰,態度稍稍的緩和,勉強有了一絲松弛之意:“正好有一百天的時間,我也想在你們仙火門勢力范圍內走走看看,如果你願意,可以為我帶路。”
人家都說了,是來說自己兒子的事情的,趙清峰態度上,自然是要客氣幾分,只因為,此事和他的親兒子有關。
不然,堂堂的聖修強者,何許賣一個小小靈修面子,不直接轟殺,就已經是客氣了,趙清峰能夠被冠上魔頭的稱號,不是沒有道理。
聽到趙清峰如此說,滿心緊張的黎江天,心中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他猜的沒錯,趙清峰非常在意他的兒子趙崇。
“趙大人請,我們邊走邊說。”初步搭上關系,黎江天也是露出滿臉笑容。
“好!”趙清峰淡淡的應聲。
就這樣,急匆匆追來的南堂主黎江天,陪同著趙清峰主仆三人,向著遠處走去,一路上,黎江天慢慢講述,從趙崇來到聖火堂後的一點一滴開始。
而韓小武和趙崇離開房間後,正打算離開聖火堂前往荒地時,聖火堂內卻是發生了一件大事,這件事情在西堂發生,也和整個聖火堂息息相關,至少,韓小武是這麽認為的。
眼見一大群弟子圍在西堂的院落,個個探頭探腦的觀望,韓小武他們便是走了過去,這一看,才是得知,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西堂主秦川一臉的無奈與不舍,而站在一旁的北堂主韓震,也是滿臉的感慨。
在西堂主面前,一名弟子跪在那裡,淚水橫流,完全就是一副對不起西堂主秦川對不起聖火堂的樣子。
這名弟子,韓小武也認識,是西堂的弟子,平日裡關系倒也還行,就目前了解來看,這小子為人還是不錯的。
“這王拓是犯什麽大錯了?”剛剛圍上來,看到這樣的一幕,韓小武自然是疑惑不解,不過,隨著他漸漸看下去,究竟發生了什麽,也就弄明白了過來。
真是沒有想到,這王拓竟然是要離開聖火堂,離開他生活了將近五年的西堂,他怎麽舍得?可惜,似乎人家真要走了。
王拓跪在那裡,無臉面對對他有恩的西堂主秦川,但他又不能站起來就此離去,因為他背負不起那份沉甸甸的救命之恩。
五年前,一次偶然的相遇,途徑荒地的秦川,遇到了獨自一人在外歷練的王拓,
那一年,王拓隻有八歲,這個擁有著一定背景的小小少年,當時正在被三隻強大的猛獸圍攻。 如果不是秦川出手相救,也就沒有了今天跪在這裡的王拓。
自那以後,王家念及聖火堂西堂主秦川救子之恩,便同意了一心想跟秦川去修行的王拓的請求,於是,王拓成為了聖火堂西堂弟子。
事到如今,在聖火堂修行了將近五年的王拓,修為境界隻是凡修四階,對此,王家感到非常的不滿,王拓畢竟是王家一脈單傳,就算有秦川救命之恩在先,王家也不能就此放縱了兒子的前程。
王家可以補償聖火堂可以補償答謝秦川,但讓王家唯一的兒子,用毀掉前程來報答救命之恩,王家顯然是不願意的。
故而,王家給王拓送來了最後通知,如果王拓還不主動離開聖火堂回去,王家就會帶人前來聖火堂要人,到時候或許會讓聖火堂難堪,讓王拓考慮清楚後果。
知道自己父親的手段,所以王拓不得不選擇離開。
此刻,西堂主秦川,看著跪在自己面前,這個一直很努力的弟子,無言了許久,才是開口說道:“走吧,看來你我師徒緣分已盡,你爹已經為你找好了鑒定大師,那對你來說,無疑是有著莫大好處的,這些,是我很難給予你的。”
憋了很久,王拓也終於是開口了,他哭求道:“不,堂主,我不想離開西堂,不想離開聖火堂,堂主你再幫我一次,去和我爹說說,我想留下來,我想一直做您的弟子,求求你了堂主。”
說著,王拓就是連連磕頭,腦門重重的撞在地上,發出令人難以置信的響動。
這一磕頭,也磕碎了西堂主秦川的心,對西堂主秦川來說,所有弟子就如同自己的孩子一樣,哪一個他都舍不得。
可現實是讓秦川無力反抗的,他能力有限,就算心中再不舍王拓,他也不想耽誤了王拓的未來。
強壓著心頭的感動,秦川歎了口氣說道:“唉…孩子,不是堂主不幫你,實在是我沒有那個能力來幫你,雖然修行要完全靠自己,但一名好的鑒定師,足以能讓你少走許多彎路,你父親讓你回去,全是在為你著想,你應該理解你父親的良苦用心。”
王拓磕腫了腦門,抬起頭來道:“我明白,我知道我爹是為了我好,可我真不想離開聖火堂,因為這裡有我王拓的兄弟,還有西堂主師父您…”
王拓的話,也是讓西堂的眾弟子動容,他們也想王拓一直留在西堂:“王拓…”
可西堂的弟子們知道,王拓的家裡很富有,王拓完全可以擁有更好的選擇,所以, 作為生活在一起多年的好兄弟,他們不能阻止王拓去獲取更好的未來。
“走吧…”最後,西堂主秦川,也隻能是將滿心的無力化為簡簡單單兩個字,而這兩個字中,又有著多少不舍,隻有秦川自己明白。
“堂主…”王拓將腦門撞在地上,淚水無法控制的奔湧,他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再在聖火堂西堂繼續修行生活了。
看到這裡,韓小武怎能放走一個,對聖火堂如此重情重義的弟子?
如今的聖火堂,弟子已是稀少,任何一個,都可以說是彌足珍貴,再說,韓小武既然想幫他老爹發展北堂壯大聖火堂,那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任何一名值得可留的弟子離開。
何況,這個王拓,韓小武還是很有好感的。
這時,韓小武站了出來,他站到王拓的面前,開口就隻問了一句:“王拓,我問你,你是真願意繼續留下來嗎?”
韓小武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驚,就是王拓本人,都驚訝的抬頭,看著北少堂主韓小武,真誠道:“我願意!”
“好!我來幫你!”韓小武話語堅定,他相信,自己完全可以展示出讓王拓父親滿意的潛力,這也將代表著聖火堂的潛力。
在所有人呆愣不解的目光中,韓小武抓起王拓就是要走:“走,我帶你去找你爹,隻要你爹是真心為你好,那他一定會答應讓你繼續留在聖火堂,留在西堂。”
“哦?小小年紀,自信倒是不小嘛。”就在這時,誰也沒有想到,王拓的父親王家富,帶著八位鑒定大師,真的來聖火堂要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