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然後使勁眨眨眼想將困意擠出去。
紅妝在副駕駛上玩手機,後座上的夜舞枕在清泉妹子的大腿上痛苦地呻吟著:“到底還要多久啊?好無聊啊!!”清泉抿嘴輕笑著幫夜舞理了理頭髮。
我們現在正在前往XZ的高速上,不過已經一個多小時時速為0了......前面堵得死死的。
紅妝將手機丟在一旁靠在椅背上長歎一聲道:“我現在很慶幸明天才是胖子的訂婚儀式,不然可就完蛋。”
我趴在方向盤上隨口道:“沒關系,大不了讓胖子再訂一次婚好啦。”
紅妝白了我一眼便轉過身與夜舞她們聊天了。
明天是胖子的訂婚儀式,我準備提前一天就回XZ,如果那邊有什麽事的話我還可以幫忙。然後紅妝要跟著我一起去XZ吃那個小面館的面;夜舞說要是我走了她會睡不著,於是也跟了上來;至於清泉......她早早就在車上等著了......
好吧,反正人多一點也比較熱鬧,再說都是大美女,那就一起吧。
然後......我們就被堵在了高速上......
看來一時半會也走不了,索性睡一覺吧。於是我靠在椅背上不一會就在紅妝她們的歡聲笑語中進入了夢鄉。
*
我站在一座漂亮的大教堂前發愣,這座教堂真美啊,我以後結婚的時候就選這座教堂吧?那一定是一場最美的婚禮。
忽然有人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回頭一看,原來是胖子。他一身得體的西裝,以他的體型居然能把西裝穿出得體的味道,也真是難為他了......不過他穿西裝也蠻帥的,頭髮也收拾得一絲不苟油光油亮。我上下仔細打量了他一眼,不錯,穿著這身裝扮訂婚的話一定會很有面子的。
這時,從胖子身後轉出一位很漂亮的女性,清純的面容凹凸有致的身材,長發披在肩上,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對我微微笑著。
這不是鹿大蝦徐璐嗎?她都這個時候了怎麽還在這兒亂跑,難道不應該在化妝嗎?即便是訂婚也不能這麽隨便啊。
不等我說話,胖子反倒先開口了,他驚詫地說:“魚兒,你怎麽還在這兒呢?今兒可是你大喜的日子,能不能上點心?”
我愣了,啥?我大喜的日子?我來大姨媽了?
不是,今天不是胖子訂婚嗎?怎麽就變成我大喜了?是不是哪兒搞錯了?
眼睛一眨,我忽然就出現在了教堂裡面。
我旁邊站著一個滿頭白發慈眉善目的神父,底下坐滿了滿臉笑容的賓客。老媽老爸都在其中,還有謀殺、胖子、丘比特等人。
前排的老媽抬手擦了一下眼睛開心地說:“終於熬到這臭小子結婚了,我都懷疑過他是不是喜歡男孩子。”
我滿頭黑線,老媽我真的是你親生的嗎?不是充話費時送的?
對了,我記得我穿的是一身休閑裝吧?這樣的裝扮參加婚禮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急忙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身上穿著潔白的西裝。俗話說“要想俏,一身孝”,我穿著這樣一身潔白的西裝頓時愈發顯得英俊瀟灑玉樹臨風,有幾個小姑娘都眼冒小桃心就差衝上來直接跟我結婚了。
對了,我的新娘是誰啊?而且......我又在底下的人群中掃了一眼,怎麽紅妝、夜曇、夜舞她們都不在?
這時,教堂的門忽然打開,所有人的轉頭看向那裡。
當前走進來的是兩對童男童女......呸呸呸,是兩對拿著小花籃的金童玉女,一個個都長得粉撲撲的很是可愛。
他們滿面笑容邊順著紅毯走過來邊向上拋灑紅色的花瓣。跟著他們走進來的是一個身材高挑而且婀娜身穿潔白婚紗的女子,細嫩的皮膚比婚紗還要白膩幾分,飽滿的柔軟將胸前高高頂起,拖地長裙將她襯托得宛若從畫中走出的仙女。
我輕舔嘴唇,這波不虧啊。雖然不知道我為什麽忽然就結婚了,但是我現在覺得一點都不草率啊!
不過......誰能告訴我新娘頭上那塊蓋頭是什麽鬼!?西式婚禮上新娘需要蓋頭之中東西嗎?難道不是面紗嗎?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這塊蓋頭將新娘的臉擋的嚴嚴實實,我根本看不清楚這個新娘究竟是誰啊!雖然我很用力的盯著新娘,但我的目光依然不能穿透那塊可惡的蓋頭。
新娘緩緩走了過來在我身旁站定,從她的身上飄來一陣馨香,讓我焦躁的內心慢慢安定下來。
慈眉善目的神父說了一長串的禱告詞,但我一句也沒聽進去,我現在隻想快點到進洞房的環節......咳咳,那個,我只是想快點知道我的新娘是誰,真的!
如果有人敢鬧洞房我一定會把他的屎給打出來, 想在我面前調戲我的新娘絕不可能,伴娘也不行!即使是習俗也不可能,我這個人最不喜歡循規蹈矩了,尤其是這些莫名其妙的規矩和習俗。
神父的禱告詞終於說完了,他轉頭看向我問:“那麽,你願意娶這位美麗的姑娘為妻,無論生老病死,貧窮或者富裕都對她不離不棄,用一生去愛她去呵護她嗎?”
我似乎感受到了新娘那灼灼的目光穿透蓋頭射在我臉上,我感受到了她無限的愛意和甜蜜。
我深吸了口氣點頭鄭重地說:“我願意。”
新娘的目光頓時化作水一般的柔情將我緊緊裹住。
神父微微一笑又轉向新娘問道:“你願意嫁給這位英俊的男子為妻,無論生老病死,貧窮或者富裕都對他不離不棄,用一生去愛他去關心他嗎?”
新娘毫不猶豫地說:“我願意!”
她的聲音嬌柔悅耳,話語中帶著的柔情水都化不開。
我笑了,我認出了這個聲音,原來我心中她的分量最重嗎?要不然怎麽會和她結婚呢?
神父笑著點點頭說:“現在請新郎為新娘戴上戒指。”
WTF?講道理這裡不應該是交換戒指嗎?而且......我踏馬的戒指在哪裡啊?
我不著痕跡地摸摸口袋然後挺了挺胸,臥槽!幾個口袋裡都沒有戒指盒子啊,我總不可能隻裝著戒指吧?
就在這時,教堂的大門再一次打開,又是兩對兒粉雕玉琢的金童玉女撒著花走了進來,而他們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身穿潔白婚紗的女子!
臥槽,這是什麽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