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薛平的話,南堂主黎江天才是從震撼中,漸漸緩過神來,當看到是薛平時,南堂主黎江天的目光,陡然就是冰冷了起來。
黎江天心中一動,認為自己弟子薛平的話並沒有錯,當下的實戰洗禮是絕對不能算數的,如果算數了,那自己這一個月的辛苦與付出,又算什麽?此時,南堂主黎江天滿心的憋屈與憤怒。
原本隻是一個失去修行黃金機會的窩囊廢而已,誰想,一個月的時間而已,不但修為突飛猛進到了凡修三階,就是技能也狗、屎、運的灌注出了極限威力,這分明就是在羞辱他黎江天,在狠狠扇他堂堂南堂主的臉。
要知道,他黎江天此番針對,在場眾人無一不是心知肚明。
“薛平此言正合我意,既然韓小武擁有如此實力,顯然方才的洗禮並沒有達到任何的效果。”說這些話時,南堂主臉龐之上,也是一片火辣,身為堂主,他顯然是有些過於的不要臉面了。
但是,為了完成徹底打壓北堂徹底羞辱北堂堂主韓震的多年心中目的,黎江天唯有厚著臉皮,利用自己身上的職權,來強行將這實戰洗禮繼續。
韓小武的實力已明,凡修三階,極限威力技能,今天的確是震撼了全場,但面對上四階凡修的薛平,韓小武還是會必敗無疑,畢竟,要差上整整一個等階。
知道薛平是一個極具內斂的人,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看起來很是的平常,但黎江天心裡清楚,如果說論起狠辣程度來,南堂弟子中薛平認第二,沒有人能夠當第一。
薛平的狠辣,那是極少人熟知的一件事情。
“薛平!就由你來繼續負責韓小武的實戰洗禮!”吩咐之時,黎江天還特意動了動神色,這神色之中,滿是冰冷之意。
薛平領會之後,以一閃即逝的狠辣目光回應,他用此狠辣目光已是向南堂主保證,絕不會手下留情。
當薛平正要轉身離去之時,北堂主韓震的一聲暴喝,卻是陡然的響起:“站住!”
喝止了薛平之後,韓震轉身看向身邊的黎江天,怒聲道:“黎江天,你又要幹什麽?”
“江天,你剛才已經很過分了,如果小武不是擁有了足夠抵擋的實力,方才就真的殘廢了,現在你如此這般,還要讓薛平去繼續對小武進行實戰洗禮,你不覺的這樣做,已經不是過分的問題了嗎?”西堂主秦川,在一旁也說,話語之中,點明了事情的嚴重性。
聽到這裡的動靜,那些尚處於震驚中的弟子們,也是將目光匯聚了過來,他們心中都是一震,怎麽?實戰洗禮還要繼續?
莫羽、步凡、趙崇,這三兄弟瞬間就是暴怒,強烈的怒火壓在心頭,通過方才的戰鬥來看,這南堂主黎江天,莫不成真要打算廢了小武?
而南堂主黎江天,控制著即將暴走的惱怒,說道:“實戰洗禮的意義,就是讓新弟子體會到實戰的殘酷,韓小武一個月之內,修為實力突飛猛進,如果不讓他體會一下什麽叫殘酷,他是會驕傲的,這樣,等於是害了他。”
“狗屁!”韓震怒罵道:“你我心知肚明,你什麽用意,難道非要我說明嗎?”
黎江天冷笑道:“總堂主讓我負責聖火堂新入堂弟子的實戰洗禮,我豈能不盡心盡力?不管今天你們如何誤解我,我必須得讓韓小武體會到真正的實戰洗禮意義,我有責任,為每一名聖火堂弟子的未來護航。”
“放屁!”面對黎江天的強詞奪理,韓震著急而又氣惱,
緊緊握著的拳頭都是顫抖起來。 “薛平,你還愣著幹什麽?”南堂主猛然轉首,對著止步在原地的薛平怒喝。
“是!”薛平應命,毫不遲疑的走向演武場中央。
“薛平!你敢?”情急之下,韓震當即威脅,用自己北堂主的身份來阻止,奈何,薛平根本不予理會,仿若沒有聽到一般,腳步未有一絲的停頓。
如此,韓震自然是不能讓薛平繼續欺辱自己的兒子,他腳掌一動,就是打算出手強行阻止:“薛平!你太狂了!”
可韓震的妖寶還沒有出現,他人就已經被近在咫尺的黎江天給控制了住,韓震重傷多年未愈,修為實力大不如從前,而黎江天的修為實力,一直未曾衰減,故而,他們之間,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黎江天的手死死握住韓震的手腕,磅礴的靈氣,徹底束縛了韓震的身體,令他完全動憚不得。
韓震極力反抗,可惜現在修為實力差距太大,反抗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效果,不但如此,就算現在黎江天要殺掉韓震,也是輕而易舉。
當然,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因為這裡是聖火堂,再說,黎江天也不會殺死韓震,黎江天要的是折磨,讓韓震體會到無盡的折磨。
“薛平!你給本堂主站住!”秦川猛然起身,就是要出手阻止。
“薛平!休想動我兄弟!”莫羽、步凡、趙崇,三位兄弟也是齊齊要出手阻止。
就在此刻,控制住韓震的黎江天,對著他們出聲威脅,道:“都別動!誰阻撓聖火堂鐵則下的實戰洗禮!我黎江天就立即將誰處死!”
知道北堂主韓震被控制住,秦川以及三兄弟都立刻停手,而那薛平,至始至終都充耳不聞,此刻,已是走到了半死不活的淮余身旁。
這裡畢竟是聖火堂,就算黎江天再怎麽針對,也是不可能讓薛平殺掉韓小武的,而韓震這邊,如果大家真的有人反抗,或許黎江天會真的拿阻礙實戰洗禮為借口,來對韓震進行當場處決。
畢竟,眾人不知道黎江天內心真正的想法,一直以來,大家都認為,黎江天仇恨韓震,將韓震視為眼中釘肉中刺,至於下不下死手,沒有人能夠拿捏清楚。
故而,此時的秦川,隻能是在一旁罵道:“江天,十年來,沒想到你已然達到了這般喪心病狂的程度,如果韓大哥和小武有什麽意外,我秦川一定會跟你沒完,希望你還能考慮清楚。”
弟子們看著三位堂主,臉色都是一片吃驚,看來,南堂主黎江天,今天是鐵心不會讓韓小武好過啊。
那薛平走到淮余的身邊時,隨意的將其扶起,並冷漠道:“沒用的東西,虧堂主在你身上下了那麽大的血本。”
淮余面露痛苦之色,心中有的隻是恐慌,他著實沒有料到,韓小武會突然如此厲害:“薛、薛大哥,替、替我報仇。”
“不用你提醒,我薛平出手,從來不留全屍,既然不能殺他,我就先斬他兩條手臂。”薛平目光冰冷,心中一片狠辣。
聽到薛平的話,淮余痛苦的臉上,終於是掀起一絲猙獰,他知道薛平的厲害,自然能夠預料到,接下來韓小武被斬掉兩條手臂的淒慘場景,想到這一幕,淮余似乎都已經提前感受到了那時的爽快。
淮余踉蹌邁步,向著眾弟子處走去,而薛平,慢慢轉身,將他那平靜下的冷漠目光,直接射向了對面的韓小武。
薛平的手在腰間輕輕一拍,他的妖寶月型刀隨即飛射而出,接著,便是在薛平的一側旋轉飛舞,透射著冰冷的寒芒。
韓小武站在對面,靜靜的看著,看到了薛平的妖寶,乃是一件彎月型的刀狀妖寶,出現之後,這妖寶便是肆無忌憚的狠辣開口:“薛平,叫老子出來,就得讓老子見血,你不是要斬那小子兩條手臂麽,可千萬別讓老子失望。”
在妖寶月型刀的話語下,薛平手掌一動,頓時有一柄長達一米的能量彎刀浮現在手中,他沒有開口,狠辣的目光,已然是最好的回答。
“凡修四階麽…”冷靜的看著對面,比自己境界要高出一階的薛平,韓小武心中也是冷漠了起來,因為,幾位堂主方才的情況,他也是有收入眼底的,不得不說,黎江天的做法,已是激起了韓小武內心的冷漠。
至於飛舞在韓小武旁邊的小黑,這家夥在聽到對面妖寶的話語後,也是感到了絲絲不爽,他小黑可以囂張,但絕對不容許其他妖寶在他小黑面前囂張。
“小子,別太狂,小心大爺吃了你。”小黑露出一副破刀你敢囂張,大爺就嚇死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