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峰林木茂盛,終年被綠意籠罩。樹木根根挺拔,葉子繁多,一棵棵樹木從峰底排到峰頂。峰頂中間有一步之距的天塹,從上往下望去,可深切體會到其深不可測。
半腰之上,一天然岩塊上坐著十二人,岩石微斜、光滑乾淨,邊緣是懸崖峭壁,長著矮小的野果樹與獾木。十二人中有一中年男子,蓄著兩撇胡須,下巴卻是乾淨異常。
“不知呂兄何以來到此地?”說話間,中年男子兩撇胡須動了動,有著莫名的魅力。被其稱為呂兄的是名醉漢,衣衫不整,手裡拿著個超大酒葫蘆,此時正面色潮紅地側躺在岩石邊。呂醉漢嘴角動了動,聲音呢喃,讓人聽不清楚。
“或許你也知道我兒艾斡的胡鬧了吧,他為了好玩,私自去那蔚藍色星球,還帶了一個叫林一宇的回來。”艾正德看向醉漢,輕歎道:“隻是大概你也知道,胡鬧歸胡鬧,我已替他處理了後緒的麻煩;而你兒子叛離不見城,終究是性質不同,既尋他不到,也很難令其回頭,雖從那之後你便經常以醉度日,我卻知道那隻是無可奈何,心裡則一直都在自責。”醉漢苦笑一聲,在原地睡了起來。
不見峰頂上空,盤旋著六對不見鳥,叫聲嘹亮,響徹在這山峰之間。
美力館戰塔內,楊霄講完有關他表弟楊恆的事情後,陸冉冉氣憤的站了起來,說道:“苣蕁英怎麽能因為喜歡楊恆,而讓朱芷晴誤會呢,那麽自私,愛是兩情相悅,既然知道楊恆和朱芷晴真心相愛,何不成全他們?”“大概是舍不得,放不下吧。”艾斡笑笑,視線對上楊霄,接著說道:“只剩最後一次機會了吧!楊恆他會怎麽做?”曾進波歎了一聲,道:“朱芷晴被屏敝了記憶,楊恆要保證兩人都不倒下,難啊!”“朱芷晴情緒值比楊恆高吧?兩個人情緒之力還會暴走。只剩下一次機會,做不到的話,估計他會選擇一生留在戰塔吧!”曾進湧搖頭道。
“只希望三天后能有個好結果!”陸冉冉雙手抵在胸前,默默地祈禱著。
漆黑的戰塔,猶如亙古存在,其上經歷的對戰不計其數。一人對戰一人,僅限擁有情緒之力波動者,一人倒下,則戰鬥結束;混戰時,分兩方,一方為情緒之力波動者,另一方不存在情緒之力,是以吞服情緒亞果,讓得雙方情況大致相同。情緒之力之所以波動,只因其偏執於一種或幾種情緒,過猶不及!
等到林一宇恢復正常時,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個釀酒的地方,周圍有三個爐子,裡面煤火正旺,爐子上各架著一超大鐵鍋,鍋中盛滿水,放有三層大蒸籠,冒出大量水汽,聽到有水滴滴落的聲音,循聲而至,林一宇見到一滴滴酒落在大酒壇中。“好香!”林一宇嗅著空氣中散發的酒的香味,低語道:“果然,酒香不怕巷子深!”“呼……”靠牆面一張床上,一位胖大爺打著呼嚕。
“好餓!”肚子一陣咕咕叫,湊到灶邊,撿了個烤熟的土豆,林一宇慢慢地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