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景然打開手機一看,居然已經8.30了,他定的是早上7.30的鬧鍾,這玩意什麽時候響的他都沒聽到。
要說他起來晚了,這事完全就是薑少白的錯。昨天晚上他本來是想早點睡的,結果薑少白死活拉著他做副本,還說是景然告別遊戲生涯前的最後一次狂歡。
可問題的關鍵是,為毛他狂歡,要幫著薑少白打副本做任務。而且最可恨的是,打到的裝備還沒他什麽事!
面對景然的質疑,薑少白直接就回了他一句,“你以後不是都不玩了嗎?還要裝備幹啥”
就這麽一句話,直接就把景然給整無語了。
結果就是兩個人這麽一狂歡,就給狂歡到後半夜去了。
然後就導致了他一覺睡到8.30。平時景然睡到下午都是常有的事,不過今天日子特殊。他可是和艾莎拉約好今天早上一起吃早飯的!
景然現在都能想象到艾莎拉充滿怨念的眼神!~
他趕緊跑到廁所裡,簡單的梳洗了一番。景然推開門就進入了地下城。不出所料,艾莎拉和阿姆拉斯還有幾個城衛都已經等在那了。
他一從城主領域出來,艾莎拉就滿臉委屈的撲了過來,她不高興的拉著景然的胳膊說道,
“景然哥哥,已經快9.00了!”
她在這等了景然快一個多小時了,哪有讓女孩子等這麽長時間的!艾莎拉的心裡早就充滿怨念了。
景然瞅了瞅大貓身上的鬧鍾,心虛的想那不是還有10分鍾嗎?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沒看艾莎拉都快暴走了。他可不敢告訴艾莎拉他睡過頭了。
景然訕訕的笑著,說起來這時間法令還是他頒布的,結果反倒是他成了地下城裡,第一個不遵守時間的人。
景然瞅了瞅蹲在城主雕像旁邊的多啦A夢,心說這算不算,給他自己給自己找了個麻煩。
這怪讓人不好意思的,那個王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他一想還是用美食來贖罪好了。
“對不起,我來晚了”景然連忙道歉,“這樣,我請大夥吃點特別的,算是補償”
什麽好吃的?景然這麽一說,不單是艾莎拉沒有了怨念,就連阿姆拉斯和他的幾個精靈守衛們都兩眼放光的盯著景然。說到底,這麽一幫人,一早上就開始等著城主大人蒞臨,不就是為了美食嗎?
自從那天晚上,全城大聚餐之後,阿姆拉斯他們對平時城裡供應的那些黑麵包,還有什麽水煮肉之類的東西再也提不起興趣了,雖然現在城裡白米還有供應,不過沒有炒菜配著,吃多了也覺得單調。
現在景然一說有特別的東西要請大家吃,一夥人都熱切起來。
這幫家夥還真是精靈族裡的吃貨~
景然也沒廢話,他一個轉身就回到家裡去了。他也沒騎車,出了自家的大院,景然就朝著胡同口走去。
景然他家在CB區這塊,倒退幾十年,這邊還是片工業區來的,過去省裡最大的基建二廠,就在他家附近,那會這邊熱鬧著呢。
不過隨著基建二廠的倒閉,還有XC區的規劃,景然家這片才慢慢落寞了下去。不過即使如此,幾個比較出名的美食都在他家附近。
景然今個要請艾莎拉他們吃的就是老王豆花,老王豆花店面不大,味道卻很獨特,多少年了一直都是小時候的味道。他聽說最近老王豆花都上了美食地圖了
景然小時候就特別愛吃他家的豆花。那種獨特的軟軟滑滑的感覺,
艾莎拉他們肯定喜歡吃。 到了豆腐攤,賣豆花的老兩口還都在呢。景然趕緊和他們打招呼,
“王叔,黃姨”
王叔50多歲了,看起來還跟四十多歲一樣,白頭髮都沒幾根,看到景然來了,打趣道,
“景然,今兒個起來挺早啊”
王叔過去和景然他爹是一個單位的,所以和景然就沒那麽外道。景然也知道老頭是在和他開玩笑,他笑著說,
“王叔,你別逗了,早什麽呀,都9點了,給我來兩碗豆腐花”
“你也知道不早了,早賣沒了”王叔對景然說。
“啊?”不是吧,他還指望著拿這豆花,安慰艾莎拉他們受傷的心靈呢。
“你媽早上沒給你留飯那”王叔問道
“沒有”景然沮喪的說。
要是留了就好了,他還能打包帶過去,昨天他惦記著早上和艾莎拉他們一起吃飯,乾脆就沒讓老媽帶自己那一份。
“給你”
景然正要回去,王叔掏出一碗豆花擺在桌子上,
“兩碗沒有,就這一份了,不過是桶底了,有點碎。我本來是留著自己吃的,看你沒吃飯讓給你了。”
“太好了,我可老長時間沒吃您做的豆花了。”景然高興的說,隨即景然又問道,“那我拿走了,你吃什麽啊?”
王叔樂了,“你還關心我啊,那你別拿走了”
“我和你客氣呢,你說你老吃豆花,不膩得慌啊,今兒個您就換點別的吃吧。”
景然趕緊把碗搶過來,沒聽老頭說這是最後一份了。艾莎拉他們一大口子可都等著這碗豆花填肚子呢。
他又問王叔要了一碗米飯,豆花配米飯最有味道了。他打小就愛這一口。
景然看著王叔,往碗裡撒了小料,那紅彤彤的顏色,讓人看著就忍不住流口水。說起來他也是沾了艾莎拉他們的光。平時他一睜眼都下午了,要不是和艾莎拉他們約好吃早飯,景然也吃不到久違的豆花。
景然付了錢要走,王叔對景然說,“小然啊,我聽你媽說,你老熬夜,對身體可不好,你注意點多活動活動。”
“您放心吧,明天開始,我就天天早起跑步。”
等景然拎著豆花走遠了,黃嬸忍不住抱怨道,“就你話多,你賣人一豆花就得了唄,說人家孩子看什麽?”
王叔說,“說他怎麽了,我和他爹是老鐵,我說他也得聽著。”
“對,就你是活雷鋒,人家桂芳都沒法管,你說你在那瞎操什麽心。”
“哎”王叔歎了一口氣“也難為桂芳了,老景走了這麽多年了,她兒子現在也不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