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活了個一個小時左右後,一百株驅蠅草終於被栽完了,留下十棵放在別墅,其他的要麽被分給其他人,要麽被放在牛棚,羊圈。
“小軒,這真的有用嗎?”景母一臉的不相信,另外,她還擔心景軒上當受騙。
“媽,放心,明天看一看效果不就好了。”景軒一臉的無所謂,“媽,時候不早了,你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了。”
看著爸媽回房休息後,景軒也快速收拾好東西,回房去了,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把空間內的小石磨拿了出來,雖說有豆漿機,當他是覺得用這個東西弄出來的東西好吃。
舒舒服服洗了澡,往柔軟的大床上一躺,別提多有滋味了。
不過,這種沉靜舒服的感覺很快就被打破了,只見房門輕輕的被打開了,身穿睡衣的瑪麗婭走了進來,這可把景軒嚇了一跳。
“那個,瑪麗婭,你有什麽事嗎?”景軒咽著口水說得,而且時不時瞟向瑪麗婭那婀娜的身姿。就像一個熟透了的密桃。
“怎麽,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緩步來到景軒床邊,然後嫣然一笑。
“那個,這不是該休息了嗎?”景軒勉強的弄了個笑容出來。
“是啊,我就是來休息的,有問題嗎?”瑪麗婭也不管景軒同不同意,自顧自的躺了下去。
“啊!”
“啊什麽啊!既然我是在假扮你女朋友,就不應該扮得更真實一些嗎。”瑪麗婭兩隻手臂摟著累軒脖子,然後笑著說道:“你不會想多了吧。”
然後輕笑一聲,就放開雙手,睡在了一邊。
而景軒則還處於癡呆之中。
這一夜,對景軒來說,注定是難熬的一夜。
淡淡的幽香從瑪麗婭身上傳來,不斷引動著景軒身上的欲火,而景軒則糾結在是作畜生還是畜生不如。景軒也一直這樣到天明。
翌日清晨,從睡夢中醒來的瑪麗婭伸了個懶腰,那美妙的身姿,更是讓景軒欲火泛濫。看著一邊,疲憊的景軒,臉上的笑意也越發濃鬱了起來。
看著出去的瑪麗婭,景軒松了口氣,然後感歎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不會真的要我把她拿下吧。
然後,將被子一拉,又睡了起來,中午,景軒才慢慢起了床。
午飯桌上,“小軒,想不到這小草那麽有用,還有那小石磨,我昨天怎麽沒看到啊!”景母一臉的驚奇。
“媽,那不是小草,是驅蠅草,至於小石磨嗎,那是我後來才放到廚房的。”
“好了,都一個樣,對了,莊園裡有黃豆嗎?明天早上我和你爸,起早一些,弄點豆漿。”景母詢問道。
“那個好像沒有,待會兒我讓瑪麗大嬸去小鎮上買些回來,嗯,莊園裡在種一些。”隨後景軒看向了瑪麗婭。
感受到景軒目光的瑪麗婭,也抬頭一笑。
飯後,景軒再次回到臥室,拿出手機,找到了一個久違的話碼,隨即一個倩影浮現在眼前,純潔的像一朵百合,那一顰一笑。最後下定決心一拔,結果,話碼早己變成空號。登上企鵝一看,頭像是灰色的,而且最後一次聊天也是一年前。這讓景軒感到很失落。
一個人,好像失了魂一樣坐在床上,瑪麗婭,走了進來,看了看被丟在一旁的手機,那上面的頭像她也從於倩那裡見過,正是李婷玉。
又看了看床上的景軒,瑪麗婭小聲問道“軒,怎麽了?”
“啊!”景軒抬起頭,看著站在身前的瑪麗婭,說道:“沒事。”
“是不是,又在想她了?”這讓瑪麗婭有些失落,但也有一抹竊喜,看景軒的模樣,顯然是沒有聯系到她,這讓她感到了一絲機會,也促使她下這了決心。
聽到瑪麗婭的詢問,景軒愣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便離開了房間。來到了馬廄,吹了一個口哨,暴風飛快的跑了過來,摸了摸暴風的脖子,然後放上馬鞍,騎上馬,在牧場上奔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