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

放學鍾聲響起，“小琳。”吳琳如同屁股著火一樣，不等慕行說完話她撈起書包就跑開。

“今天我一定要找到，小琳每天都那麽著急去哪裡的秘密。”

慕行提著書包迅速跟了上去，門口圍住的女孩子讓慕行沒有那麽容易脫身。眼見吳琳越跑越遠，慕行心急。

“小光，小光快來幫我解圍，我有事我要走。”應付這群花樣少女，司徒光最愛效勞。上來就是左右鑽探，“對不起對不起，慕行要走了，對不起了。”慕行抓住司徒光給自己製造的空間，腳步靈活鑽出去，急匆匆跑開。

“慕行你跑什麽?我們要請教你籃球問題，你這人真是的。”“慕行你回來。”

女孩子們不甘心讓慕行跑開，可又追不上，隻好生著悶氣。

司徒光斜著身體，手撐在牆壁上，手摸著發亮的腦袋。

“美女們，慕行走了可我還在。有事嗎?有事找我一樣可以的，慕行也是我一手帶出來的籃球運動員，你們有什麽問題啊可以問我。要學習籃球的，也可以找我。”眾女孩轉身都陰著臉，司徒光慌了，額頭冒著汗，深感不測道，“別衝動啊，真的別衝動啊。如果大家不喜歡找我討教的，可以找慕行的。”“別過來，真的別過來。”“救命啊。”

女孩子一並上去，壓下司徒光拳頭不停打下去，讓司徒光慘叫連連。

“小琳了?”

跑出校門進入分岔路，慕行就跟丟吳琳。他深吸口氣，“這個方向是回家的方向，小琳應該不回家。那麽這個方向，沒錯就是這個方向。”

慕行認定一個方向，迅速跑上去。

這道路慕行見是見過，可走還是從來都沒有走過。到底這條路通往那個方向，這層慕行他就無從得知。

道路拐入僻靜的小巷，慕行放慢腳步，左右查看情況。兩旁房屋破爛不堪，掛在外面的窗戶風一吹就要倒下，上頭的瓦片滑落。要不是慕行走開幾步，他命都沒。

這裡分明就是危房，吳琳會走這裡嗎?這個問題就困住慕行，不能確定隻好繼續往前看，看看前面是否有吳琳的身影。

過了危房街，居然通道一條發達大街，車輛四通發達。

“小琳會在這裡嗎?不像啊，如果小琳在這裡，為何我見不到她人了?”

就在慕行覺得往回路走時，一人呼喊他的名字。

“慕行。”慕行隨聲望去，麵包車旁邊站著一小孩，慕行一眼就認出來。

“小南，是你?”

慕行興奮小跑去，“小南你為什麽會在這裡?”

陳南反問道，“這話不是應該我問你嗎?你為何會在這裡?”

“這事暫時不提，小南你一直在這裡嗎?”

“有事嗎?”“那你見到小琳從這裡經過嗎?”“吳琳?”陳南憋著嘴搖頭，“怎啦，你是她的經理人，你不是應該和她在一起的嗎?你還找他啊。”“不知了，最近小琳行為很奇怪。一放學人就不見，一回家都是很晚才回去。我擔心她有什麽事，所以我就追了上來。追到這裡，她人就不見。”

慕行原原本本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陳南立即明白過來。

“我不見了。”慕行沮喪道，“這樣啊，那沒事，我回家等她，今晚問問她到底去了哪裡?”

“你當面問她，她會說嗎?慕行你還真天真。”

“那不當面問她，我能有什麽辦法。”

“這裡是接送去地下聯盟集合地方。”陳南手指著自己所站位置，慕行恍然大悟，大叫一聲。

“你的意思是說，小琳去了地下聯盟。”“我可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陳南兩手都揮動，“地下聯盟有一條規則，就是不許透露經理人去處。不然就會受到處罰，我可沒有告訴你。是你自己想到的，我可真沒有說。”“你沒有說，是我自己猜的，這可以嗎?”

慕行不安道，“小琳不會遇上什麽麻煩吧，不然也不會去地下聯盟的。”

“陳南大哥，人我們帶來。”

一大漢稱呼比自己少幾倍的陳南為大哥，這讓慕行聽著覺得有點別扭。

慕行苦笑道，“陳南大哥?”

“不給啊，我現在升級，可是負責一個區域的所有經理人。”陳南眉毛往上揚動，得意非常。

“把那人帶上車。”

從未見過面的男子蒙上布條自己走上車，陳南反手指著車問道，“怎樣?慕行要跟著去看看嗎?說不定你會找到你要找的人。”“好啊。”

陳南接過一條黑色布條，“你也知道規矩的，不要讓我難做，自覺一點。”慕行乖乖轉過身，讓陳南給自己蒙上那黑色布條。

麵包車開動，陳南與慕行攀談起來，一開口就是讚揚慕行在分區賽總決賽時候的表現。

“慕行要不是你當時表現出色，吳琳他人早就被革職。”

“啊！”

慕行著急道，“這怎麽回事?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吳琳她沒有跟你說過嗎?”陳南動著嘴巴，稍微帶著怨氣道，“吳琳這經理人當的，真不稱職。明明說好，要告訴你。如果那場比賽你沒有拿出驚豔比賽，她就會吊銷經理人牌照。她還不說，還是那麽自信知道你肯定會有出色表現。”“你錯了。”

陳南不解看著慕行，“我錯了?我錯在哪裡?”

“小琳不是自信，她是不想給我太多壓力，所以她沒有說只是把所有的壓力都放在自己身上。”

放在膝蓋上兩手，不知覺握成拳，“這丫頭真是傻，居然不跟我。吊銷經理人牌照，沒了牌照她還如何生活下去。”

車停站，松開布條，一時間慕行適應不過來。睜開眼睛許久才慢慢適應，他跟在陳南身後。有了上一次經歷，這次就從容多。

走過一球場，運動員拚命進行跑動，每人身上都扛著一塊巨石。跑的十分吃力，身體難受就大聲叫了起來，導致這空間充滿怪異的呼喊。

陳南解釋道，“這些人是專門培養成為中鋒的，他們需要強壯的身體。”“背著巨石跑動，這真是太辛苦。”

陳南冷笑著，“這就叫辛苦，慕行你也太天真。還有比他更為辛苦的位置，他們忍受的痛苦可是幾百倍幾千倍那麽多。那才叫做真正的痛苦好不好?”

“例如了?”

“後！”陳南說道一般就停住，他不敢繼續說，暗道，“還是先別告訴他，要是讓他知道後衛位置訓練更為辛苦，他怕了不打這個位置，可就麻煩。”慕行追問道，“後衛是不是?”“你怎麽知道?”陳南詫異道。

“猜的！”

慕行轉身看著扛著巨石前進的壯漢，這樣訓練法他們肌肉都相當發達。無論是大腿還是手臂都是結實肌肉，如此健美的身材讓慕行都羨慕不已。

“慕行你還打後衛這位置?”陳南試探問著。

“打啊，為什麽不打啊?”

陳南確認問道，“確定?”“確定為什麽不確定了?”

慕行看著陳南，“為什麽你突然會問我打什麽位置?”

“每個新人簽約地下聯盟合同，一段適應時間後，要給他分配專門培養訓練的位置。我自作主張給你填報了一個位置。”

“控球後衛?”慕行脫口問道。

“不是。”陳南賣關子道，“你再猜。”“我的身材只夠打控球後衛的，還能打什麽位置?難道不成打得分後衛嗎?”

“你這就猜對了，我就是給你填報的是得分後衛。”

慕行人呆目，陳南搖手在慕行眼前，“你該不會是嚇傻了嗎?怎啦了，你回應一句話?傻了啊。”

“哈哈！”

慕行毫無征兆大笑，嚇得陳南往後跳起。

“你是笨蛋嗎?突然大笑，你是要把我給嚇傻才好嗎?”陳南埋怨，哼道，“告訴你，我傻了，你可沒有那麽多好日子過的。我傻了，就沒有人給你提供訓練場地，給你提供高質量的器材。”

“我早就想想打得分後衛這個位置，想不到這次讓我真的遇到。”慕行興奮來回跑動，根本就聽不到陳南所說的話。

陳南擦著汗歎氣道，“這樣笨蛋，我還真的第一次遇到。”其實陳南報上慕行打得分後衛位置時候，他心是七上八下的。他不知道上級是否同意批準的，一開始他還打算一次不行就上報第二次第三次的。一次過了，這就讓他有點猜不到。

“對不起。”

慕行一味奔跑，收不住腳撞到一人身上。“你是瞎了嗎?那麽多人不撞，你撞到羅總身上，你是哪隻隊伍的。”

頓然慕行遭遇劈頭蓋腦責備，慕行低頭賠禮道，“是我沒有張開眼睛，是我的錯。撞到你對不起，是我的錯。”“慕行?”

有人叫他的名字，慕行抬頭。身穿西裝男子，慕行似乎在哪裡見過一樣。搖著手指，話到嘴巴就是說不出那人的名字。

“我記起來，你是羅總！”上次慕行跟隨吳琳到來，為了給吳琳爭口氣與他人比賽。獲勝後，還得到一人青睞。那人真是身穿西裝的羅總，聯盟第二大股份主。

“慕行你不來，我也打算找你的。”

羅總露出讓人發寒笑容，“給你我的名片，讓你打電話給我。我遲遲都沒有收到你的電話，是太忙了嗎?還是我忘記了?”其實那張名片慕行早就不知道丟去哪裡，他一時接不上話。

羅總風趣道，“肯定是忘記了，高中生是要讀書的。讀書忘記打電話，這也很正常的。”

“是啊。”慕行尷尬回應。

“慕行你選擇進入那一隻隊伍了沒有?”

久在地下聯盟混的陳南，一聽就猜出羅總這話背後意思。羅總看上慕行，希望慕行能到自己球隊上來。

陳南早就為慕行物色好一支隊伍，那隊伍人才較多，哪裡正好缺少一個得分後衛位置。那支隊伍雖然不夠羅總隊伍那麽出名，但給慕行成長有很大作用。

羅總財大氣粗，進入他隊伍的人不計其數。隊伍中優秀球員更是多不勝數，慕行進入裡面充其量打一個替補位置。

基於這個理由，陳南婉轉幫慕行拒絕，“承蒙羅總對慕行垂愛，慕行已經有了隊伍歸屬。”“哦。”羅總似笑非笑看著陳南，“那是那一隻隊伍?”

“鋼包隊！”

“哦哦，鋼包隊啊。那不過是一隻不入流的隊伍，進入那隊伍只會白白浪費慕行的籃球天賦的。我看這樣，鋼包隊就不要進，你直接進入我隊伍好了。”

這樣的結果就是陳南不想看到，羅總發話，陳南不敢拒絕。

慕行道，“羅總多謝你的好意，我進入那一隻隊伍，我要跟我經理人商量一下的。這事也太重要，必須跟她說說的。”

“經理人不同意，你就直接把經理人換了。我這裡優秀經理人多的是，你進入我球隊，我會給你提高一流的訓練設備。”

慕行道，“先是多謝羅總，等我考慮一下。”“考慮一下。”

羅總陰著臉， 被慕行婉轉拒絕他就不高興。身後秘書身份的人，開口罵道，“我們羅總看重你，才你給這麽大的機會。別給面不要面子，識趣趕緊答應羅總的要求。”“哎，小兵不可這麽說話。”

羅總伸手阻值秘書繼續發出難聽話語，“慕行他都說要給點時間考慮，就給他點時間考慮。”

“你考慮好就給答覆我。”

羅總臨走前留下一句威脅性的話語，“希望你給一個我滿意的答覆，我這人很怪的不喜歡聽到不愛聽的話。”慕行天真道，“知道，我想好馬上給信息羅總你。”“那最好。”

羅總走開後，陳南額頭汗水仍舊是流個不停，他罵道，“慕行你是笨蛋嗎?你居然這麽跟羅總說話，要是人家不高興，隨時把你給滅。滅了你，就像是滅了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慕行心思根本不在這個問題上面，他轉移話題道，“小琳，我想找小琳。小琳肯定是遇上什麽問題的，我要找到她。我要幫她才行。”

陳南道，“你想把自己問題解決好再去理會他人，你自己都沒有處理好，你如何去幫別人。”

“小琳的事情最重要，什麽叫做別人。”陳南無奈道，“服了你，不知吳琳給你吃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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