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裡絆倒,就在哪裡站起。起身後的林一宇轉過身,快速拍了拍膝蓋部位,這才看清魯克利;見魯克利臉色蒼白,林一宇暗自嘀咕:“這人怎麽會倒在這裡?早晚會被怪獸追上,害我摔倒也沒什麽好怪他,只是這是要臨死給我...給我找個伴?”苦笑一聲,林一宇走向魯克利。
“除了臉色蒼白,竟然還是個獨臂人。”也是豁出去了,林一宇走到魯克利身邊,大致查看著魯克利的狀況,完全不顧已經近在眼前的蚷齧;見魯克利只有一隻手,林一宇搖了搖頭,發出一聲歎息:“你已經這麽衰了,還要馬上和我一起喂怪獸了。”
蚷齧異獸聞到熟悉的氣味,它知道這氣味屬於魯克利,踟躕不前,蚷齧異獸甕聲甕氣低叫幾聲,似在呼喚又像在試探,這時它抬起頭,看向林一宇左側方向。
蚷齧異獸所望之處是一老一少,老者佝僂著身子,與身邊的少年挨著很近。兩人手中各拿一根竹竿,竹竿底部呈淡紫色且都有十八節點,頂端系著一根細線。細線由三根細絲編織而成,給人一種異常牢固的感覺,若是將細線放在林一宇面前,林一宇定能認出來,因為剛來不見城時,他就被細絲捆住過。
細線綁著不知名肉塊,少年和老者的手一上一下動著,竹竿和細線也跟著動作,他們的動作緩慢,時光似乎都變慢了。
大致查看了下魯克利,林一宇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見魯克利少了一隻鞋,林一宇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那隻鞋子,卻注意到了不遠處的老者和少年。
“這兩個人在幹什麽?”林一宇不明所以,就這樣看著他們。也是在這時,老者和少年才停下手中的動作,他們將細線纏上竹竿,看樣子是要收起來。
老者將收好的竹竿交給少年,手捂著嘴,輕咳一陣,少年則將兩根竹竿放在一起,豎著握住兩根竹竿中心處。
輕咳一陣後,老者抬起頭,看著林一宇,對他笑了笑,而後與少年一起向林一宇這邊走來。
由於相隔不遠,老者和少年很快來到林一宇面前,只是老者不曾開口,而是示意少年和林一宇交談。
“蚷齧異獸隻對酒瘋狂,你身上帶了酒吧?看你見到蚷齧異獸就跑,估計是奈何不得它吧;我叫古諺,我和爺爺走了很多天了,已經挺久沒吃東西了,我們幫你解決蚷齧異獸,你給我們吃的怎麽樣?”古諺看著林一宇,開口說道。
“這大家夥原來是異獸,呃,搞了半天,原來是因為我帶了酒。”聽完古諺說的話,林一宇看向蚷齧異獸。
“你的名字?”古諺又問。
林一宇回答道:“我叫呂律,吃的東西我可以給你們。”指了指蚷齧異獸,林一宇問道:“這蚷齧異獸該怎麽解決?”“喏,用這個,它叫醉羅漢,酒量再好的人,只要咬一口,當場就能醉到不省人事。”古諺從口袋拿出一個紅色果子,紅色果子拳頭大小,最外層的皮有著密密麻麻的小黑點。
介紹了醉羅漢後,古諺將它扔向蚷齧異獸。
張開嘴,蚷齧異獸吞掉了醉羅漢,不一會兒,它就東倒西歪的,最後四肢無力軟趴在了地上。
見蚷齧異獸趴在地上,古諺說道:“好了,搞定!”像是隨口一說,古諺看著林一宇,滿懷期待地問道:“哦,對了,你聽過‘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的諺語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