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讓他幻想著此時自己正處於危險之中,前期他只能靠激發潛能,被動的開啟開啟威勢,等到以後熟練了,就可以自己自由的開啟威勢。
他罵了一聲,他現在就是處於危險之中,這還需要幻想嗎,後腰酸到現在都沒恢復真不知道這樣下去,他的一對腎會不會報廢。
他閉上眼睛,幻想著對方的位置到底在哪,可是試來試去,他都沒能發現敵人的位置,他握緊了拳頭,大罵一聲“該死”!
突然,他睜開眼睛,一股凌厲的威勢向他襲來,來源就在他身後的牆後,這一次威勢之凌厲簡直空前絕後,比爬行者給他的感受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內心慌張之極,潛能被激發到了極致,“哢嚓”一聲,就像弦斷了一樣,他雙眼一片漆黑,在這漆黑之中,中間是一個白點,白點旁邊有四個橘黃色的點,但是在白點後面,有一個紅色點,離他很近。
“白色的點是你,在你身後紅色的點,那表明對方的實力比你強太多,你能感受到對方的威勢,說明你已經被對方發現了,還不快逃?”
系統難得這麽緊張過,說明形式嚴峻,他還等什麽,也不管外面還有四個人對他虎視眈眈,後腳猛蹬牆根,身體猶如一支離弦之箭,猛的射出。
果然,子彈緊跟他的腳步,在他身旁擊出無數的火花。
“轟隆!”在他身後傳來響聲,有什麽東西破牆而出,他沒空回頭張望,那股強烈的威勢一直跟在他的身後。
“嗷……”吼聲傳進他的耳中,跟著他的腳步聲突然停歇,他停下腳步回頭一看,卻被身後的景象嚇到。
想來想去,他覺得那隻怪物還是只有“怪物”二字才能形容。
怪物身高足有兩米,那張臉已經沒有人樣,一顆腦袋足有籃球大小,那一張嘴巴裂到了耳朵根,口中牙齒尖銳閃著寒光,耳朵猶如蒲扇,身上掛著許許多多觸須狀的東西,怪物龜著背,垂下來的手上只有三根手指,中間的手指還異常鋒利。
怪物身後,子彈激射,大部分的子彈都被怪物襠下,所以陳三藏此時倒安全了許多,他見怪物不追他了,竟然敢停下腳步打量著怪物。
突然,怪物回頭看向身後,“撤退!”有人吼道,槍聲頓歇,還有匆匆忙忙的腳步聲,一直在遠離。
他趁機用通行卡在感應區刷了一下,“滴滴滴”三聲過後,紅圈變綠,但是怪物卻被響聲吸引,將注意力轉移到他的身上。
“大爺個蛋蛋!玩我啊?”他急忙扭開門把鎖衝進門內,怪物腳步聲緊隨而至,他剛把門關上,他就被連人帶門給撞飛,門板落在地上,而他一直撞到牆上才被迫停下。
“新傷加舊傷,何時是個頭啊!”他跪在地上,額頭青筋暴突,“哇”的吐出一口血。
沉重的腳步聲向他而來,他抬起頭,看到怪物大手一揮,台面上的研究器材就像炮彈一樣向他****而來。
他瞪大了眼睛,腦海中關於躲避的動作自動閃現,身體不由自主的做出那些動作,他雙腳猛蹬牆根,身體射出,在空中旋轉一周,那些器材與他擦身而過,情況險之又險。
更加危險的是有一把手術刀射向他的腦袋,他雙眼圓蹬,好像有無形的能量像水滴滴在靜如鏡面的湖水中蕩漾起一圈漣漪,圓中心是他的眼睛,手術刀在他眼中的速度變緩,他的動作同樣變緩,恍惚中他有種錯覺,就好像眼睜睜的看著手術刀刺向自己面門。
他沒有坐以待斃,而是召喚出短刀,他拚盡全力將短刀揮向手術刀,動作就像在慢動作回放一樣,讓他心中焦急萬分。
另一邊,他的余光瞥見怪物正向他衝來,他召喚出另一把短刀,目標直刺怪物。
“鏘!”手術刀被他砍飛,與此同時,另一把短刀“噗”的一聲刺進怪物的身體,而他的後背也被怪物擊中,頓時改變了下落軌跡,撞進了桌肚子中。
那些器材撞擊在牆壁上,頓時散了架子,零件飛落一地。
他腦海中響起“嗡嗡”聲,眼前發黑,身體動彈不得,這時他已經毫無戰力,想不到與怪物只是短短的交鋒兩次,自己已經被怪物虐到這個地步。
“小子,快點爬起來,快點!”系統催促道。
但是他已經心如死灰,全身的骨頭都跟散了架似的,他哪還有力氣爬起來。
他有氣無力的說道:“系統,我已經沒有力氣了,看樣子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不知道另一個世界我的父母給我燒的紙錢我能不能收到,如果你重新選擇一個人進入末日大輪回的話,記得讓他給我燒點紙錢。”
系統厲聲喝道:“小子,這就等死了?你不是說想回到原世界,還要好好孝敬你的父母,還要去看看你的女神謝佳柔過的怎麽樣了嗎?”
“看樣子是我想多了,”他說,“想不到這個世界這麽變態,還以為我升級了就可以輕松點活下去,想不到這個世界變化的更快,不僅喪屍升級了,竟然出現了那麽多實力變態的怪物。”
“你已經不錯了, ”系統的語氣突然軟了下來,“面對怪物的威勢,你沒有被嚇軟,已經進步很多了。”
他冷笑一聲,不置可否,就算他進步很多,怪物已經過來,他能活下去嗎?
怪物拔下插進它腹部的短刀,揚起雙手衝天怒吼,隨手將刀一揮,短刀射進牆中,整個刀刃全部沒入。怪物向他而來,沿途的障礙物全都被它一腳踢開,飛在空中解體成零件。
怪物走到他的面前,一把將桌子掀開,他暴露在怪物面前。
突然,他又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威勢,由遠及近,極速而來,他愣住了,這又是什麽鬼東西,怎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還有完沒完了?
怪物張開只有三根手指的手掌抓向他,他已經無力反抗,反正又有一個危險衝他而來,他已經懶得掙扎,更準確的說,他已經無心逃脫,更無力逃脫。
怪物抓住他身上殘存的衣服絲縷將他提了起來,他像隻小鳥一樣被提在空中,“嗖”有什麽東西速度極快的衝了進來,速度之快隻留下一條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