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系統提醒他的同時,他感覺到了一股凌厲的殺氣,這股殺氣比之前的殺氣還要強烈,他的後腰劇痛無比,腎上腺素已經分泌到了極致,運到他的全身提高他的神經反應速度。
系統話音剛落,他已經飛身躍起,同一時間在另外一處亮起火光,還有“咻咻”De響聲,那是槍聲,子彈劃過一條黃色的亮線向他的方向飛來,好在他已經凌空躍起,子彈與他擦身而過,擊在牆上閃爍起火花。
有幾顆子彈幾乎就是貼著他的肉劃過,將他不堪的衣服撕成碎片,等他落地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從他身上脫落,但是他並未停下腳步,而是就地翻滾衝向前去,子彈一直跟在他的身後,沿途的地磚被子彈擊亮,但是隻亮起了片刻就被子彈擊成粉碎。
他不敢停歇,一路一直往前衝,那些子彈就像長了眼睛似的,緊緊跟在他的身後,他跑的非常慌亂,手電筒的燈光在黑暗中亂晃,晃的他看不清路,好在他不僅敏捷加點效果顯著,就連神經都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發揮到了極致,接著快速晃過的手電筒燈光看到前面有張桌子,正好可以供他容身。
他高高躍起從桌上飛過,落地的時候沒把握好方向,簡而言之就是技術不到位,他重重摔趴在地上,子彈從他頭頂掃過,嚇得他顧不及疼痛,連忙往回躲,一直到後背緊緊貼著桌子。
這時,從他身上脫落的衣服碎片落在地上,一切重歸平靜,槍聲停息下來。
“系統,那是什麽人,大爺個蛋蛋,聽槍聲不止一個人,估計不是田永義。”他喘著氣說道,剛才太緊張刺激,他連一口大氣都沒敢喘,現在得到片刻的喘息功夫,他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肺部猶如乾涸的大地,汲取著雨水的滋潤,吸收著氧氣。
“我也不知道,這裡太黑了,什麽也看不見。”系統語氣沉重的說道。
放在以往,即使遇到了喪屍群還有喪屍狗,系統都是誘惑他,誘惑他乾掉喪屍或者喪屍狗以獲取元丹,但是這一次,連系統的語氣都這般沉重,看樣子這場仗是硬仗。
“咦,”系統突然提高語調,好似有什麽發現,“或許你可以用威勢試試,威勢不僅有震懾敵人的作用,還可以探知敵人的氣息,探知到敵人的氣息你就能知道對方的位置,還有對方有幾個人。”
“是嗎?”他雙眼雪亮,但是轉瞬即逝,他問道:“可是我該怎麽使用威勢?還有,我有威勢嗎?”
“切!”系統鄙夷道,“雖說你這人吧不思上進,整天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而且特別沒禮貌,不懂得尊重老人家,特別欠揍……”
“得得得……”陳三藏看系統沒有停下日覺他的意思,連忙打斷,“時間不多,我看您老人家還是直接說重點,不然等你再想說,恐怕我就變成篩子了。”
“好吧,你這人一無是處,但是在我的調教之下,成長日益驚人,威勢雖然不是那麽喜人,但總歸是有的,加上你現在因為受到威勢,潛能得到激發,兩樣相加,按道理來說能夠用威勢查出對方的位置。”
聽系統語氣嘚瑟,他急不可耐的打斷系統,詢問如何使用威勢。
“這個威勢嗎,這個……那個……”系統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一個所以然。
“這個那個什麽,你到底知不知道啊?”他不耐煩的說道。
系統不好意思起來,說開啟威勢不是教就能教出來的,而是要看個人,系統好似想起來自己當初的風光,語氣向往的說道:“想當初老夫難有進境,雖然空練一身武技,但是一直沒能進入修煉者的境地,老夫被丟進深山老林中,有一日,突然遇到一支狼群,憑老夫一身武技我也難以逃脫,一場戰鬥下來遍地鱗傷,眼看著就要葬身狼口,就在這危急關頭,老夫潛能被激發,身上散發出強烈的威勢,狼群就像是見了鬼似的,轉身就跑,老夫這才化險為夷。”
“得,您別再說了,我懂你的意思,你是要我被子彈打上那麽一梭子,自然就能使用威勢了是吧?”他白了系統一眼,更加沒有好氣,有這樣的系統,他遲早要被整死。
“啪啪……”似乎為了回應他的想法,槍聲再起,身後的桌子被子彈擊中,震的他後背都發麻。
他忙抱著腦袋,身體蜷縮到極限,生怕身體露出桌子遮擋被子彈擊中。
“大爺個蛋蛋,這是要整死老子啊!”他忍不住罵道,“系統,你快想想辦法,再這麽被壓製下去,老衲恐怕不是別人打成篩子,就要被人給生擒了。”
“你說你能力這麽弱,老夫能有啥辦法?想當初千叮嚀萬囑咐,讓你殺喪屍殺喪屍,你倒好,還以為老夫要你送死,看到喪屍掉頭就跑,現在倒好,你竟然好意思怪我,你說你臉呢,平常都擱哪了?”
系統一連串的抱怨, 直抱怨的他抬不起頭,縱使他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得,到頭來還是怪我,看樣子求人不如求己,想要活命,還得看老衲的!”
身後的桌子是實木做的,目前能幫他擋下子彈,但是如果對方一直開槍,他不知道這張桌子還能撐多久。
“大爺個蛋蛋,這就奇了怪了,這裡黑漆漆的,怎麽就能知道我躲在桌子後,而且一直準確無誤的擊中桌子呢?”他心裡奇怪,就現在他把手豎在自己眼面前他都看不到自己的手指頭,而對方竟然能準確無誤的擊中他躲藏的桌子,你說奇怪不奇怪?
要說是光亮吸引了對方吧,可是手電筒已經在他摔趴的時候摔壞了,而地磚也沒有被他踩亮,按道理對方肯定發現不了他,但是事實擺在面前。
系統“哎呀”一聲,急道:“這時候還有工夫想這些,還不快想辦法逃出這裡?”
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味,還有木屑散發出來的香味,突然間,他感到右胳膊傳來一陣劇痛,想來是桌子被子彈連續的射擊擊穿,看樣子這張桌子已經容不得他躲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