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永義突然被陳三藏抓著衣領,感覺雙腳已經離地,嚇得田永義連連擺手,大吼著這不關他的事,他也只是偶然間發現的這份資料,當天他就被研究所開除,在回家的路上,他被人追殺,他懷疑追殺他的就是研究所的人。
陳三藏陰笑著,突然陰沉著臉讓田永義不要裝蒜,如果被研究所開除,他的身上又怎麽會穿著研究所的工作服。
這件事情越來越解釋不清,田永義心急無比,他說這件衣服只是後備箱裡備用的衣服,他之前穿的衣服被弄髒了,所以才穿上這件工作服。
不知道田永義說的是真是假,但是現在這些也不重要了,他問田永義,既然爬行者不是菏澤研究所研究的,那是哪個研究所研究的。
田永義說他也不清楚,研究爬行者的研究所位置不明,他無權查看關於那間研究所的一切信息,這份資料,也只是因為一次安全漏洞才泄露出來的,不過那個漏洞很快就被清除,他沒能看到更多的內容。
“那是誰自助你們研究所的?像這樣的研究所,總不可能是國家資助的!”他再次問道。
田永義怯懦的而說到:“是軍隊,我們研究所是為了替軍隊研製一種抗體,可以替士兵增強作戰能力。”
陳三藏陷入了沉思,想不到這件事竟然和軍隊扯上了關系,看來這件事情的背後彰顯著不簡單的深意。
“末日病毒爆發,是不是和你們研究所的研究有關,因為病毒泄露,所以導致末日爆發?”想到以前看的關於末日的影片,幾乎所有末日爆發,都和研究所有關,因為研究所想要研發某種能夠增長人類壽命,或者治愈某種疑難雜症的良藥,但是因為一次失誤,導致良藥沒有研發成,結果變成了病毒,而且病毒泄露而出,導致整個世界都變成了地獄。
田永義再次擺手,說末日爆發和他們研究所無關,倒是和那個神秘的研究所有關,偶然一次,田永義路過所長辦公室,聽到所長正在打電話,內容就是關於末日爆發的。
陳三藏“哦”了一聲,這說明末日爆發和菏澤研究所有點關聯,他問田永義,內容到底是什麽。
田永義接著往下說……
“董事長……是是,所有的資料都已經上傳……對對,所有人員都已經疏散額……是,我知道您不關心……阿爾法病毒的電子資料都已經傳過去了,所有的文件我們正在銷毀……好好,我立馬照辦。”
聽完,陳三藏一臉懵逼,原來是菏澤研究所所長在和一個所謂的董事長在打電話,聽到的還只是所長一個人的聲音,這有個卵用?
“叮……完成任務,獎勵元丹一百顆,積分一百。”
腦海中突然響起系統故作深沉裝嚴肅的聲音,他差點噴出一口老血,想不到憑借這些隻言片語,竟然就完成了任務,簡直驚了他一臉呆萌。
“要不是老夫讓著你,就憑借你知道了阿爾法病毒就讓你完成任務,不然真不知道你完成任務要到何年何月。”
“感謝您老人家照顧!”
不管怎麽說,憑空得到一百顆元丹,還有一百積分,可以用來強化自己的身體指標又何必追究系統到底是不是在給他走後門呢。
有田永義在,他不敢過多的興奮,以防止自己忘了掩飾自己的表情,讓田永義看出了破綻。
敲門聲突然響起,他趕緊讓田永義關了電腦上的文件夾,並將電腦關了。
田永義剛做完,開門聲緊接著響起,進來的是蕭晨冬,蕭晨冬問道:“大哥,你決定明天去尋找假體,我們要不要策劃一下行動路線?”
陳三藏心想,
也對,是該提前策劃一下,不能完全指望田永義給他指路,萬一出現什麽狀況他和田永義分開了,豈不會像個沒頭蒼蠅似的。他說道:“田永義,假體存放在什麽位置,有沒有研究所的結構圖,我們先研究一下路線。”
“電腦上面存放著藍圖……”
田永義指著電腦,但是眼睛卻看著他,好像在征求他的意見,他微微點點頭,田永義這才打開電腦,調出研究所的結構藍圖。
研究所分為地上五層和地下五層,地上五層是文書工作,真正的實驗室在地下,每一層負責不同的類別,而假體位於地下三層,地下三層負責研發機器人。
地上五層他們可以來去自如,但是想要前往實驗室只有通過電梯,電梯運行需要研究員有權限才能夠進入, 而且實驗室管理非常嚴格,每張卡片只能前往特定的樓層,像田永義是屬於機器人研發,所以他的卡片可以前往地下三層。
他問田永義,他的卡片還在不在。
田永義點點頭,但是田永義接下來的話卻讓他高興不起來。
田永義說,他的資格已經在辭職的時候就已經被吊銷,如果想要進入地下三層,需要黑進研究所的主機,更改權限才行。
看來這件事需要李偉的幫助,只是李偉對他一直頗多怨言,不知道李偉肯不肯給他幫忙。
看樣子他需要錢老的幫助,以錢老和李偉的關系,應該能說服李偉幫忙。
他急忙去尋找錢老,錢老正悶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麽,他走到錢老身邊:“錢老,有件事情需要你的幫忙。”
“哦?什麽事?”錢老問道。
他讓錢老出來再談,待錢老跟他出來後,他將那件事原原本本道出。
錢老不住點頭,說小偉雖然嘴上說話不好聽,但是心地還是好的,這件事情小偉肯定會幫忙,讓陳三藏無須擔心。
陳三藏嘴上說,那這就好辦,可是他的心裡還是在擔心,不知道李偉是不是如錢老所說。
李偉在電梯口值守,錢老帶著他去電梯口尋找李偉。
“小偉,你過來一下,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談談。”錢老對著李偉招手道。
李偉皺眉問道:“錢老什麽事?”
李偉過來之後,錢老將陳三藏拜托的事情道出,果然,李偉眉頭一挑,雙手往胸前一抱,冷冷的說:“錢老,這件事情到底是你要我做的,還是有人要你求我做的?”