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李老弟,咱們哥兒倆再走一個!”錢大民舉著考完的小瓷杯,衝著對面的李藝說道。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舌堊頭明顯有些大了,桌上一瓶高度的茅台已然見了底,第二瓶也只剩下了小半瓶。
“來,老錢,再乾一個!”李藝也是喝起了興致,在旁邊陪酒的小堊美女的撩堊撥下,他居然也超水平發揮了,平時最多只能喝個半斤左右的他,今天居然一口氣喝了七、八兩。
“李老弟,不是我說你,你這身本事啊,在咱們這個小公司,屈才嘍。”錢大民說著,攬著旁邊陪酒美堊女的腰堊肢,大力揉堊弄了兩下,逗堊弄得她一陣嬌堊喘,那蘇媚入骨的聲音,聽在兩個血液裡酒精沸騰的男人耳裡,無疑是一劑強力的催堊情劑。
聽了錢大民這話,李藝狠拍了一下桌子,震得上面的酒菜盤子嘩嘩響,這才瞪著有些血紅的眼珠子說道:“老錢,我李藝做事自問問心無愧,打從我來了傳堊奇娛樂,這段時間來一樁樁一件件,我堊乾得怎麽樣,我堊乾得怎麽樣!老錢你說!”
聽著李藝的話,錢大民沒有說話,而是搖了搖頭之後,衝著對方豎了豎大拇指。
“可是沒用!沒用!老錢你知道嗎?今天聽了你的話我才明白,咱們啊,都是給人家打工的。咱們對公司再忠心,有個屁用啊,老錢,你記著,以後咱們哥們兒再也不會,呃~~不會多嘴了,討人厭!”李藝打了個酒嗝說道。
都說酒後吐真言,七、八兩白酒下去,再加上錢大民的有堊意挑堊撥,李藝把今天在會上的不滿情緒漸漸地發堊泄了出來。
“李老弟啊,你這個人優點是實在,缺點是太實在,說實話,現在像你這樣能力又強,對公司又衷心的副總不好找嘍。”錢大民感慨地說道。
看著李藝一個勁地直搖頭,錢大民心裡暗道火候差不多了,早就準備好的一句試探的話丟堊了過去。
“李老弟,恕我直言啊,良禽擇木而棲,像你這樣的人才就不應該窩在這個小公司裡,天下那麽大,我看你大可去得。”錢大民一副可惜的樣子說道。
“去得?去哪兒啊?我現在就是一個亡堊國之將有地兒收留我就不錯了,湊活乾吧。”李藝說著,又自顧自地喝了口酒。
“李老弟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有句話說得好,是金子他到哪兒都發光!你要是信得過我老錢,左右我在這行也幹了十幾年了,也認識幾個朋友,改天給你介紹認識一下?”錢大民看著李藝試探地問道。
只不過看樣子對方是喝多了,此刻是一個勁地在那兒自說自話,自己剛剛這句話,他卻是沒聽到。
“呵呵只要你心裡有不滿就好辦了,我老錢這對眼睛,又豈會看錯人?”看著已經有些不清堊醒的李藝錢大民那本就有些醉意的眼睛裡,這一刻卻突然顯得無比的清堊醒。
他的腦子裡,又浮現出幾天前的一幕。
“錢總,只要你能說服傳堊奇娛樂公司旗下的藝人們改簽白代,每帶過來一個,我給你這個數。”白代公司孫總的話兀自在耳邊響起,想到那支票上的數字,錢大民的心就是一陣狂跳。
他本來就是個十分善於演戲的人。
劉宇凡剛剛接手公司的時候,他比誰表現得都積極,第一步就把公司的詳細財務報表送到了劉宇凡的手裡表忠心之後的一系列工作更是盡心盡職。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在公司的那輪堊大清洗裡保住了現在的位置,同時也贏得了劉宇凡的信任。
看著公司日益發展壯堊大,本來老錢也和其他人一樣,漸漸對公司有了信心和歸屬感。
只不過突然的一次朋友間的聚會卻讓他遇到了白代公司的孫總,而對方的一席話卻說得他的心思再次活動了起來。
錢大民不是沒見過錢,可是,一個藝人一百萬的介紹費,這錢賺得也太過容易了!
何況對方更是許諾,將來會給他安排一個白代中堊國區的經理乾,比起傳堊奇娛樂來,白代公司這個巨無霸的一個區域經理,對他的誘堊惑無疑更大。
正因為如此,本就善於見風使舵的錢大民,在這一刻迅速把他那剛剛積累起來的、對公司不多的歸屬感拋了個一乾二淨!
“什麽傳堊奇娛樂,我管他去死!將來老堊子當了白代的經理,那還不是呼風喚雨7比呆在這個鳥地方要強一萬倍!”在那一刻,錢大民心裡狂呼道。
只不過他也知道,這個條件雖然誘人,但真想把這塊肥肉吃到嘴裡,卻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別的不說,公司的那幫子藝人他最清楚了,論到對公司的忠誠度,這些人可是比自己要強多了,想把他們拉過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再說,自己只不過是一個管財務的副總罷了,平時和這些藝人們的接堊觸也不多,想要把這事做成,還真不是那麽好辦。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錢大民這幾天正為這事兒發愁呢,天上就掉下來一個絕好的機會。在今天的公司會堊議上,副總李藝居然和董事長劉宇凡鬧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別扭。老錢是何等樣人?搞別的不行,人老成精的他搞起這套挑堊撥離間來,還是很拿手的。當時他就見機行堊事,在會上推波助瀾地支持了李藝一把。其實他心裡明堊鏡一樣,這個董事長雖然年輕,但行堊事卻獨斷得很,一般不怎麽聽他們這些副總的意見,自己和李藝,注定都要被卷了面子。不過這樣的結果,卻正是他想要
果然,李藝被駁回了意見,心裡很是鬱悶,自己再小小地使了點手段,就讓他引以為知己了。李藝是銷堊售部的副總,平日裡和那些藝人們打交道的機會最多。錢大民知道,只要他肯用心搞這事,雖然不見得把公司的所有紅藝人都挖走,但帶走一批,那是沒什麽問題的。
事情出乎意料地順利,一頓酒喝下來,雖然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但錢大民卻看到了李藝心裡對劉宇凡的不滿。有了這個基礎,他錢大民再使些手段,不怕他李藝不就范。
眼看著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錢大民拿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個陪酒女,對方立刻心領神會地嬌堊笑了一聲,隨即扶起有些迷糊的李藝,一起向著裡面的房間走去。
這裡的包房設計的都是裡外間,外面可以飲酒K歌,裡面則是小型的“休息”室。當然,到了裡面是“休息”還是做些愛做的事,就沒人管了。
“你也過去助助興!”錢大民說著,把身邊的那個陪酒女拉過來,在她的耳邊耳語了幾句。聽到一半的時候,那個陪酒女就不幹了,連說“這不行,我們這裡有規定”之類的,不過等到錢志民把一大把的鈔票塞堊進她那鼓漲的胸口堊中間時,陪酒女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片刻後,裡屋傳來了讓人血脈賁張的喘息和呻堊吟之聲。錢大民慢慢地踱到門口,看著這一幕活春堊宮,好整以暇地掏出了相機,像個攝影師般,認真地捕捉著角度……
第二天一大早,李藝揉了揉有些發痛的額頭,痛苦地低吟了一聲。昨夜的酒喝得實在是太多了,以至於到了最後,他基本上處於無意識狀態。隱隱約約中,他似乎還借著酒興,和那個陪酒女瘋狂了一把?不過也記不太清了。
苦笑了一聲,看著早已經屋去人空的房間,李藝強忍著不適,起床簡單的洗涮了一番,隨即向房間外走去。
門口的服堊務員見到李藝出來,連忙笑著迎了過去。
“昨晚和我一塊兒過來的先生呢?”李藝扶著牆問道。他現在還是一陣陣的惡心,走路都有些不穩。
“哦,那位先生昨天晚上就離開了。他還說您喝多了,不要去打擾您,對了,所有的費用那位先生都結算過了,他還給您預定了早餐,餐廳在那邊,需要我帶您過去嗎。”服堊務員關切地問道。
“不用了,謝謝。”李藝衝服堊務員擺了擺手,徑自走到餐廳處,喝了一碗小米粥,隨即走出了這裡。
出門打了一輛出租,在去公司的路上,李藝還在捏著額頭,腦子裡回憶著昨夜的情形。因為喝得太多,許多細節都已經想不起來了。但他還是隱隱得覺得,似乎有些什麽地方不對勁。但具體說到哪裡不對勁,他卻又說不上來。
“滴滴滴~,口袋裡的手堊機響了起來,李藝掏出來一看,號碼是公司的董事長辦公室的。
摁通了接聽鍵,那頭傳來了李欣熟悉的聲音。
“李總,您現在到公司了嗎?劉董要見您?”李欣的聲音永遠是那麽程式化,不過此刻李藝聽起來卻有一絲急切的味道。
下意識地看了看表,他這才發現已經九點半了,自己足足遲到了半個小時,難怪對方會著急了。
“不好意思李秘堊書,家裡有點事情耽誤了,我馬上就到公司,你和劉總說一下,我十分鍾之內一定趕去見他。”李藝對著電堊話說道。
“好的李總,我現在就轉告劉董。”另一頭,李欣掛斷了電堊話, 臉上浮起了一絲奇怪的表情。
“奇怪,李總平日都是很守時的,很少遲到,到底是什麽事呢?之前也沒聽他說起過啊。”李欣暗自嘀咕道,不過她還是很快把這個情況報告給了劉宇凡。
“哦,知道了。”聽到李藝要過一會兒再來,劉宇凡嘴上沒說什麽,卻暗自皺了皺眉頭。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上班時間半個小時了。未完待續[本文字由破曉更新組@無法訴說的吟蕩 提供]。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首發』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