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的血量迅速降低著,本就不多的血量很快就見底變成了讓人充滿斬殺欲望的紅色。
紅血的狼人身上浮起血線,攻速更快力量更大。幸好他的目標一直都只是我一個人,不然就很傷了,紅妝她們的血量很可能連狼人的一次攻擊都擋不下來。
狼爪從我的胸前劃過,留下幾道火辣辣的傷口。
夜舞的匕首從狼人的後頸劃過,終於清空了他最後一點血量。
狼人雙手高舉發出一聲不甘地哀嚎後便仰面倒了下去。
紅妝長舒一口氣說:“終於殺掉他了。現在只要摧毀那個狼人雕像就可以了吧?不過旁邊這個玉蝴蝶雕像是什麽鬼啊?”
我轉頭道:“這是另一個任務,也是我剛才消失的原因。我剛才進入了一個奇怪的空間,遇到一個自稱帝國三公主的女孩子,她說只要我們打碎這隻玉蝴蝶就可以解救她。”
紅妝目光詭異地看著我說:“你怎麽總是能和各種各樣的妹子扯上關系?連NPC妹子都不放過啊......”
櫻花雨打了個響指一臉深沉地說:“難道這就是傳說中被命運眷顧的男人?”
夜舞的問題則直指核心:“這個妹子漂亮嗎?”
清泉則在一旁嘻嘻地笑著,不過看向我的眼神中也帶著一絲揶揄。
我一陣無語:“你們都在關心些什麽奇怪的東西啊?這個時候難道不是應該考慮是不是要打碎玉蝴蝶解救三公主嗎?“
夜舞果斷地說:“這個妹子漂亮的話就不救,長得一般的話就把她救出來吧。”
我目瞪口呆,這算什麽奇葩的衡量標準啊?我的意思是商量一下這個三公主有沒有可能是冒充的,把她解救出來之後會不會是另一個大BOSS。
更讓我蛋疼的是,夜舞的這個衡量標準居然得到了所有妹子的認同。
果然,女孩子的世界我是不懂的。真的是搞不懂她們啊......
要是以後結婚發現和老婆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根本沒法交流就尷尬了......所以結婚要慎重啊。
玩笑也開過了,接下來就要解決問題了——這個玉蝴蝶到底要不要打碎?
夜舞的回答總是簡單粗暴:“打碎打碎,就算是個大BOSS爺只是給我們送經驗的罷了。”
其他妹子一致認為夜舞說得很有道理......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我是準備把那個妹子救出來的,因為玉萱妹子長得實在是很可愛啊哈哈哈哈......
咳咳,嚴肅嚴肅。
於是眾人都開始回復狀態,由夜舞來摸狼人的屍體。
夜舞在狼人的屍體旁邊蹲了下來,仔細看了看他的面容說:“這家夥還長得蠻帥的嘛,就是身上的毛多了一點。”然後用手指戳了戳他健碩的胸肌驚訝道:“好硬的肌肉啊,比花哥哥的那個啥還硬呢!”
眾人齊齊變色。
我嚴肅地說:“小丫頭你好好摸屍體,不要亂說話了。”
而紅妝則眯著眼睛瞪著我說道:“小舞別理他,快說,比他的什麽還硬啊?”
櫻花雨眨巴著眼睛一臉的興奮,好像接下來會有什麽勁爆的爆料似的。
我雖然很肯定對夜舞沒有做過什麽奇怪的事情,但是保不齊小丫頭又惡作劇說出一些奇怪的話來,那我就很尷尬了。
夜舞睜著無辜的大眼睛說:“比花哥哥的胸肌硬啊,不然還能是什麽?”
我松了一口氣,看來夜舞今天還是蠻正常的。
紅妝白了我一眼,輕哼了聲,一副暫且放過你的表情。
而櫻花雨則失望地歎了口氣,我的眼角不自覺地抽搐幾下,
小雨你這口氣是什麽意思?看熱鬧不嫌事大是麽?“哦~”尾音拖得很長。夜舞右拳一砸左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又換上一副嫌棄的表情:“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了,嘖嘖嘖......”
看著紅妝和櫻花雨臉上的尷尬和窘迫,我心頭一陣暗爽。哈哈,還是我家夜舞向著我啊。
然後就聽夜舞賊兮兮地說:“不過你們想的那個我也知道哦。說起來花哥哥那裡真的是......”
眼看紅妝的表情再次不善起來,我抬手混沌攫取將夜舞抓了過來。“和藹”地看著她“友善”地問:“小舞你剛才說什麽,我沒有聽清啊。”
夜舞很識時務,她眨著大眼睛說:“我剛才沒說什麽啊,花哥哥你是不是聽錯啦?”
於是我欣慰地點點頭說:“嗯,我聽錯了。快去摸屍體吧,最好摸幾件神器出來啊。”
夜舞又回到狼人的屍體旁邊,這次她沒有再耍寶,而是直接伸手摸出一件紫色的裝備。
這是一面圓形的盾牌,似乎是皮質的,而且盾面上還畫著一頭引頸長嘯的巨狼。
狼皮盾(紫色)
盾牌
裝備等級:50
防禦+240
力量+80
敏捷+80
智力+80
閃避率+10%
雖然這面盾牌的防禦也就是同等級藍裝的水平, 力量屬性加的也不是很多,但是貴在加了全屬性。不過附加的那個閃避率是什麽鬼......
不論怎麽說,這面盾牌比我現在用的好很多,於是直接換上。
第二件是一本技能書,不知道是哪個職業的技能。如果是法師系的單體傷害技能就爽了,紅妝的短板就能被補上了。
寵物技能:撕咬
使寵物撕咬目標,造成300點傷害並有幾率造成流血效果。
限近戰類寵物。
居然是寵物技能!我一直以為寵物技能只能靠寵物自己領悟,原來還能使用技能書學習啊?
紅妝、夜舞和清泉都暫時沒有寵物,櫻花雨的寵物是遠程法攻系,於是......只能便宜我的小奶貓咯?
召出小奶貓,然後我將手中的寵物技能書遞了出去說:“來,快學吧。”
小奶貓抬起前爪在技能書上摸了摸,然後抬頭疑惑地看著我說:“喵喵?”
紅妝不忍直視地撫額長歎:“你想讓小奶貓怎麽學習技能,難道是把技能書吃下去嗎?”
我恍然大悟,然後又對小奶貓說:“來來來,快吃快吃。”
小奶貓用懷疑的眼神看了看我,然後伸出粉色的小舌頭舔了舔技能書,一臉嫌棄地退後幾步連連晃動腦袋。
咦,不好吃嗎?
我正準備教育一下小奶貓讓它明白“良藥苦口”......哦不,是“好技能苦口”時,紅妝忍無可忍的一法杖敲在我頭頂說:“吃吃吃,吃你妹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