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都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兩人才分開唇舌。
“好了,我們已經洞房了,以後我就你是你的王妃了哦,可不能耍賴。”
呂玲綺羞澀到了極點,聲音低不可聞。
不過劉協還是聽清了,心中卻在邪惡的狂笑。
這就是洞房了?別以為我不懂就糊弄我。
我來讓你看看什麽叫做真正的洞房,嘿嘿嘿。
“小姐姐,這就是洞房嗎?”劉協懵懂的問道。
“嗯。”呂玲綺十分肯定的點頭。
“才不是,洞房不是這樣的嗎?”
劉協臉上的邪惡笑容更加濃鬱了。
他撲上了她的身體,兩隻手開始變得不老實了。
他的狼爪揉捏著還未發育完全的兩個小山包,已經初具規模。
一張嘴,就含住了她柔嫩香唇,繼續去汲取她口中的甘甜汁液,那是混雜著棒棒糖的一種奇怪滋味。
“嗚嗚……”
呂玲綺有些驚恐了,她感覺到了殿下下面居然藏了武器。
那武器滾燙無比,接觸著她的私密地帶,讓她驚恐畏懼的同時,又新生怪異感覺,渾身酥麻。
而且,她感覺到自己的私密之處,有潺潺流水流出,香汗淋漓的她隨著劉協的每一次觸碰,她都有一種讓她羞恥的感覺出現。簡直羞死人了。
而劉協此時也渾身冒汗。
捂著被子讓他感覺渾身發熱,而自己堅硬如鐵之地,已經發現了目標,輕輕的摩擦,發現那地居然寸草不生,想要突破,卻不得門而入。
總是從緊閉的那扇門之間擦身而過,雖然也十分銷魂蝕骨,然而卻哪有真正的進入來得爽快。
他想要突破,呂玲綺非常不配合,四條攪動的腿從被子中露了出來,曖昧無比。
“小姐姐,我們不是要洞房嗎?要真正的洞房過後,你才是我的王妃哦。”劉協也著急了。
“啊,我們已經洞房了,殿下,你先放我起來,乖。”
“你騙人。”
劉協這話剛一說完,他就弗胡亂動彈,突然他感覺自己擠進了一片濕潤的沼澤地中。
他作為先驅者,在此開辟的一條通道,那通道太過於緊窄了,雖然兩壁流水潺潺,但是太過於巨大的地方,卻無法進入。
“啊,痛,痛死了。”呂玲綺頓時面色煞白,渾身顫抖。
眼淚忍不住掉下來了,實在是太痛了。
她這時候想起了母親給她的那本書籍。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像是那本書裡面的人一樣,被刺穿了。
“哼!”她悶哼一聲,瞬間眼睛翻白,差點暈厥。
“殿下,求你了,快點出去,好痛。”
她一雙手緊緊的抓住了床單,眉頭緊皺,神情慌亂。
“小姐姐,忍耐一下,忍耐一下就好了。”
劉協輕輕地吻著她,撫摸刺激著她。
隨即劉協的猛力一擊,徹底全部進入了那處神秘的地方。
“叮,恭喜宿主,破除童子身,獲得紅包一個。”
劉協沒有管系統的提示音,他此時痛並快樂著。
在她痛苦的時候,他也十分痛苦,畢竟那地方不是鋼鐵。
強行將一個地方開拓出一條通道,他也十分痛苦。
但是同樣也非常的快樂,征服欲得到了滿足,身心也非常愉悅,那種舒爽感覺難以自持。
雖然天天與貂蟬和林若彤在一起,但是那種感覺,哪裡有這種真實的佔有的感覺棒。
劉協在她適應下來,眉頭舒展之後,猛地開始動作起來。
像是一頭耕牛一般,耕耘著一片肥沃的水田。
隨著鐵犁在水田中劃過,水花四濺。
耕牛不知疲累,而水田卻似乎不堪征伐。
許久之後,呂玲綺驚叫一聲,雙腿抽搐。
劉協也感覺到了水田中一股洪流崩湧而來,他躲閃不及,被洪流淹沒,強悍的耕牛也在這洪流中繳械投降。
徹底爆發了,徹底注入了她的靈魂和身體深處。
驟雨初歇,翻滾的被浪也完全停止。
不知道過了多久,新的一場暴風雨再一次來臨。
猛烈無比,隻聽得小蘿莉不斷的求饒。
……
呂玲綺穿戴整齊,一瘸一拐的離去了。
謝絕了劉協的攙扶,假裝是正常人一般,然而每走一步,卻都眉頭緊皺在了一起。
她知道,因為被過度的征伐,那個地方已經腫了起來了。
還好她一直習武,身體素質極好,不然此刻估計已經下不來床了。她嬌羞的扭著腰肢,做賊心虛一般離開了皇宮。
此時的長樂宮中,何太后則是憤怒無比。
大將軍何進與車騎將軍禾苗立於一側。
何太后依然憤怒指著何進道:“董卓就是一隻豺狼,你竟敢召他入京。”
邊上的何苗也出聲勸道:“我們當初一起從南陽來,出身貧賤,都是依靠宦官的扶助,才有今天的富貴。
國家大事,又談何容易,覆水難收,應該多加考慮。應暫且與宦官們和解。”
見到何太后與何苗都不同意誅殺宦官,何進一時間又有些猶豫了,他懷著複雜的心情回到了府上。
這時候,袁紹心情激動的來到了何進的大將軍府。
“大將軍,董仲穎已經到了蠅池了,大事將成啊!”
蠅池距離河南已經不遠了,何進更加猶豫了。
“本初,此事暫且不急。”
“大將軍,此事迫在眉睫,遲則生變啊,還望將軍早日拿定主意。”
袁紹哪裡看不出何進的猶豫,心中焦急卻又無可奈何。
何進此時也擔心董卓進京發生動亂,立馬派諫議大夫種邵拿著皇帝詔書去阻止董卓進京。
同一時間,十常侍再一次在宮中聚在一起,焦急的進行著商議。
這一次,他們是真的慌了。
“董卓那賊子就要來了,他是要殺我們啊,怎麽辦?”
眾位太監焦灼不安,心中畏懼。
張讓也沒有多大的辦法了。這個問題他們商議許久,卻沒有多大的辦法,原因是,他們沒有與董卓軍隊抗衡的資本。
“實在不行,我們就去向太后與何進認錯吧, 想當初我們一路扶持他們,對他們有恩,他們應該也不會趕盡殺絕,最起碼不會要了我們的性命。”
張讓有一個乾兒子,兒媳是何太后的妹妹,他決定回家求求兒媳,再讓兒媳想想辦法求求何太后的母親舞陽君,走走曲線救援。
……
待到何進與何苗走後,何太后愁眉緊皺。
這時候,一個太監來到了長樂宮。
董太后一見這太監,有些不耐煩的問道:“小喜子,不是讓你盯住那小畜生嗎?是延休殿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那小太監趕忙稟報:“稟太后,陳留王殿下與宮外一個軍漢之女發生了苟且之事。”
“什麽?”
何太后憤怒不已,感覺自己的東西被搶了一般。
他真後悔,當時沒有下手將他拿下,反而讓別人拔了頭籌。
隻是,畢竟,那是她死去的丈夫的兒子,她心中有一道坎,暫時還過不去。
“不行,去將那小畜生叫來,看我怎麽收拾他。”
何太后臉上閃過一絲蕩漾之色,微微舔了一下舌頭,似乎有些期待,又有些緊張。
當劉協聽說何太后找他的時候,他差點嚇尿了。
這蕩貨,又要找自己做什麽?
他心中恐懼,想要拒絕,但是那前來請他的太監卻是不容他拒絕,他隻能硬著頭皮再一次來到了長樂宮。
長樂宮中,何太后看著劉協一臉的冷笑,卻又從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邪意。
劉協心中一顫,他最怕這女人對他產生壞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