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只是升級,並沒有損壞,景然也就沒那麽擔心了。他看了看還在不停閃爍的閃燈,
因為在進入主神模式下,消耗的不止是信仰和他本人的精神力,還有電能。所以景然一直把核心當做是給雕像充電的充電器來著。
原來這東西只有一個閃燈,現在升級後,體積和厚度都增加了,而且閃燈也從一個變成了五個,是不是意味著,功能也從簡單的充電,變得更高大尚了?會不會是又增加了四個額外的功能呢?
景然其實蠻期待的。他最討厭等待了,問了系統要升級到什麽時候,系統也沒有告訴他準確的時間,只是提示他,
“正在中,請宿主耐心等待”
“那升級了什麽功能?”景然問道
結果系統只是回答,“功能還未開放,請耐心等待。”
嗶了狗了!他都無力吐槽系統的呆板。他就搞不明白了,這麽高大尚的地下城,怎麽就配備了這麽低端的系統。
得不到準確的時間,景然乾脆也不問了,省的惹一肚子氣。他抬頭看了看家裡的掛鍾,已經是下午4點多了,時間過的還真快,他這一覺睡的可夠久的,直接從早上就睡到了下午。景然知道這是精神裡耗盡後的後遺症,就是現在他還是覺得後腦杓空空的,這種感覺比宿醉還難受,太陽穴像針刺了一樣的疼。
如果要他形容一下這種感受,那就是又困又累。偏偏讓那個快遞員吵醒之後,他就怎麽也睡不著了。
既然睡不著,他乾脆也不躺著了,從衣櫃裡套了一件外套,就出了門。薑少白給他匯給他的3000塊錢,還在銀行帳戶裡呢,反正今天也沒什麽事,他決定把錢取出來。
可能是不經常出門的原因,一出屋他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九月末,即使現在太陽還沒有落山,空氣裡也有點涼涼的。
景然本來沒想騎車,不過想了想,銀行也不算近,還是把車子推了出來。
那個破車讓他摔的慘不忍睹,他這兩天都把它停在了角落裡,還用雨衣罩在上邊,否則老媽知道他把車弄成這樣,一準就得和他急。
走在路上,他的電瓶車果然很拉風。這年頭其實電瓶車這玩意很泛濫,就跟過去的自行車一樣,可就算是把這玩意當自行車,也沒瞧見這麽不愛惜的。
看著一點自覺都沒有的景然,幾個路人都在心裡忍不住吐槽,您那是電瓶車嗎,光禿禿的瞅著就像坐在發動機上似得,這也太糙了。
說實話,景然一開始也挺不好意思的,不過他一想,現在他怎麽也算有一個屬於自己的餐館,就算是城北這邊房價不高,但一個七八十平的門市也值個一百五六十萬吧。這麽一算他其實也是一個小富。
沒錢的騎他這破車叫屌絲,像他這樣的,只能說明他低調。也不知道是不是這種心裡安慰法起了作用,景然還真把他這個小電瓶車開出了飛機的味道。
到了自助銀行,景然鎖好車子,他掏出了銀行卡插到提款機了。輸入密碼之後,很快一陣嘩啦數鈔的聲音之後,提款機就把三千塊錢吐了出來。
有了錢景然心裡就踏實多了,算上剛取出的這三千塊錢,景然現在差不多有三千五百塊錢左右,應付前期的宣傳還有這幾天的消費應該是差不多了。
出了銀行,他也沒回家,說好的提供侍衛們一日三餐,他可沒忘。
他直接去了他家附近的一家叫老余家常菜的小飯店。上次他他請地下城裡的人吃飯,
就是在他家買的。 別看從外邊看,招牌挺小的挺破的,屋裡收拾的還算挺乾淨利索的。
景然推門進去,可能是現在天還沒黑,飯店裡還沒上來客人,屋裡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一個小姑娘,圍著圍裙在那裡拖著地。
聽到有人進來,小姑娘抬起了頭,景然借著這個機會才看清女孩的樣子,十七八歲的樣子,五官看著也還挺清秀的,頭髮隨意的扎在腦後,雖說不是很漂亮,但透著一股子青春的味道。
看到景然盯著她不放,一抹嫣紅爬上了她的臉頰。
景然這才意識到自己這麽盯著人家有點失禮,他尷尬的乾咳了兩聲,將視線不著痕跡的移到餐館牆上的菜單上,
“現在能點菜嗎?”
聽到景然要吃飯,女孩趕緊放下拖把,從圍裙前邊的小兜裡掏出了紙和筆,
景然看著牆上的菜單,開始點菜。
“油燜茄子,木耳菜,山藥,家常豆腐,什錦涼菜”
他這邊說,那個女孩已經在一邊記了起來。
“還要什麽?”女孩問道
景然想了想,十個侍衛,加上艾莎拉還有五個餐館員工,加上他一共十七個人,四個菜是不是少了點?
“有什麽推薦的嗎”景然問道
現在吃飯都講究葷素搭配,女孩看景然點的都是素菜,就像他推薦道,
“我們店裡新推出的梅菜扣肉不錯,要不要試試”
景然看了一眼菜價, 48一盤。都快趕上兩道素菜的價格了。他平時來飯店吃的少,還真不大知道原來菜價這麽貴,而且這還是小館子呢。
那幾盤素菜最便宜的就是12一盤,就連家常豆腐也要22一盤。剛才他點五盤菜,就已經80塊了,這樣算來一頓飯就要將近100塊錢,一天就是300,一個月就要9000,得出這個數字景然頭都大了,他一個月零花錢最多也才1000塊錢,那還得看他媽的心情。
他沒想過會有這麽多。這數字可是他零花錢的整整9倍!這麽一算他的店鋪還沒營業,他每個月最少也要往外搭出去9000塊錢。
這對從來沒有工作過的景然來說實在是一個不小的數字,他們這人均工資標準才一個月2000塊左右,而且這個數字還是官方給的。
說不後悔那是假的,景然甚至想馬上回去通知精靈們,取消他們的福利待遇。不過一想到艾莎拉他們失望的表情,他就為難起來。
服務員可不知道,她就問了一句梅菜扣肉的功夫,景然想了這麽多,看到景然在那發呆,女孩善意的提醒道,
“先生,那個菜,您還要嗎?”
“要!”景然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再給我帶一打啤酒,打包。”
“好的,先生”女孩回答道,
她怎麽看都覺得眼前這個帥哥怪怪的。怎麽點個菜,像要吃人似的。
女孩轉過身,正要把菜單送到廚房去,景然突然叫住她,
“美女,點了這麽多菜,能打個折嗎?”
“額,這個得問問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