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東嶺哪邊回報,據說發現女皇的空巢所在地了,大小德現在就留在了那裡。”
···?
黎銘下意識的看了看手機,還不放心,還去客廳裡拿起了一本日歷仔細的研究起來。
“請問,上次我睡著是多少年前了?”
“大概七個半小時前?”
完全不懂黎銘什麽意思的步小琳居然還很萌的斜了斜脖子。
擬態女皇的空巢,也被稱為皇巢,作為擬態整個文明的最後基地,要地位上那就是遊戲裡最終關卡有最終BOSS的地方。
而擬態之所以被稱為宇宙小強趕不盡殺不絕,很大一部分原因歸功於皇巢的定位太困難,而不把皇巢和女皇端掉,擬態群體基本就是永生不死,無窮無盡,這戰場從一開始對於哪些還有著“商業體系”的定居文明來說就已經戰敗了。
就算女皇剛剛孵化實力尚弱,但如此重要的地方居然就花了七個小時就找出來了?你別給輸這是蒙的,要蒙中一個亞空間經過隱藏的據點,那概率不亞於從體育館天棚掉下一根針,而這根針正好插到緊貼球場的報紙上的特定的一個字的概率差不多。
所以你們確定不是在喝了假酒的情況下找到了假的皇巢?
“我知道這很不可思議,不過我們還是換一個地方談吧。”
千葉走了進來擋在了黎銘和步小琳之間。
“你·也來?”
“我也算當事人之一把,那種怪物,你覺得依靠目前人類的軍隊,有辦法解決嗎?你們不一樣,所以,我只有依靠你們。而對於本部,我並不像造成他們無謂的恐懼,有時候,人類面對未知表現出來的舉動可能比未知本身帶來的傷害還大。”
千葉低著頭,像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回憶。
千葉說的黎銘都懂,她可能看出來以步東嶺為主的一行人都不像是地球的土特產。不過她可能不知道的是,步東嶺一行人基本就沒有專業的戰鬥人員,全是以科研和商人之類為主的非戰鬥種。不過和千葉說的一樣,失去希望的人有時候做出的事兒可能比讓他失去希望的事兒本身還要可怕。
不過七個小時,七個小時作為底牌的新兵器能檢測到什麽地步呢?要不要先丟棄動力或者護盾系統,先專注於火力方面的調整呢。
“要修改優先級嗎?”
創世的聲音在黎銘腦海裡響起。
“恩,先調整火力方面吧,其次是動力。一切以在皇巢裡的戰鬥為主。”
“收到。”
“詳細情況我們去步東嶺哪邊集合商討吧!”
步小琳已經拉開了門,招呼眾人跟上,而這個時候還忙碌著做早飯的黎晴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叉著腰擋在了黎銘和步小琳之間。
“你們要去哪裡?早飯剛做好哦!”
“沒工夫吃早飯了,現在··”
由於事關重大,步小琳完全不想和無關人員黎晴做過多解釋,可當她想一把推開黎晴時卻發現黎銘的手已經出現在了自己推人的路徑上,完美的封鎖了自己的道路,像是事先就知道了自己要做出什麽動作一樣。
雖然力氣方面還是那麽···慘絕人寰。
這家夥,以前動作還那麽呆滯,這次··難道是巧合?
“黎晴,那個,基金會的存在你也是知道的了,我和她們出去有點事兒,一會兒就回來了。”
黎銘想哄哄黎晴完事兒,畢竟女皇可是危機到全球的重大難題,
可是黎晴卻嘟著嘴似乎不買帳。 “那吃中午飯嗎?”
“額··估計,不會回來吃的。”
“那吃晚飯嗎?”
黎銘看了眼邊上幾位,長期不擅長和女同志們打純潔交道的千葉還在狀況外,而步小琳的火氣已經從胸口堵到嗓子眼了。要是不優先解決女皇,這個星系都會出現滅頂之災,而你們卻在這裡考慮三餐的問題?你當這是妻子送丈夫上班嗎?
強忍住火氣步小琳準備強行拖走黎銘,可是相同的情況發生了,黎銘像是早就知道步小琳下幾步的動作要做什麽,基本出於本能的回避姿勢準確的躲過了步小琳的所有抓扯。
這家夥,什麽時候?
正當步小琳連火烈都要動用時,一台無人勘測機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飄到自己頭上,而黎銘從自己的方向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
“黎晴,你看之前基金會你也去過了,我這可是在工作哦!你在家裡等我回來就好了,不會有危險的!”
標準的哥哥式摸頭法,黎晴不再說話了,而當黎明都走到門口時,卻又回過頭來問道:
“關於昨天···”
“我知道,我是做噩夢了吧。”
···
黎銘看得出來,黎晴的笑容怎麽看都像是擠出來的,不過目前步小琳想的也對,還是以針對擬態為主。基金會的戰鬥力基本可以忽略,而從自己星門跨越而來的作為戰鬥單位又基本是一些老弱病殘孕和抱小孩的乘客。 如果這些平民單位沒有周星星功夫裡哪些平民的戰鬥力,對上專業拆遷的擬態大軍,即使是女皇剛孵化,也沒有半點勝算。
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是自己引起的,也需要自己去收尾。
“火控系統調試進度,百分之三十一。”
能趕上嗎···黎銘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的黎晴,關上了門,關門前聽到黎晴的聲音:
“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回來哦。”
黎晴嬌小的聲音聽得黎銘背脊一陣發涼····這立的··很不吉利啊!你們想想,在影視作品裡一般出戰前被漂亮妹子喊了這麽一句的,都是啥下場?不對,我是主角,主角沒事兒的!
咚一聲,防盜門關上了,而黎晴也無力的坐在了地上喃喃自語道:
“那場面,怎麽可能,只是夢呢····這個世界改變了什麽嗎。”
黎晴走到陽台邊向下看去,清晨的都市到處都是人們忙碌的身影,在這日常的景象下似乎昨天在商業街和空巢發生的事兒真的就只是一場夢而已。可是自己即使沒看到哪些事兒,隻從自己哥哥的眼神裡都能察覺得出有什麽已經改變了。
“要是我能·幫上哥哥什麽忙就好了,總覺得他已經離我越來越遠了·”
黎晴歎了一口氣,朝裡屋走去。而此時的她完全沒注意到從廚房躥出來的一隻擬態小型異蟲,正準備向她發動攻擊。
而這只見有強者走完只剩下黎晴一名弱女子的小型異蟲同樣沒注意到,在自己虎視眈眈的準備狩獵的同時,另一雙眼睛已經居高臨下的看上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